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深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炎妃然驚訝地從床上下來,躬身為禮。
自上次見過師傅后,她便沒見過,一直都是通過芊蔚互通信息,不知今次師傅親自來見她,是因何事?
難道是為了皇貴妃和太后的事?
炎妃然想起了上次與師傅見面時自己曾向她保證過,會拿到皇貴妃和太后的犯錯的證據,如果不是師傅出現,她幾乎忘記了這事,因而心里有小小的愧疚,可太后與喀什族通敵來往的書信對不在她手上,就算在她手上,她也不可能交給師傅,那是她唯一能扳倒太后,證明叔叔清白,洗脫炎氏一族通敵叛變的證據。
夜魁看著她,容貌隱藏地面具后,看不到表情,唇角微微勾起,“看來你當了這個王妃過得很好啊。”
炎妃然回迎夜魁的目光,看出她眼里毫無笑意,黯然斂眸,“師傅說笑了。”
夜魁廢話,冷聲問:“都幾個月了,交待你的事情進展如何?”
炎妃然猜到她到來是如此問,既然不想將證據交出去,她便半真半假的說,“還沒什么進展,不過,前兩天我潛入宮里,無意偷聽到太后與皇貴妃的對話,原來當年先太子拓跋耀是太后和皇貴妃等設陷害死,并逼死了太子妃澹臺明嫣,聽說炎毅因有她們設陷的證據,才被她們誣陷通敵叛國之罪,可惜炎毅已被皇上處死,是否有這證據或是被她們拿到,還待查證。”
“是嗎?”夜魁諷哼,“我怎么聽說你與炎家關系非淺,你何時與炎家的人認識?”
炎妃然一凜,芊蔚告訴她的還是聽到什么謠言?
與芊蔚相處這些日子,清楚她為人雖有點冷,但一言九鼎,說了不會背叛她,便不會將她交待的事說給師傅聽,那么,師傅是聽了外面人的謠言,難道今晚來是因此事?
思及此,即道:“并非與炎家的人認識,而是我有個認識的朋友,與炎家人相識,在她那里聽聞了一些關于炎家大小姐的事跡,再加上與公主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又知她與炎家大小姐之間的過節,才拿來嚇唬她,若她真的做了虧心的事,必然心虛。”
“好一個嚇唬,你以為這樣說我便信你?”夜魁諷刺地說:“別以為芊蔚選擇站在你這邊,對于你所做的事情我便一無所知?雍親王打算為炎氏洗脫罪名,是不是你在慫恿?”
炎妃然暗驚,拓跋藺準備為炎氏洗脫罪名都是暗中而行,師傅是如何知道?難道師傅一直派人監視她或監視拓跋藺?
可若師傅派人去監視拓跋藺,應該知道那不是她聳恿的,在她以軒轅臻的身份嫁到北越前,他就有此打算,這么說來,師傅是在她跟拓跋藺成親后才知道他有此打算,現在如此問她,是在試探她嗎?
“不是。”炎妃然看著夜魁說:“王爺并非那種見色忘義的人,他的思想豈容我左右,我關注炎家的事,是為了查太后和皇貴妃的罪證,炎家乃忠良之后,炎毅將軍盡忠盡職,更是民族英雄,我不相信炎家會是通敵叛國,肯定是被奸人陷害的。”
“所以呢,你查到什么了?”
“這么短時間,徒兒還沒查到實質的證據,不過師傅你放心,雖然徒兒還沒找到證據,可宮里卻查到皇貴妃謀害皇上的證據,皇貴妃只怕這次是逃不掉的。”
說著,隱瞞師傅,炎妃然心里實是有愧疚,可那些證據她不能給師傅,到時炎氏一族平反了,太后和皇妃貴獲罪,便等于替師傅報仇了,這么想著,愧疚感便減了幾分。
可她并不知道,夜魁對她說的話存著懷疑,只是沒有指出來,而將話題一轉,“那你知道,為何皇貴妃會下毒謀害皇上?”
“皇位之爭。”炎妃然答道:“皇貴妃怕皇上過寵拓跋藺,再上加他的父王去世后,被皇上追封為皇太弟,有繼承皇位的資格,而拓跋藺是他唯一的子嗣,同樣也有繼承皇位的資格。皇上那么寵信拓跋藺,拓跋凜雖冊封為太子,可一日被傳位,這變數便大,只有皇上在沒更立太子前沒了,拓跋凜就順應上位。”
“你倒是很清楚這關系,所以,師傅現在給你一個任務,助拓跋藺登上皇位,搶回屬于他的一切。”
“什么?”炎妃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助拓跋藺登上皇位?這不是篡位么?
她不知道自己篡位兩字已脫口而出,夜魁冷笑,“篡位?那原本是他的位置,拓跋衍才是弒弟篡位!”
炎妃然由于太震驚了,以至沒有看到她眼中閃過的陰狠,更沒有發現她語氣中的恨意,“師傅,拓跋藺并不想坐那個位置,他……”
夜魁抬手打斷她的話,“我知道,所以叫你勸他,你的話他一定會聽。”
炎妃然假裝無奈苦笑道:“我只是皇上賜給他的妻子,并非他所愛之人,我的話他未必會聽的。”
“若你的話他不聽,我想這世上沒有人能說服得了他,炎妃然,你以為有了我給你配的特制藥丸,你便不會受噬魂冰魄的寒氣,所以便不需要聽從我的命令了嗎?”
“不是的,師傅……”炎妃然正想解釋,驀地瞠目結舌,“師傅……你剛才叫我什么?”
炎妃然?
師傅叫她炎妃然?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炎妃然實是難以置信,不知自己是什么時候暴露了身份,還是夜魁她早已看透了她?
夜魁盯著她冷笑,“給你施法的是我,我又怎會不知道你是誰?若你沒有一點用處,你以為你能重生為人,并順利的嫁給雍親王嗎?”
“原來師傅是利用我。”炎妃然苦笑,也對,施法是她,靈魂是誰,師傅又怎會不清楚呢。
“不,是互利,你不也利用這身份回來報仇嗎?”夜魁冷冷一笑,唇角嘲諷的勾起,“想必雍親王也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而他對你用情之深,實是令人感動,所以你說的話他不可能不聽,何況他若奪嫡成功,炎家的冤情還怕洗脫不了。”
炎妃然低垂了頭,在心里卻反駁,就算不奪嫡一樣能為炎家洗脫冤情,可她知道,師傅既能忍辱負重隱姓埋名多年,如果自己反駁,肯定不甘罷休的。
“師傅,徒兒盡力試勸。”
“我要的不是盡力,而是一定!”夜魁看著她,目光銳利深沉,“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若他違忤,那么你是怎么重生,你便有辦法讓你怎么打回原形!”
“徒兒明白。”
見她如此乖巧順從,夜魁不可思儀地勾了勾嘴,以她的了解,炎妃然不可能這么快妥協,除非她心里另有打算。
她伸手摸了摸炎妃然的頭,語氣溫柔:“你該明白,我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只要你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會保你平安一生。”
炎妃然感覺她的手掌摸著自己的頭時,一股寒氣沁入頭皮,令她渾身一顫,血液仿佛瞬間被這股寒意冰凍住。
大腦里一片空白,夜魁的話在腦中回蕩,她身體微微顫抖,放于兩側的手緊握著,最后又無力地松開。
“師傅請放心,徒兒定會全力以赴。”
夜魁滿意地頷首,“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她轉身從窗口離去。
炎妃然立在原地,盯著窗外,陷入了沉思。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