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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量變引發(fā)質變，如果是一個規(guī)模較大的勢力，再將那些單純的方式結合起來同時使用，那么此時他們手中的某個棋子，也會是個極大的危險。”

衛(wèi)昕瞇起眼睛，回想起曾經面對過的那個屠夢者，以及他背后的龐大勢力：“財團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小左執(zhí)意不告訴我詳情，但是他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有限，最后還是不得不向我透露了一些信息。而這些信息，與我之前所掌握的情報結合在一起，讓我發(fā)現了一些非常不好的苗頭。不，有可能某些事情已經在進行中了。那是一個習慣于隱藏在幕后的財團，因為它的勢力太過龐大，觸手遍及許多領域，如果一切都以財團本身的名義來辦，反倒是個不小的阻礙。財團旗下的那些分支勢力，通常是已經強大到足以獨當一面，而因此導致你可能聽說過這樣的傳言：知道財團名字的人，如果不為它效力，便只能成為它的敵人。因為它的野心很大，大到在未來的時間里，要與全世界為敵。

“財團的全名是弗拉克托財團，簡稱F財團。好了，不管你愿不愿意，現在我們已經是財團的敵人了。不過隨后你會發(fā)現，敵人實際上有很多，不在乎再多這么一個。當然，這一個是有點大得過分……”柳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撐著腦袋繼續(xù)說，“仔細觀察F財團這次針對付蘭的行動，會發(fā)現他們的目標優(yōu)先級是這樣的：取回新藥研究的思維片段列于首位，其次才是將付蘭回收。可是在具體行動的過程中，你不覺得存在著一些疑點嗎？”

經柳為這樣一提，衛(wèi)昕沉思道：“確實是有些不對勁……現在回想起來，對方應該是從一開始就沖著思維片段來的，所以他們沒有直接威脅付蘭，而是用圈套從他那里取回了被盜片段。”

付蘭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把對屠夢攻擊的防御措施用在了隨行的衛(wèi)昕身上，他自信自己手上有思維片段，對方不敢對他怎樣。

可是想到這里，衛(wèi)昕在唏噓之余，不免感到疑惑。

“財團派來的屠夢者，雖然一開始提出過讓付蘭回去繼續(xù)女王計劃的條件，但后來卻忽然起了殺心，之前的話幾乎是完全不顧了。這個轉變非常突兀，只是當時情況危急，沒有注意。”衛(wèi)昕回憶道，“另外他們是讓付蘭解散他的手下，而不是要全部捉回去處理，這表面上看是為了穩(wěn)住付蘭情緒，對方知道如果逼得太緊，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人。可是這不合情理，明明是他們手上的籌碼更重，要知道付蘭最后可是寧愿為了不傷害舒若璃獨自赴死的，那個屠夢者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也就是說，當時提的其他幾個條件，其實他們并不太在意。”

柳為說：“是的。讓付蘭回去繼續(xù)進行女王計劃，估計也只是為了讓他聽起來合理，才加上的條件。他們真正在乎的只有被盜走的思維片段而已。”

衛(wèi)昕點了點頭，但忽然又想起了某個細節(jié)。

柳為是通過左明弈得知事情經過的，而左明弈那邊則是衛(wèi)昕復述的。屠夢者所說的“回溯至原初”、“兩極的容器”這些事情，衛(wèi)昕并沒有告訴左明弈，因為當時說這話的只是被屠夢者控制的奈亞幻影，根據他之后的表現，先前所說的話有可能全是為了騙付蘭。

再說，這些怪怪的詞他完全不懂什么意思，左明弈連夢者都不是，告訴他也沒用。

然而此時經過柳為的分析，衛(wèi)昕發(fā)現，如果是以“對方對于其他條件并不在意”為出發(fā)點的話，推出的結果就和這個細節(jié)有了矛盾。因為從哈扎馬當時的反應來看，這件事情不像是能隨便編出來的。也就是說，財團對于回收付蘭還是比較在意的，但也許他只是較為適合的人選之一，按之后屠夢者起意殺他的情況看，財團還有備選人。

衛(wèi)昕正打算告訴柳為那個細節(jié)，柳為卻先開了口，而他接下來告訴衛(wèi)昕的事，讓衛(wèi)昕一時忘了原先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