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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昕不好直接阻止,只好說:“外面下雪,穿這么短的裙子不冷嗎?”
“這算什么問題……”李安雅給手槍上了膛,斜眼看著他,“你在拖時間?那是你的人?”
“我想,確實是這樣的。”衛昕微笑道,事到如今已經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李安雅猶豫了一下,什么也沒說,持槍的手負于身后,走了出去,同時按下遙控鎖上了車門。與此同時,白色轎車的門也終于打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瘦弱男人從容走出。然后話也不說,沒有多余的動作,便向這邊走了過來。
“停下!”李安雅舉槍指向他。
左明弈像是沒有聽到,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繼續向這邊走來。
衛昕不禁在想這家伙是不是瘋了,都看到手槍了還不停手,于是趕緊降下車窗對著他大喊:“別過來,她真的會開槍!”
左明弈對他笑了笑,打了個響指,衛昕聽到幾聲輕響,發現車門的鎖竟然打開了!
李安雅顯然也注意到了這種不可思議的現象,但她似乎被嚇呆了,眼睜睜看著左明弈走到了車門邊,這才反應過來,半瞇起眼睛瞪著他:“別動,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兩個都放倒。”
“隨你便了,欲求不滿的制服女。”左明弈依然發揮毒舌本色。
李安雅開槍了。
衛昕還沒來得及叫左明弈閃開,便被更為不可思議的畫面震驚住了。他一直奇怪,那家伙為什么總穿著一身白大褂,一開始以為那是偽裝成醫生時用的道具,但現在一星期過去后他還穿著它到處亂晃,讓人好奇。而現在他終于知道,左明弈為什么要總穿著那身白大褂了。
李安雅的槍里還裝著麻醉彈,第一槍是沖著他的腰開的,但槍聲響過,卻只在左明弈身上閃出一朵小小的火花。
她懷疑自己看花了眼,但很快回過神來,訓練有素的槍法讓她本能般地借助后座力抬高手臂,依次向著左明弈的心臟和脖子開槍,最后甚至朝著麻醉彈不應對準的頭部補了一槍。
然而左明弈只是舉起雙臂交叉在臉前,白大褂上火花連閃,將那些子彈全部彈開。
槍聲停止,他一臉厭煩地說:“半金屬半橡膠的彈頭,誰做的啊?這還是防暴用麻醉彈嗎!你還不如直接殺我算了。”
李安雅沒有回答,呆呆地看著他。
左明弈拍了拍衣服,又說:“藥液弄得一身都是,真的不如用實彈。”其實那只是彈頭里的微量麻醉劑,根本沒多少,況且他那身變態的白衣連子彈都能擋,哪會怕點污漬。但左明弈就像個潔癖一樣,一臉嚴肅、不帶粗話地罵著……
李安雅卻忽然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露出了讓衛昕和左明弈都極為不解的復雜眼神。
“師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