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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韻!一定是他們抓到楊清韻了。
這個女人長得那么像炎妃然,不熟悉炎妃然的人一定認(rèn)作是她,若有心人在這里做文章,拓跋藺想脫罪很難,除非他能證明楊清韻是冒牌的。
但如何證明呢?熟悉炎妃然的親人都不在了,唯一跟炎妃然接觸深入的只是她、拓跋藺、宇文拓和拓跋凜。
拓跋藺是被告,他的證明不作算,拓跋凜一直想對付拓跋藺,當(dāng)然也不會出來證明,那么,只剩下她和宇文拓了。
宇文拓背叛過炎妃然,他的父親又是拓跋凜那邊的人,未必會替拓跋藺出來證明,至于自己,明天也要離開了,這不等于沒有人能幫拓跋藺了嗎?
不行!她不能就這么離開。
“王妃、王妃……”就在這時,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喬慌慌張張的跑回來,喘著氣說:“外面……宮里的人來了,王爺在接待,說是來接你進(jìn)宮的。”
一聽,鳳云汐便想到拓跋藺的事,便知道怎么回事,沒有遲疑,拔腿就走。
如她所料,宮里來的內(nèi)侍太監(jiān),是受皇上之命,帶她進(jìn)宮的,拓跋堯想到鳳云汐的處境,她是唯一能證明楊清韻是否炎妃然的重要證人,怕有人會對她不利,亦跟隨而去。
他們前腳剛走,炎妃然后腳就到,聽聞鳳云汐進(jìn)宮了,不用猜想也知道為什么。
她記起自己有塊令牌可以隨意進(jìn)出皇宮,便馬上回府拿令牌,誰知剛回到府,嚴(yán)仇一臉凝重的走過來。
炎妃然心里打了一個突然,會不會拓跋藺出事了?她小心翼翼的問:“怎么啦你們?”
嚴(yán)仇說:“苗秋桐死了。”
炎妃然震驚,“苗秋桐死了?怎么會……”
“我們發(fā)現(xiàn)她時,是她死在凝香居的蓮池里,被人用絲絹勒死的。”
梅香居離枕霞閣不遠(yuǎn),一直空著沒有人入住。
苗秋桐,死了?苗秋桐竟然死了!
“另外,我們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她的尸體,她的弟弟苗正樹正巧今天來探望她,已知道她被害的消息,正趕去刑部報案。”
“怎會那么巧?”聽嚴(yán)仇如此說,炎妃然直覺這是陰謀。
苗秋桐去見過楊清韻后,拓跋藺被懷疑窩藏罪犯,爾后發(fā)生苗秋桐居然死在離她枕霞閣不遠(yuǎn)的梅香居里,又剛巧遇到她的弟弟來探訪,這一切難道是巧合嗎?
不,太多的巧合加起來就不是巧合。
現(xiàn)在宮里的情況不知如何,鳳云汐進(jìn)宮是否能幫助到他嗎?
武承帝表面上看似很和藹慈祥,內(nèi)里實則是個陰險卑鄙的小人,當(dāng)初他因為顧忌著炎家的聲威,完全不顧炎家祖輩曾立下的功勛偉績,說誅九族便誅九族,如此冷血陰險的帝皇,一旦發(fā)現(xiàn)他寵信的人與他曾顧忌的家族有牽連,對他無疑是一個威脅,會不會因此給拓跋藺帶來危險呢?
嚴(yán)仇蹙眉,嚴(yán)肅的說:“是很巧合,或者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局。”
“局?怎么說?”
“我也說不準(zhǔn),但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京都城不久后,將會有一場暴風(fēng)雨來臨。”
安插在太子府的暗樁來報,拓跋凜這幾天因病沒有踏出房門半步,飯菜都由貼身隨從端進(jìn)去,而巧的是,周景豪卻在這期間被劫,西關(guān)暴亂,朝堂上又出現(xiàn)一股新的暗流,睿王出征平暴亂,他所掌管的兩部必然要交出來。
若拓跋藺窩藏罪犯的罪名成立,他掌管的三部亦被收回,皇上身體欠安,而放眼朝廷,能幫到皇上的只剩下太子拓跋凜,鳳相和寧遠(yuǎn)侯趙昂,鳳相到底是站在太子那邊還是支持睿王,沒有人能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趙昂必定會扶持自己的外孫十一皇子。
到時拓跋凜再度掌權(quán),必然與趙昂一黨內(nèi)斗,最后遭殃的肯定是拓跋藺與睿王。
炎妃然握著小拳頭,“所以,他們不能讓這些陰謀得逞。”
嚴(yán)仇點頭說:“我們現(xiàn)在首先是要冷靜,查出殺害苗秋桐的幕后主使者。”
炎妃然挑了挑眉,“你覺得會是誰?”
“不是拓跋凜就是趙昂,除了他們,你說還會有誰最想王爺失權(quán)?”
炎妃然覺得嚴(yán)仇分析的沒有錯,可是有些事情不能由表面跡象看,苗秋桐那天半路攔截她,很明顯知道一些什么,然后暗示她有人會拿楊清韻的事作文章,由此看來,她并非想加害拓跋藺。
那么,到底殺害苗秋桐的動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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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修改:
原是:他一共育有十個子女,其中長嫡女趙櫻嫁給了武承帝,因生下“十三皇子”拓跋譽,被冊封為趙婕妤。修改為:他一共育有十個子女,其中長嫡女趙櫻嫁給了武承帝,因生下“十一皇子”拓跋譽,被冊封為趙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