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河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呵呵。那就不勞煩您老操心了,這批貨我要了,我也不想與您老為敵,但是事已至此,我勸您還是少費唇舌的好。”李虎同樣板起臉沉聲道。
“好!我盧天華今天認栽了。兄弟,我勸你日后千萬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則的話,你的全家,都會死的很慘。”
“對不起,我是個孤兒。這就不用您惦記了,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恕不遠送!”
李虎冷笑道。想要拿他的家人威脅他嗎?他確實是一個孤兒。孑然一身,腦袋掉了碗口大的疤,這么多年刀口上舔血,李虎早就習慣了,又怎么會在意盧天華的幾句話呢?
“爸——可是——”盧勁風臉色鐵青的說道。
“閉嘴。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來日方長。走!”盧勁風冷喝道。
說完,便是領(lǐng)著剩余的幾人,以及地上還能站起來的手下,一起緩緩的撤走了。說到底,盧天華到底還算是一個人物,五千萬終究還是沒有老命重要,人死如燈滅,真正死了的話,一切,就都是過眼云煙了。忍氣吞聲的盧天華默默的坐在車里,將那些被打倒在地上的人抬到了車上,一行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爸,這一次,我們可虧大了。五千萬啊,我們現(xiàn)在也是所剩無幾了,之前可以說是完全將所有的存款都壓在了這上面,沒想到卻功虧一簣了。這幫人到底是什么來路呢,貌似整個哈市也沒有一個這么強勢的勢力啊。”盧勁風其的牙癢癢,五千萬的貨物還只是暫時的,如果運到市內(nèi),批量的搞出去,那可就是上億啊。最主要的這口惡氣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至今為止,就連對方的底細都是沒弄清楚,可想而知得有多憋屈了。
“朱名揚怎么沒來?”盧天華微微抬頭,看著盧勁風說道。
后者一愣,旋即嘴角升起一絲苦澀之意。
“我倒是找了,而且將整個南崗區(qū)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這個家伙的身影,我當時還想呢,雖然我跟那個家伙平時不怎么對眼,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兩把刷子,可是到了節(jié)骨眼上,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盧天華微微點頭,沒有說什么。或許朱名揚能來,結(jié)局會有所改變也說不定。但是那始終都已經(jīng)是一般過去時了。
“是啊。老板,這一次的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市內(nèi)幾家有勢力的組織,也沒有這個膽量敢搶我們的貨啊。但是看樣子這群人還真是哈市內(nèi)部的。那個絡(luò)腮胡子的年輕人絕對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我們四個聯(lián)手才勉強將那個家伙壓制住,而且對方的人似乎也都經(jīng)過特殊的訓練,打起仗來,就跟吃飯一樣。就連,就連猴子他們幾個這一次也載了。”
馬龍面露悲傷的說道,十幾年出生入死共同患難的兄弟,那份感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的清的,即使每天都會訓上兩遍猴子的煩躁,但是此刻最痛苦的還是他。猴子曾經(jīng)三次救過自己這個大哥的命。
“沒什么不可能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面對如此之大的誘-惑,誰又能置身度外呢?哼哼,載了就是載了,我盧天華不是輸不起的人,想當年我一個人拿著片刀在南崗區(qū)砍出一路血路的時候,還不是一清二白,身無分文?至少還有勁風,你們。放心吧,阿龍。猴子他們幾個都是好樣的,他們絕對不會白死!回去之后,權(quán)利調(diào)查這件事情,將所有透露消息的人全部干掉,我懷疑有內(nèi)鬼。徹底整頓一下南崗區(qū),順便試試將另外兩家也收了吧,看來想要漂白并不是那么容易啊。既然如此,我盧天華索性就身敗名裂到底,我看誰能奈我何?今天的屈辱,來日我要他們加倍的還回來。”
盧天華輕輕地說道,但是坐在他身邊的盧勁風跟馬龍等人卻是知道這個時候的盧天華才是最可怕的,俗話說整日叫喚的狗不咬人,真正咬人的狗,都是后發(fā)制人,謀而后動!
“不可能!我們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而且都是時間不短的親信,就連朱名揚手下的幾個人都沒有讓跟著一起去。就是怕走漏了風聲。”盧勁風一臉嚴肅的說道。
盧天華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動不動,盧勁風也被父親盯得有些渾身發(fā)毛。
“就算是知道,也是最近幾天,你們回來的消息驚動了某些人。對了,爸,我懷疑前兩天砸了整個哈市所有大型娛樂場所,向整個哈市黑-道宣戰(zhàn)的人,跟這伙人,是同一路的。”
“有這種可能。”馬龍也跟著附和道。兩伙人的行事作風都是極為狠辣,迅雷不及掩耳,可謂是讓他們都是吃盡了苦頭。
盧天華默默的點頭,他的心里也有這方面的想法,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這么多年了,看來哈市又要不平靜了。無論是誰,我盧天華都要把他徹底的揪出來!擋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