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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脈這一邊不行,那一邊也不行,那就只有直接作用于死門,將死門強化!”琥珀咬咬牙,立刻聚集起自然能量,緩緩的包裹住死門節點,一點一點的注入節點壁。還多虧了這幾年琥珀一直嘗試仙人模式,對自然能量的控制力大增,不然根本沒法做到這么精細的操作。
“嗯?不對,自然之力注入死門,為什么會吸收精神能量?”琥珀驚訝的感受著,隨著自然之力的注入,堵在經脈中的精神能量也一點點在被節點壁吸收。很快,查克拉又突破了減少的精神能量,沖入了心臟中。
“不管了,身體應該還能撐一會兒。”琥珀干脆放棄了控制查克拉,專心控制起自然能量。
漸漸的,死門節點似乎發生了變化,一種自己能控制它的錯覺驀然涌上心頭,并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關上,給我關上!”琥珀心念一動,嘗試著控制死穴,可死穴沒有一點反應。
“噗!”琥珀又吐了口血,身體快要堅持不住了,全身的毛孔都開始滲出一絲絲鮮血,淡淡的紅光籠罩了全身,赫然是咒印的力量發動了,正在盡力控制著毛細血管的完整,但是撕裂的痛苦越來越大,細胞本身都快承受不住了,咒印再強也保護不了細胞本身。
“媽的!快給我關上啊?!給我關!上!”琥珀幾乎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死穴上,強忍著全身的痛苦低吼著,額頭上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毛孔滲出的血液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血珠布滿了全身,可怖至極。
顫動!死門顫抖了一下,竟然緩緩的收縮起來,流出的查克拉越來越少,漸漸地,再也沒有一絲查克拉流進心臟里。
死門,關閉了。
“咳咳,哈哈,咳咳咳!真是大難不死啊。”琥珀松開了結印,雙臂無力的垂下,邊笑邊咳嗽著,死門關上了,琥珀能清晰的感覺到,死門是真的關上了,而且死門似乎還發生了莫名的變化,只要琥珀愿意,琥珀隨時都能控制死門,就如同給死門裝上了水龍頭一般。
“不過。。。身體好疼啊!”琥珀試著動了動手指,一陣撕裂般的刺痛立刻傳來,這和阿凱開了七門后的后遺癥差不多,醫療忍術無效,只能靠自身慢慢恢復,而且咒印剛才消耗了大量身體能量,一陣陣強烈的疲憊感襲來,琥珀頭一歪失去了意識。
昏昏沉沉,沒有時間的流失,似有似無。。。誰?誰在。。。說話?似乎。。。沒有,不。。。焦急?。。。誰在。。。焦急?。。。瑩。。。是。。。什么?
驀然,琥珀清醒過來,緩緩的睜開了眼皮,儀器上閃爍的燈光照亮了天花板,油燈里的火苗幾乎快要熄滅了,看來自己昏迷的時間不是太長,因為里面的燈油最多只能燒十多個小時。
琥珀慢慢坐起來,渾身還是很無力,不過刺痛消失了,濃濃的血腥味兒充斥在全身,皮膚上的血液已經干結,很難受。
揉了揉太陽穴,琥珀想起了那種奇怪的感覺,昏迷的時候似乎有誰在呼喚自己,很模糊的感覺,仔細想想又像是錯覺,想不清也抓不住,如同夢一樣。
“算了,不想了,得趕緊回去,來的時候是下午,這會兒肯定是第二天了,上學肯定遲到了。”琥珀掙扎著爬起來收拾好東西,順便檢查了一下小心臟的恢復情況,這才出了密室,果然天已經大亮。
看了看自己,滿身血垢,樣子肯定很嚇人,琥珀只好在河里洗了澡,用泥土掩蓋住衣服上的血跡后,這才急忙趕回了家,自己經常在外面修煉一晚上,老頭兒早已經習慣了,倒不用怕老頭兒擔心。
“老頭兒!老頭兒?”琥珀回到房子大喊了兩聲。
“少爺回來了啊,上野族長天剛亮就出去了,呃?少爺你這是怎么了?”仆人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看到滿身泥巴,臉色蒼白眼圈發黑的琥珀愣了一下,關心的問道。
“哦,我昨晚修煉過度,不小心掉進泥坑里了,這身衣服就扔了吧,給我拿套新的。”琥珀三兩下脫成光屁股,衣服扔給了仆人。
換上新衣服,琥珀說道:“給我弄點吃的,然后代我去趟忍者學校,幫我給早川班主任請個假,理由你隨便。”說完就回了臥室。
琥珀關上門,拉上窗簾,拿出一把短刀,一刀劃向手臂,鋒利的刀刃立刻劃開了皮膚,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一絲輕微的疼痛傳來。然而下一刻,一絲紅光出現,原本張開的傷口迅速合攏消失不見了,連一絲血液都沒有流出來。
“果然成功了啊。”琥珀興奮的摸了摸傷口處,完全找不到一絲痕跡。
細胞支配,傷口暫時性愈合,痛感消弱,和描述中的一模一樣,哪怕心臟破裂,骨頭粉碎,斷胳膊斷腿斷脖子,傷口都能瞬間被咒印強行拉扯,在細胞層面上如同磁鐵一樣吸附住。
不過弱點也是有的,那就是腦部,大腦一旦受損嚴重就很難恢復正常,還有一點,恢復的傷口只是被咒印的力量暫時止住,在傷口自然恢復或者用醫療忍術恢復之前會不停的消耗身體能量,傷口的強度也不如受傷前,抗忍術能力也不強,因此琥珀并不能像飛段那樣,站在原地隨便讓人攻擊,時不時高興了還自虐一下,琥珀如果受傷多了就要大量消耗身體能量,過不了多久就會體力耗盡動彈不得了,所以血肉粘連之術只能用于在關鍵時刻保命。
草草吃完飯,琥珀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全身還是很無力,最少也得一個星期才能恢復正常。
伸著懶腰走出臥室,琥珀就看到上野老頭子正坐在客廳里擺弄著什么東西。
“呦,老頭子回來啦。”琥珀打了聲招呼
“你是怎么搞的?弄的一身血!哪里受傷了?”上野志奈抬起頭來,皺著眉頭有些擔心。
“血?沒有啊?就是有點脫力而已”琥珀暗道一聲不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上野志奈從桌子下面拿出了已經被扔掉了的衣服,泥巴被洗掉了,露出了一片片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