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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那之前,瀟瀟這人還是想要犧牲掉她們一行人的,可她并來不及便是跟著她們被截在了芭蕉林里,或許這也是天意。
因此夏淺大膽的猜測,這次劇組所遇到的事情,或許從頭到尾就是這個瀟瀟給設計的,又或者說由著她推波助瀾方才到了這般境地,只是后來的結果超出了她的預估,所以她自己也無法安然脫身,因此才與他們站到了一起。
夏淺此前或許并不曉得瀟瀟做這么些事情是為的什么,直至如今,她方明了,當初她與白逸一行來到劇組時,她于白逸的親厚以及那稍帶掩飾卻又含著點點明滅不息的目光,其實是為了什么。
因此她也就明了了,這不過是求而不得而妄生的不甘與記恨,所以她瞧她不慣,所以她不折手段。
而田曉玉的目的,在這之前,她不就已經知道了的嗎,是以到了這個份兒上,這一切的事情似乎就已經有了個可以解釋的清楚的原由。
聞言眾人皆驚,目光紛紛投向那邊微震之后就沉靜下來的瀟瀟,只見她冷冷的瞅著夏淺,繼而嘴角扯了一個輕蔑的弧度,尤為不屑似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那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怪也只怪你怎么招惹了他。”
“呵,又一個睜眼瞎。”夏淺平靜的臉上忽地生出一抹笑意,比瀟瀟那笑更為輕蔑,更為譏諷,且語末似乎還轉出了那么一絲憐憫與可憐來。
瀟瀟被夏淺這神色言語逗弄的瞪眼氣結,正待開口反駁,卻只見夏淺猶如那天階之上的高貴尊者,執著白哲緊握她的那只手,瀟灑利落的一個轉身,再沒給她哪怕絲毫的目光,朝著小徑那頭而去。
…………
“我去,你們這個怎么整的跟拍鬼片似的?要不要這么嚇人?那個村子真有你說的那么落后恐怖?”顧昭冉驚異的盯著夏淺,仿佛她說的東西都是哄她的似的。
夏淺瞧了她一眼,回過頭繼續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沒打算繼續回答她這個已經回答了好幾遍的問題。
回到g市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后的事情了,夏淺她們劇組去那村子所發生的事情并沒有在新聞或者報紙上被宣揚出來。
因為那一行,對于此次去的所有人來講都算得上是一場寒冬里的噩夢,醒了之后渾身的冷汗涔涔,沒人愿意多去提及,又或者知道這樣離經叛道的事情,說出來估計也沒人會信。
古老的信仰,落后的村落,奇怪的迷障樹林,怪誕的風俗習氣,來去無蹤的漫漫白霧……太多的東西,若是真的存在的話,那估摸著也只是在那小眾又小眾的小說套路里才能覷見一二。
所以除非真的經歷過,說出來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呢?
離開村子的時候,劇組的人大半都受了傷,而另一半里,又有大半都被嚇的生了不知為何的病,所以那部電視劇并沒有如期的拍到殺青,當然這里還有個原因就是女二號因為臨時有事出國了,因此戲就停在了這里。
不過導演說了,等大家都恢復后,這戲還是要繼續的,只是沒說時間。
“喂喂,人家就是覺得不可思議嘛,你看你這眼神,不要太赤果果的鄙視了好吧?”顧昭冉聒噪的在夏淺耳邊嚷著,一副被嫌棄了的不甘心模樣。
“你想知道的細節我都告訴你了,你還要聽什么?”夏淺也確實有些嫌棄她的,吵嚷的很,說是來幫忙,可最后就是打擾她而已。
“哎喲,夏淺淺,我怎么不知道你這臉上除了沒有實質內涵的笑,什么時候又多了這么刻骨銘心的嫌棄?呀呀,當真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當真是個見色忘友的人吶……”
顧昭冉瞅著夏淺,抱著個抱枕,一副被遺棄的小狗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的,不過那眉眼間的促狹倒是真切的很。
夏淺這兩日沒少被她這么打趣,心頭早就有了免疫力,這時候饒是她說的再促狹她也是眉頭都不會抬的。
顧昭冉見她雷打不動的樣子,悻悻的一癟嘴,不過漆黑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就猥瑣的朝夏淺那處湊了過去,“哎哎,你這不厚道的,回來這么多天了,要不是聽著你跟他打電話,你不會還要瞞著我你們已經在一起的事情吧?”
不曉得為什么夏淺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她和白哲的事情,顧昭冉心里有那么一丟丟的失落,只是這時候她掩飾的極好,依舊一副猥瑣促狹的樣子,帶著些夸張的委屈樣。
夏淺停了停手上的動作,側目去看她,“司南有消息了嗎?”
“你是擔心他?”顧昭冉聽夏淺這么一問,莫名的心頭松了松,她是在擔心顧司南不能接受?
“……”夏淺沒答,回過頭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兩下,不過央不過旁邊顧昭冉的目光,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又是看向顧昭冉,眼眸里的答案再明顯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