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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言印在偽裝成玄冰和嵐云提要的空間三要素就是他提出來的,正確地說應該是他開的一個玩笑,也是一個梗,代表著空間能力者的隨心所欲,其原話如下。
“哈?你說什么訣竅?我哪知道?我和你說哈,你看著你的敵人,再看下自己腳下那塊土地,稍稍目測算下距離,嗯,比一下,然后‘嗖’一下就到了,哈哈哈。”
同時他在自由聯盟和機械帝國游歷的所見所聞,都編入了一本厚厚的圖籍,僅憑借一人之力完成了當今世界上三十多種奇特地理外貌的考察,那已經將近四分之一的總地理圖鑒,無一重復!
他的格言言印并不清楚,因為在龍島的資料庫關于他的部分中根本就沒有提到過,而言印只知道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我的天,在這個世界中還在用科學來解釋這一切的簡直就是蠢貨!”
他無法解釋他的所見的大部分奇觀和眾多神奇的生命體,正如他無法解釋自己的能力。
在59年5月的時候他由于不知名的身體異常衰老或者是因為見證某些奇觀而落下的病根,而遺憾地去世了,在臨走之前他對機械帝國的主席發送了一發私信,關于不要屠殺機械帝國附近的異獸的建議。他始終認為,已經完全變異的生物擁有不低的智慧,它們有些性格極其溫和,不具有攻擊性,有些則會以保護自己為前提攻擊人類,只有少部分會將人類作為食物來源,并且列出了許多理論上的例子和觀點。
這也是機械帝國允許主城豢異獸的開始。
沒過幾分鐘后,他就完成了異能試題全部,畢竟其實也沒幾道,更何況最后那道開放題目,他絕對不會試著去回答的。
嗅到了“千機”味道的機師試卷,不過,也就僅僅是“味道”罷了。
點下了交卷,抬起頭下意識地環繞了下四周,在場也不過區區十個人,而看那個的褐色長發男孩那拽耳撓腮的神情,恐怕明天的體測前就會至少少一個人。
突然看見了個有些眼熟的面孔,高挺的鼻梁上帶著看上去有些厚實的圓型眼鏡,披肩的長發被梳成麻花辮辮子留在肩頭,白皙的脖頸上卻有些意外地帶著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精致項圈,說不出的莫名感卻讓這個文靜的漂亮女孩有多了一絲誘惑。
看上去是已經完成了答卷,因為手里正拿著一本科學讀物,認認真真地掃過每一行。
可是言印莫名地被她吸引住了,他試圖移開自己的視線,但是他辦不到,她身上絕對有什么在吸引著他。
兩秒后,他找到了,就是個那個有著奇異花紋的項圈,當他視線全部和項圈交合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感覺眼前一黑,獨自置身在一個無人的黑暗空間,他是那么的悲傷,是那么的寂寞,仿佛他的悲傷能讓世界哭泣,他的寂寞能讓世人憐憫。
“不!不!這不是我!”言印叫了出來,下一秒,他恢復了意識,此刻他正看著顯示屏,并沒有轉身看向其他的地方,沒有人發現這個莫名出了一身冷汗的家伙。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見那個文靜的女孩微笑著看著他,右手看似無意地擋住項圈,左手仍舊捧著那本讀物。
他有些慌了,記得那個該死的導師曾經對言印談到過他有時候無意發呆時那濃郁的悲傷之情,以及當眼神對視時他眼神讓人恐懼,且不帶一絲人性,又顯得那么寂寞。
而言印自己卻絲毫沒有感覺,的確,在那次悲痛的經歷之后,他時事回憶起的確十分悲傷,但也似乎沒有那個中年人形容的“濃郁得抹不開的悲傷”,他也承認在“化龍”之后變得冷血了起來,可被說成沒有人性卻是感覺莫名其妙。
等他把自己的感覺敘述給血影說的時候,血影完全沒有一絲的開玩笑的感覺,而是出奇的認認真真地聽完,不時地配上點頭這個動作表示自己已經聽進了耳朵,接著他摸著下巴嚴肅地說著。
“那種感覺不是你帶來的,或許是你的能力,或許是某個東西,它有意識,而且異常強大。”
那時他雖然對血影不是尊重,表面雖然不以為然,但是這句話還是。。。留了心?或許吧。
而剛才,他深深地體會到自己給別人帶來的感覺。
他看著屏幕,吐了口氣,同時他對那個文靜女孩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和更加強烈的戒心。
“罷了罷了,考完試去看看張野的比試算了。”他在心里試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畢竟還是很好奇一個狙擊能手怎么能在非暗殺的情況下一對一中獲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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