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昕從床上半坐起來,掃了一眼寢室。其他人都走了,只有王陽明一個人坐在電腦前。
幾點了……他們都起那么早嗎?衛昕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陰云密布,看不出來具體的時間。于是他返身在被子里找了一陣,終于順著纏在脖子上的耳機繩,把手機從角落里拖了出來。
“王陽明!現在真的是下午三點嗎?”他難以置信地叫起來。
“嗯,是啊,你總算醒了。”
“為什么不叫醒我?”
王陽明頭也不回地答道:“今天又沒課,而且你睡得太死了,吃午飯時本來想叫你起來的,試了幾下沒成功,就讓你繼續睡了。你昨天去干了什么事嗎這么累?”
“沒有,沒干什么……”衛昕低聲說。
就算是今天沒課,睡到下午三點也太夸張了吧。在夢境中無法得知準確的時間,對于時間的感覺也亂掉了……不管怎么說,自己連續睡了十幾個小時這件事,還是讓他挺震驚的。
衛昕從床上爬下來,簡單地洗漱完成后,匆匆套上一件衛衣,看準時機,從一樓的秘密通道來到了214號房間。
他敲了敲門,又喊了幾下付蘭的名字,依然是沒人開門。于是他只好打開手機,撥通了那個陰郁男人的號碼。
“喂?”
“喲,寵妃,你醒啦?”
“我懶得罵你,你現在不在宿舍嗎?”
“不在。”付蘭那慢悠悠的說話聲,讓他一陣心煩,“雖然早就知道你醒來一定會找我,但沒想到你會在這時候醒,恕我無能,沒辦法在恰當的時間守在宿舍。”
“廢話少說,你現在在哪?”
“西門,等快遞。”
衛昕掛了電話,往西門走去。
隔著很遠,他就看到了付蘭瘦削的身影,依然是一臉陰郁地望著遠方,和夢里那個總是微笑的狐貍臉相差甚遠。
“看來昨晚侍寢有些操勞過度啊寵妃大人,下午才起床。”付蘭瞥了他一眼,揶揄道。
“以后別再這樣叫我了。”衛昕厭惡地說,“下次見小窗時我就跟她說清楚,不需要再這樣保護我。你也是,別總把我看成菜鳥,什么都要教,到哪都是你帶著我,好像我是你小弟一樣。”
付蘭彎了彎嘴角,說:“太好了,你能事先提出來,真是很合我的心意。我剛想著你來了以后要向你解釋清楚,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別人把我當資料庫,老是問我問題。我最煩的事就是一開始因為興致好幫了別人一把,人家就以為我是那種樂于助人的性格,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來麻煩我。要知道我也有我的生活啊,很多時候我真的不想別人闖入我的空間。你能主動提出來,我也就好說明我的態度了。既然大家都明白,新手教學就到此結束了吧。我們以后依然可以當戰友,但要是你想背后捅我一刀我也無話可說。”
“我只是想表明自己決定要獨立一些,不想總讓別人看扁我,你至于說到這么嚴重的地步嗎……”
“沒什么,只是想提前讓你知道我和人相處的方式。要不然以后發現我忽然冷落你了,又要追著我問一堆廢話。”
“我不會的,恰好我也不喜歡刻意地維持交往。”衛昕說。
付蘭笑道:“好,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衛昕。”
衛昕真是不明白這個男人是怎么把陰郁的表情、含義復雜的微笑和這種蕩漾的發言結合在一起的。
停了一下,付蘭又說:“不過小窗那邊,一時半會兒你是改變不了的了。她話已經放了出去,加上她又是那種地位,你的形象在一段時期以內是沒法扭轉過來了的。”
“至少你別那樣叫我就好,能少一個是一個。”衛昕無奈地說,“對了,關于昨晚的事,你就一點想說的也沒有嗎?”
付蘭挑起一邊眉毛。“說什么?我都死了,有什么好說的。被突襲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可是你就那樣把我扔在原地不管了啊。”
“你看看,你又來了,有點節操好不好?我這人醒了就很難再睡著了。再說,你不是要從此自立嗎,那為什么一定要回去救你?不用我救,你現在不是還好好地站在我面前?”
衛昕嘆息道:“好吧……看來我也必須適應一下心態上的轉換,好讓自己的氣質跟得上戰斗力。不過,你教的噩夢子彈,是真的厲害。”
他把與路西法的戰斗簡單地向付蘭復述了一遍。
“不錯嘛,第一次正式的單獨實戰,就打敗了前戰場冠軍。”付蘭抱起雙臂評價道。
“那家伙曾經是冠軍?”
“上個月的事了。路西法也算是中上水準的夢者,光是他那套隱身技能就已經很稀有了,你可以想象一下隱身需要怎樣的悟性才能使用。只不過他的心智依然不太成熟,很容易被情緒所控制,就是這一點把他的綜合實力拖了下來。但跟小窗不一樣,她生起氣來叫暴走,別人叫被沖昏頭腦。”付蘭說完,又補充道,“不過還是要說,干得不錯,衛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