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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聽到拓跋藺的話,她眼角頓時抽搐了一下,該死的拓跋藺,竟然拐彎抹角的說她是野貓,若不是太子在這里,她絕對相信自己此刻會沖過去踢他兩腳解恨。
她緊攥著拳頭,努力將冒上來的火焰壓了回去,聽到拓跋凜笑道:“還真巧,剛才孤在路上遇到臻兒,怕她會被心懷不軌之徒半路劫走,才親自將她送回來。”說著,他伸手揉了揉炎妃然的發頂,“進去吧,別在外面逗留了,免得遇上心懷不軌之徒。”
看到他的動作,拓跋藺狹長的鳳眸凜然一瞇,雙唇緊抿,有著連自己也沒發現的緊張。
炎妃然怎會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呢,這番話分明就是拐彎抹角的說拓跋藺,在狩獵圍外,她就是被拓跋藺半動劫走,強行帶進密林里。
若她沒有記錯的話,在秋狩的時候,拓跋凜對她的太度并不熱情,怎么秋狩回來就一百八十度轉呢?是因為董若婕不在身邊,還是因為拓跋藺的原因?抑或是她的身份終于讓他開始有所行動?
不管他們想怎樣,至少她現在不想夾在他們中間,當他們無硝煙的戰爭中的戰利品。
“你們慢聊,我先進去了。”說完,她快步往里走。
望著她背影走進門內,拓跋凜才轉身要鉆入轎里去,拓跋藺冷冽的聲音在后面遽然響起,“不是每個女人都甘愿成為你的棋子,別把她們當傻瓜一樣哄著。”
“是嗎?”拓跋凜挑起眉頭,語氣充滿嘲弄意味,“孤怎么覺得這句話應該留給你自己用,孤想怎樣還不到你來管著。”語罷,輕拂衣袖,彎腰坐了進轎里。
拓跋藺原本幽冷的鳳眸,瞬間黯淡下來,寫滿深沉的傷痛,望著前面遠去的轎子,喃喃自語:“笨蛋,如果你還在,看到這樣的他,還會堅信他就是你要牽手一輩子的人嗎?”
“不會。”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他嚇了一跳,他竟然連有人靠過來都不知道,眸色瞬地變成狠厲,猛地轉身,出手就往要擒住對方。
“啊……你……”被他捏住脖子的炎妃然此刻說不出聲來,滿面通紅,呼吸不暢。
見到是她,拓跋藺一怔,立即放開她,薄唇一抿,沉聲道:“你不是進去了嗎?”
“我是進去了,可是越想越氣,所以就跑了回來。”
“哦!”他微挑著眉,直勾勾地看著她。“是不是舍不得本王?”
見到她,不知為何,剛才涌上心那抺傷痛瞬間煙消云散,恢復了以往一慣慵懶輕佻的模樣。
“是呀,若本宮這樣回去,真是舍不得。”說著,她故意朝他綻開一朵絕美的笑靨。
拓跋藺被她的笑容吸引住,心中一震,覺得眼前的女人好像擁有一種魔力,她的言談舉止更散發出有別于其它女人的魅力。
他伸出大掌,捏握住她小巧的下巴。“你長得真美,而且,很像本王認識的一個女人。”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復雜的光芒,但隨即隱逝。
“真的嗎?我真的與王爺認識的女人很像?”她原想報剛剛被他說是野貓的仇,誰知聽他這么說,好奇心突然挑起來,還有,他剛剛說話時,眼中復雜的神色代表什么意思。
“嚴格說來,你們長相一點都不像,只是個性相似,還有你的眼睛……”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飄忽。
她的眸子有一瞬間變得黯淡,隨即又展露笑顏望著他,“王爺,她是誰呀?我和她的性格真的很像嗎?”
他不會是說她的前世吧?這念頭一閃而過,很快被她否定了,因為前世的她跟他是冤家,他又怎會懷念她呢?
拓跋藺深邃的鳳眸閃過一抺深沉的傷痛,在炎妃然還來不及捕捉住,便消失了,她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就在這時,她肚子里突然咕嚕地響了下,頓時尷尬的滿面通紅,記起自己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走吧,我們去吃飯。”
說著,他很自然后地拉起她的手就走,對于剛才未完的話題并不想再提及,一路上就問她喜歡吃什么?想去哪里吃?
這樣的氣氛仿佛回到他們兒時年代,那時他是她的藺哥哥,她是他的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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