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小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青青看見夫人立刻站起來,邊行禮邊說道。
“心兒怎么了!心兒怎么了!”還沒走近李雅芝就已經著急的問道。
“回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只是少爺額頭不停的冒冷汗!”青青臉上也是一片焦急,不過還是趕緊退到一旁,顫聲回答道。
“冒冷汗?”李雅滿臉疑惑的喃喃道。伸出手來,摸了摸陸元的額頭,但感覺沒什么毛病!又拿出陸心的手,把了把脈,也沒什么問題啊!當然按照自己這粗淺的醫療水平是很難看出什么了,李雅正準備吩咐丫鬟去叫大夫,但這時陸元奇跡般的醒了!
為什么說是奇跡般呢!天地良心,按照陸心的想法,他是不打算睜開雙眼了。再說了,當時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斗爭的陸心,也沒心思去睜開雙眼,但,無奈這陸心的母親因為太著急,再一次犯了昨天的錯誤。看來迷糊的力量不可忽視啊!
鉆心的疼痛打斷了陸心的思緒,讓著陸心暫時性的撇開那些個雜亂的想法。睜開雙眼,陸心就想看看是誰這么“偉大”,讓自己從一個痛苦深淵中解脫到另一個痛苦的藻澤里。
好吧!這……我無話可說!緊緊的咬著牙,陸心如是的想著。也許連陸心自己也沒發覺,就在剛剛陸心想著的時候,那看向他“母親”的眼光中冷漠少了許多,多了卻是些許柔和和無奈。
“心兒!你醒了,剛剛發生了什么事,嚇死娘了!娘還以為你又出什么事了呢!”李雅看著陸心眼里帶著淚花激動的說道。
并沒有注意到陸元眼里有任何變化。
“嗯……”陸元輕輕呢喃了一句,這聲音很輕很輕,輕的幾乎聽不見。但李雅聽見了,她興奮異常,能說話就代表沒事。只要是陸心沒事,其他所有的事都不算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看你,都這么多天沒進食了,要不要吃點東西,剛剛娘可是為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梨花糕,要不嘗點。”說著就滿臉期待的看著陸心。
“夫人!少爺還沒洗漱呢!”一旁見得陸心沒事,放下心來的青青發現了陸心的窘迫小聲地插嘴道。
“看娘糊涂的,到是忘了你還沒有洗漱。”聽見青青說話的李雅尷尬道。說著就起身去桌上將臉盤端了過來,親自為陸元洗漱起來。
看著忙里忙外的“母親”,陸元心里很復雜,但又很享受。就這樣,在這種即復雜又享受的心里下,陸元度過了他來到異世的第一天,區別于已經過去的第一個晚上,這一天對陸元來說很獨特,很難忘。
期間,小丫頭也來過一次,美其名曰:來看望哥哥。但古靈精怪的舉動,稀奇古怪的想法,讓陸心實在是不敢相信這小丫頭是來看他的,還是來折磨他的。
當然,對于小丫頭來之后,房間變得異常歡快,陸心還是很感激了,但小丫頭臨走前的一句話改變了陸元那純真的想法。“哥哥,今天你笑了10次哦!嘿嘿,每笑一次一根冰糖葫蘆,總共10根,病好之后可要給我去買啊!”
這是小丫頭伏在陸元耳邊說了,說完就蹦蹦跳跳的跑了。沒有去理會躺在病床上已經木乃伊化的陸元。
父親是在晚上的時候來過了,簡單的問候了幾句,就急沖沖的走了。
當天晚上,陸元睡的很香,很甜。
時間這樣過去了一個月。陸心的傷已經基本上好全了。
同時,在這一個月也基本上熟悉了這個世界,這個家族,這個家。
“啊!終于可以出來走走了!”陸心站在花園,邊伸展著手腳邊說到。
“少爺,你當心點!你才剛剛好!醫師說不能活動得太劇烈!”一旁的青青看著陸心越來越大動作,擔心地說道。
“呵呵!沒事,我會注意了!”陸心頭也沒回的說道。可那動作卻也沒有絲毫的收斂。
無奈的看著陸心,青青沒有再說什么了!沒辦法啊,都做了人家一個月的丫鬟了,如果現在連自家主子的品性都弄清,那干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青青,咱們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好嗎!”這是半個時辰之后陸心對青青說的話。
沒等青青回答,陸心就徑直走開了。翻了翻白眼,都決定好了,還問我干嘛!青青心里郁悶的想到,但還是立刻跟上了陸心。
這一逛就逛了將近一個小時,不得不說這陸府還真的很大。逛完之后,陸心對整個陸府的感受就更真切了:簡約而不失華麗,華麗而不失威嚴。
一邊跟青青聊聊天,一邊向著自己住的房間走去。
臨近房間。一個略顯清冷的聲音傳來。“陸心!”
只見走廊拐角走出一位身穿淡藍色長衫的青年男子。劍眉星目,長發披肩,淡淡的看著陸元。
陸心也停住了腳步,平靜的看著他。
“大少爺安好!”一旁的青青看到那男子出現,心猛然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沒有理會青青,只是靜靜的看著陸心。陸心也是靜靜的與他對視,久久!陸元感到壓力越來越大,手也開始不住的顫抖,雙腿也在打顫,眼看就快要支持不住了。
突然壓力全消。那藍衫青年轉身就走。“知道嗎!現在的你,連讓我瞧不起的資格都沒有了!”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沒有給陸元回答的機會,那藍衫青年沒過多久就消失在轉角。
還是保持著看向藍衫青年的姿勢,沒有動!時間緩緩的流逝,一旁的青青擔心的看著陸元。想說話又不敢說。
“走吧!”陸元聲音平靜的說道,說完就轉身向門方向走去。“少爺!”聽見陸元的聲音青青膽怯的輕聲道。
“連資格都沒有啊!”沒有理會青青說的話,陸元只是徑直向門口走去,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
“是啊!*的兒子嘛,能有什么資格呢?”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同時又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孤寂,傷感與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