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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之星。因為這顆小石頭曼莉死在了倫敦,她和阿俊也淪為階下囚,這顆石頭對于斯蒂芬王子和張落秋的意義她當然明白。
“這不可能,張落秋不會把宇宙之星交給我。”藍薔搖頭,她知道就算張落秋再覺得愧疚,也不會將整個家族的榮辱興衰置之不顧。
“可是油井和宇宙之星我都要,不管你是用什么樣的方式。你欠我的,可不止這些,我想,你也不想讓你的母親蒙羞吧,要是全世界都知道尊貴的景夫人有一個做過別人情fu的女兒,你說…….”
李君夏沒說完藍薔就站了起來:“夠了李君夏,我知道了,這一次你是不擇手段想要得到這兩樣東西,我還是那句話,讓我考慮考慮。”
拿起手包藍薔頭也不回地逃離了咖啡館。
再沒有心情回到公司去,藍薔開著車四處轉悠,首爾的白天太過擁擠繁忙,擁堵的交通讓藍薔更是覺得煩躁。
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了一會兒就接到了李政勛的電話,他問藍薔現在是在哪里,要不要他來接。
藍薔掛了電話又坐了一小會兒才開車趕往左晴訂的餐廳。
李政勛在大堂里等藍薔,看她進來就親密地摟著她的腰身,不等藍薔拒絕就附耳過來說:“陪我演好這出戲,謝謝。”
藍薔被李政勛摟著進了電梯,侍者一路領著他們進了五樓走廊盡頭的大包間。
寬大的圓桌邊上坐著兩個談笑生風的人,一個是眉眼彎彎的左晴,一個是藍薔最害怕見到的人。
見他們進來,左晴率先站起來,看到李政勛摟著藍薔的親密樣子更是笑得開心。
“政勛,你們真是般配。”左晴站起來側頭看著他們:“看來,我把李太太的位置讓出來,真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了。”
李政勛笑了笑,他轉頭柔聲對藍薔說:“我們入座吧。”
藍薔始終不敢看那個坐在左晴一側的男人,他的目光陰冷,足夠讓自己變得千瘡百孔。
坐下來之后左晴挽著張落秋對李政勛介紹:“這就是張落秋,落秋,這是我前夫李政勛,至于這位,是藍薔小姐,很快就是李太太了吧。”
藍薔笑而不語,李政勛體貼地給藍薔倒了杯水:“昨晚看你不舒服,多喝點水,我知道你在公司里連飯都顧不得吃,更別說是喝水了。”
“我有喝咖啡啊今天。”藍薔說完這一句才發現,他們這樣的問答真的很像一對相處愉快的小情侶。
忍不住抬眼,藍薔看了看對面的張落秋。張落秋并沒有在看她,而是在專心喝茶。
“張先生,你跟左晴打算什么時候走?”李政勛發問,張落秋這才抬起了頭。
“就這一兩天。”張落秋從來都不啰嗦,簡直是惜字如金。
“政勛,你跟藍薔小姐什么時候結婚啊,可別忘了請我們。”左晴刻意把“我們”兩個字說得很重。
藍薔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過還好,她是垂著頭的,沒有人能看到她此刻哀傷的表情。
“當然不會忘了你們,我們大家以后也還是朋友。”李政勛說得很真誠。
左晴招呼著點菜,菜式都上桌之后四個人都是默默吃飯,期間左晴給張落秋夾菜,李政勛也在不斷往藍薔的碗里送菜。
藍薔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東西,直到胃開始發脹,開始覺得不舒服她才放下了碗。
“以后你確實要多吃一點,現在太瘦了。”李政勛拍拍藍薔的手背,藍薔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匆忙說了句“抱歉”就跑了出去。
李政勛和左晴都有點不明所以,左晴甚至做了大膽的猜想。
“政勛,這么快你們就有…….”左晴還沒說完張落秋就沉著臉站了起來:“李政勛,你難道不知道她不能吃太多東西嗎?”
張落秋大步走出去,左晴和李政勛被晾在了包間里。
藍薔躲在衛生間里吐得昏天黑地,她從來不敢吃這么多東西,吃得太多胃就會特別難受,吃多少都要吐出來。
這會兒胃里變得空蕩蕩的,差一點要把膽汁都吐出來了,嘴巴里有點苦澀。
用涼水洗了臉,藍薔靠著衛生間的墻壁站著。奢華的會所連衛生間都這么干凈整潔,空氣里都是淡淡百合花味道。
藍薔伸手拉開了衛生間的門,垂著頭只顧著往外走,卻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對不起,我……”藍薔還沒說完,就被那個人霸道地攬進了懷里,他霸道地吻住藍薔的嘴唇,絲毫沒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藍薔很想推開他,很想嘶聲力竭地對著他吼:“張落秋,你不是跟左晴破鏡重圓了嗎,還來招惹我干嘛,我有那么下賤嗎?”
張落秋的唇舌霸道地凌虐著她的雙唇,藍薔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愿意反抗,她甚至很迷戀這種感覺。
張落秋就是這樣,不懂得溫柔,不懂得問問別人是不是愿意。可是該死的她,竟然深深愛著這個男人。
忍不住摟緊了張落秋的脖子,藍薔張開了雙唇,張落秋的舌頭趁機滑進了她的口腔。
藍薔終于不再跟自己作斗爭,即便她并不明白張落秋為什么會再次給自己他還在乎自己的錯覺,可是今晚,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藍薔被張落秋拉著下了樓,直到坐進了張落秋的車子,藍薔才有一點清醒。
她轉頭想問問張落秋這是要帶自己去哪里,可是看著他緊繃著臉的樣子,就怎么也問不出口了。
張落秋將車子停好之后直接拉藍薔下車,一路進了紫色墻體的別墅,張落秋在傭人們詫異的眼神中拉著藍薔上了樓。
藍薔并不知道,張落秋在這里都有別墅,這個男人是不是在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置辦房產買了田地甚至藏了小情人啊?
張落秋可沒有再給藍薔胡思亂想的機會,拉著藍薔進了臥室,張落秋直接將藍薔丟在了大床上。
雖然大床足夠綿軟,可是藍薔還是覺得自己背后被摔得生疼。
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是張落秋已經壓在了她身上。
“張落秋,你說過會尊重我的意愿。”藍薔想要推開張落秋,卻被他鉗制了雙手。
“辛韻霏,你都要嫁給別的男人了,我還要像個傻瓜一樣等著嗎?”張落秋是真的動氣了。
既然她說要自己尊重她,那么好,不打擾就不打擾,可是現在她竟然要嫁給別人了,他還能退讓嗎?
張落秋開始吻藍薔,藍薔左右掙扎,奈何雙手被張落秋鉗制,不能動彈。
張落秋一開始還帶著試探,后來就變成了撕咬,藍薔的嘴唇破了好大一塊兒皮,鮮血流進了張落秋的嘴里,他睜開眼睛,一片腥甜。
“辛韻霏,我好想你,真的。”張落秋松開了藍薔的雙手,他捧著藍薔的面頰,和她鼻尖相觸。
藍薔別過眼,她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溜進了頭發里。
張落秋的吻像是綿密的春雨,藍薔漸漸迷失。她忘記了自己是怎么開始主動配合他,只是記得她那天晚上流了很多的眼淚。
或許最好的訴說方式就是無限制的纏綿,一次次地爬上云端,藍薔都緊緊抱著張落秋的腰身。
意識清醒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她還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用這種最親昵的方式糾纏在一起。
可是轉念一想,她就變得很失落。這個男人大概只有這一夜是屬于她的,因為他要帶著他愛的女人回國了。
張落秋知道,藍薔流了很多眼淚,即便是在這些忘情的時刻,她也總是在哭泣,仿佛遭遇了天大的委屈。
張落秋伏在藍薔身上,他抬眼看著藍薔,她緊閉雙眼,卻依然在落淚。
起身冷眼看著藍薔,張落秋總算找回了理智。他這是怎么了,竟然強迫這個女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就這么討厭我嗎,你跟李政勛應該是夜夜纏綿,我們倆也不是沒做過,至于這么矯情嗎?”張落秋穿上了睡衣站在床邊冷冷地說。
藍薔蜷縮著身子,聽到這些話感覺像是瞬間被打入了地獄。所有的恩愛都是假的,這些才是張落秋的真實想法吧,他也很討厭她,只是想看她的笑話吧。
顧不得洗澡,顧不得再還嘴,藍薔勉強睜開眼睛,明明已經累到筋疲力盡,可她還是咬著牙下床,從地上撿起衣服一件件穿好。
張落秋看著藍薔掛著眼淚默默穿衣服心里堵得厲害,明明不想這么說,可是話一出口,就變成了利刃,讓他們原本緊張的關系更是惡劣。
藍薔勉強抬步,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眼皮也在打架,困得睜不開眼睛,可是她必須要離開這里,她不會再給這個男人任何機會來羞辱自己。
張落秋看著藍薔消瘦的背影,突然有了種就要失去她的感覺。是不是她從這里走出去,他們之間就真的結束了?
慌忙上前,張落秋拉住了藍薔,藍薔沒有回頭,也沒有掙扎。
“辛韻霏,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愛你。剛才,是我失態了。”張落秋說完,不知道怎么再繼續說下去了。
藍薔意識有點模糊,她只記得自己用力掙脫了張落秋的手,在傭人的目送中摔門出去。
今天天氣很不錯,艷陽高照,讓藍薔更加無法睜開眼睛。她沒想到李政勛會站在門外,他靠著自己的車子,看到藍薔出來就快步走上前。
李政勛沒有見過這樣的藍薔,她面色蒼白,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眼睛紅腫幾乎快要睜不開,看到自己想扯個笑容都沒有力氣。
李政勛將藍薔打橫抱起,藍薔閉上了眼睛。她已經沒有力氣思考李政勛這樣做合不合適,她只是記得張落秋剛才說得最后一句話。
他說,辛韻霏,不要丟下我。
張落秋,是誰丟下了誰,我從來都是個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利,更沒有發言權,我是多么可憐。
藍薔在心里苦笑,就這樣在李政勛的懷里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時,藍薔覺得心跳得厲害,想坐起來,總覺得身體不舒服,沒有一點力氣。
李政勛下樓去拿牛奶,端了熱牛奶進來剛好看到藍薔醒過來,他只是默默將枕頭墊在藍薔身后。
“又給你添麻煩了。”藍薔開口說話,聲音沙啞。
“那倒沒有,我只是沒想到,你跟張落秋竟然認識。”李政勛嘆了口氣。張落秋在飯桌上撂下那樣一句話就摔門離開,之后連同藍薔都沒再回來。
讓人打聽了張落秋的住處,李政勛在門外守了一夜,直覺告訴他,藍薔就在里面。果然,看著藍薔蒼白如鬼魅一樣出來,他心疼得想沖進去殺了張落秋。
他對張落秋沒有一點好感,起先是因為左晴,他無法對這個情敵有什么好感,現在看到藍薔這樣的女孩子也因為他黯然神傷,那種憤怒無以復加。
“想必我跟他的事情,你現在都知道了吧。”藍薔苦笑。
李政勛將熱牛奶遞到藍薔面前:“是,不過我更加覺得你是個好女孩,只是他不配擁有你而已。”
藍薔接過牛奶慢慢地喝,她呼了口氣輕笑:“他愛的人是左晴,這就是我的悲劇,要不是因為這張臉,我不會掉進這個漩渦。”
李政勛心里的想法開始變得復雜,他開始自責,開始后悔,他不知道怎么告訴藍薔,這場偶遇里,他也是個幫兇。
“藍薔,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李政勛摸了摸額頭一臉苦悶。
“你是說李君夏要你幫忙報復我的事情嗎?”藍薔放下杯子看向李政勛。
李政勛驚訝得無法說出話來,藍薔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可是被欺騙了還這么神情自若,也只有藍薔可以做到。
“起先我也沒懷疑過你,可是我們的相遇太巧合,甚至有些造作,李君夏昨天出現之后,我才找到了突破口。”
藍薔坐直了身子繼續說:“他肯定沒有告訴你我跟張落秋的關系,只是說我傷害過他,讓你幫忙刁難我的公司,甚至幫忙以你女朋友的身份看著左晴和張落秋走在一起,是不是?”
李政勛有些疲憊,他感覺自己太低估這個女人,甚至此刻,他自己反倒像是個跳梁小丑。
“那么恭喜你,你幫助你朋友報復我,終于有了成效,我很難過,你們滿意嗎?”藍薔抓著被子的邊沿輕笑。
“藍薔,我沒有把后來的事情告訴李君夏,我跟他是朋友,可是我跟你也是朋友,跟你走近之后,我發現你是個極其善良的人。”
李政勛在藍薔的床沿坐下來:“你只是太不會珍惜自己,總是在為別人考慮,所以好心辦了錯事而已。”
藍薔動了動手指:“別把我說得那么高尚,我是真的欠了李君夏的,所以我一點也不生氣。”
“我之前問過他,為什么隔了這么久才來找我報仇,現在我懂了,平地驚雷的效果才是最致命的,你看,我狼狽得不像樣子現在。”藍薔吸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你有點發燒,不過已經打過針了,好好休息休息,就會沒事兒了。”李政勛站起來,還想說什么,可是最后只是幫她掖了掖被角。
藍薔重新躺下,牛奶可以催眠,這會兒又有了睡意,聽到李政勛關門的聲音就漸漸進入了夢鄉。
李政勛站在房門外,他剛才是想對藍薔說,張落秋現在就在樓下,他堅持要見藍薔。可是李政勛無法將這些話說出來,潛意識里,他并不想讓藍薔跟張落秋見面。
緩步下樓,傭人又走過來匯報:“那位先生在會客廳還是不愿意離開。”
李政勛已經晾了張落秋一早上,他知道自己無能避而不見,所以去了會客廳。
張落秋站在窗前,身形修長,純色的休閑裝讓他看上去隨意但是帥氣,坦白講,就算自己是個男人,也會覺得張落秋是個極其有魅力的男人。
可惜,這個男人傷害了藍薔,讓他對其印象大打折扣。
看到李政勛進來,張落秋側身看向他:“李先生,這就是你們韓國人的待客之道嗎,一個上午都將我晾在這里。”
李政勛站在張落秋對面輕笑:“我不知道張落秋先生是來這里做什么,我和左晴已經離了婚,似乎我們沒必要見面了吧。”
“她怎么樣。”張落秋的聲音很低沉,他的臉上分明寫著擔憂,可是李政勛只是覺得厭惡,既然擔心,為什么要一次次傷害她。
“我不知道張先生再說誰,左晴嗎,那該問你才對,你是左晴的男朋友,我現在和左晴只是朋友而已。”李政勛故意這樣說。
張落秋果然是急了,他還想要開口,可是緩了緩神色才覺得自己是失態了,越是這樣低聲下氣地跟李政勛說話,就越沒有見到她的可能性。
“我想跟她說說話。明天我就要回國了。”張落秋走近李政勛,李政勛看向窗外:“沒必要,祝你們旅途順利。”
這一句明顯是逐客令,張落秋還想要說話,可是李政勛的態度讓他覺得太過挫敗,笑著告別,張落秋走出了李家。
坐上了車,張落秋抬眼望了望樓上,他不知道他的辛韻霏是在哪一間臥房里,是不是知道自己來過,是不是真的不能原諒自己。
張落秋的車子剛剛開走就又有人來了,傭人說是李君夏先生,李政勛只能出門去迎接。
李政勛看著李君夏手里的大包小包,忍不住皺眉:“又買這些?”
李君夏看了看屋子里:“小妞兒呢,這次來就沒見著她,小丫頭不是吵著要芭比娃娃嗎?”
李政勛看著傭人過來幫忙搬運禮物,跟著李君夏進屋:“去美國看我爸媽了,估計下個月才能回來。”
李君夏轉頭看向好友:“怎么,聽說你帶了她回來,不會是……”
“不會是什么,跟她怎么著?”李政勛挑了挑眉毛:“我可是從來都不強迫女人的,就算有好感,也得尊重對方的意愿啊。”
李君夏停下了步子回頭:“政勛,不要告訴我,你愛上了她?”
李政勛在沙發上坐下來:“君夏,停手吧,別再傷害她了,她過得一點也不幸福,她只是個女人。”
李君夏冷笑:“你是我的朋友,竟然幫著她說話。她是個太善于偽裝的人,其實骨子里是冰冷邪惡的,卻總是裹著天使的皮囊。”
“我不想再說什么,可是我不會再幫助你。不過我想,我也沒有什么可以幫忙的了吧。”李政勛無奈地看著李君夏。
“政勛,你這里只是一場前戲,好戲才剛剛開場,我會讓她好好嘗一嘗被玩弄的滋味,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對她動了情,我知道你不會跟我作對,對不對?”
李君夏的話雖然是個問句,可是李政勛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是,他對藍薔有好感,可是卻不會因為這份好感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
李君夏是他的朋友,更是他的合作伙伴,他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幫藍薔,可是無法跟李君夏決裂。
看到李政勛不說話,李君夏站起來就要上樓:“我去看看她。”
望著李君夏上樓的背影,李政勛有些挫敗。藍薔身邊的男人都足夠愛她,可惜都沒有學會怎么去尊重她。
李君夏對藍薔,絕對不止是厭惡和作弄吧,他大概也是愛得太深,所以才會憎惡藍薔對他的拋棄。
李君夏推開門,他看到藍薔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夢,眉頭深深皺起。
今天聽到有人匯報說看著李政勛抱著藍薔進門,他還真是擔心,擔心藍薔出什么事情,畢竟計劃才剛剛開始,藍薔現在倒下就沒意思了。
冷眼坐在一邊看著,李君夏覺得有些壓抑,打開窗戶想要透氣,沒想到輕微的響聲就驚動了藍薔。
藍薔睜開眼睛,看到坐回到床邊的人,忍不住別過了臉。
“怎么,看到是我,失望了?”李君夏冷笑。
“是,怎么樣?”藍薔并不想服軟。
“考慮得怎么樣了?”李君夏繼續問:“據我所知,張落秋明天就要帶著左晴回國了,國內不知道有多少記者等在機場,看來又要熱鬧一陣子了。”
“這跟我有關系嗎?”藍薔看向李君夏。
“當然有,在他離開之前你最好去跟他見面,那兩樣東西我都要,我還是這一句話。”李君夏伸手幫藍薔蓋好被子。
“李君夏,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卑鄙。”藍薔有些哭笑不得。她眼里的李君夏是不翩翩公子,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人都是會變的,就好像你,我都沒有想過,你會是這樣薄情寡義的女人,彼此彼此,你也別笑話我。”李君夏站起來。
“我沒有那么多的耐性和時間,你最好想清楚,我也不希望景夫人面上無光。”李君夏走了出去,藍薔躺著有些煩躁。
真的要去求那個人嗎,可是為了自己的媽媽,也是別無選擇的事情,她并不想讓她媽媽知道過去的事情,更不想讓她媽媽蒙羞。
抬手在床頭摸了手機捏在手里,猶豫了好久藍薔還是撥通了張落秋的電話。雖然手機里并沒有存著他的號碼,卻也早已爛熟于心。
電話接通,張落秋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他輕聲問:“哪位。”
藍薔閉著眼睛吸了口氣:“是我,藍薔。”
聽到藍薔的聲音,張落秋也頗為驚訝,他不自覺有了笑容:“你聽我說,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見面說吧,你現在是在哪里。”藍薔這會兒沒心思聽他說這些話,只是想著李君夏給自己出的難題。
張落秋其實還在李政勛家不遠處的路口,他站在車外等藍薔,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她裹緊了大衣走過來。
藍薔出來并不容易,因為李政勛不放行,問了很多問題,藍薔扯了一大堆謊李政勛逼著她加了好幾件衣服才目送她出門。
張落秋幫藍薔開了車門,藍薔也不客氣,直接坐進去。
張落秋也坐進了車里,他沒有發動車子,而是盯著前面的馬路不敢看藍薔。
“本來我并不想跟你見面,可是我想,你現在欠我更多了吧?”藍薔冷笑。
“是,我欠你的這輩子都無法還清。”張落秋看向藍薔,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和昨天被他咬破的嘴唇更是覺得愧疚。
“那就還我這個人情。我也不想跟你廢話,我想要斯蒂芬王子手里那兩口油井的所有權,還有你的宇宙之星。”
藍薔一口氣說完又補了一句:“我留在斯蒂芬王子身邊就是為了宇宙之星,這一點你也知道,我師出藍門,所以必須要回報師父對我的恩情,藍門想要宇宙之星,這一點你也知道。”
張落秋看著藍薔,她的話語里沒有絲毫溫度,仿佛他只是一個路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明天我就回國了。”張落秋伸手想要觸摸藍薔的面頰卻被她厭惡地閃過。
“這跟我沒關系,我希望你能將這兩樣東西給我,然后我們從此兩清,你跟左晴小姐幸福地過日子,我再也不會出現。”藍薔的指甲緊緊嵌進了手心的嫩肉里。
張落秋別過眼,他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對不起,油井我可以不要,可是宇宙之星,我不能給你。”
藍薔雖然知道張落秋肯定會給自己這樣的答案,可她還是忍不住冷笑:“你不是說你欠我的嗎,我只是要一顆寶石就讓你為難成這樣?”
張落秋平靜地看向藍薔:“難道你那天順從地跟我上床,就是為了這些東西?”
藍薔心痛難當,面上還掛著笑容:“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是為了什么。過去我跟你上床從來沒要過好處,可是現在我眼里只有錢,我只想著怎樣能讓自己爬得更高。”
張落秋沒想到藍薔會這樣說,他有些失望,可是又沒有立場指責藍薔。
“宇宙之星關系到整個張家的興衰,我不可能拿全家人的未來開玩笑。”張落秋還是摸了摸藍薔的臉頰。
“辛韻霏,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張落秋苦笑,他頹然地放下了手:“你走吧,以以后要殺要剮都悉聽尊便,但是我不能將宇宙之星給你。”
藍薔下車,她不想再跟張落秋呆在車里,靠得太近總是讓她忍不住想要落淚。
張落秋一定是對自己失望了吧,這樣就更好了,原本就該不再有任何交集,現在的藕斷絲連也只是垂死掙扎。
隔著車窗,藍薔無法看清張落秋的神情,她看著車子一路開出去,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李君夏的車不知道什么時候靠過來,他按了按喇叭,開了車窗看好戲一樣盯著藍薔。
“順利嗎我的小美人兒?”李君夏一開口就更是讓藍薔覺得厭惡。
其實,她并不想讓張落秋覺得她是個愛財如命的女人,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無法收拾。
“托你的福,他拒絕了。”藍薔冷眼看著李君夏:“油井他愿意給,可是宇宙之星,他不松口。”
李君夏攤了攤手:“你有的是能耐,我相信你,不急,慢慢來。”
藍薔氣得渾身發抖,她走近了一步逼視著李君夏:“李君夏,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也知道宇宙之星是送給英國皇家的禮物,你跟張落秋無冤無仇,何必這樣刁難他?”
李君夏真是太過分,就算是再怎么痛恨她,也不該牽扯到不相干的人啊。
“怎么,心疼了?那為什么不告訴他是我逼著你這么干的?”李君夏冷笑:“辛韻霏,別把自己弄得那么高尚,你其實什么都不是。”
李君夏開著車離開,藍薔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剛才張落秋的眼神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里,她覺得自己真是狼狽,真是不要臉,竟然拿著自己的身體換取所謂的利益。
可是接下來要怎么辦,李君夏顯然不會善罷甘休,她上哪里去弄一顆一模一樣的宇宙之星給李君夏?
長長地嘆了口氣,藍薔有些厭倦。每一天都過得小心翼翼,可是每一天都在有新的事情發生,逼迫著她做出選擇。
這樣不甘心而又無力改變的命運什么時候是個盡頭。她只是個女人,真的無力支撐下去了。
似乎再也沒有理由呆在這里了,藍薔回到李政勛家時雖然還是覺得身體沒有好太多,可她想離開,離這些人這些紛繁復雜的事情遠一點。
李政勛知道藍薔執意要走自己也無有立場挽留,他只是有些擔心藍薔的身體狀況。
“李政勛,謝謝你的照顧。再見面的時候希望我出現得不要這么狼狽。”藍薔苦笑,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是以不堪的姿態出現在別人面前。
藍薔就要轉身出門,李政勛想要伸手拉住她,可是又將手縮了回去。
“你要回新加坡了嗎?”李政勛發問。
“嗯,媽媽那邊我不放心,反正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藍薔輕聲作答。
不知道為什么,藍薔心里像是壓了千斤巨石,她覺得自己壓抑得有些過分,連帶著說話也有些心不在焉。
再不愿意多做停留,藍薔離開了李政勛家。幾乎是第一時間她趕回自己的住處收拾好了東西就給助理打電話讓她訂回新加坡的機票。
來時的團隊還要在這里留一段時間,這次回去就只剩下她和助理兩個人。
走進機場要關掉手機的時候藍薔看到了手機里的短信息,匆匆掃了一眼藍薔就急切地刪掉了。
“如果你不主動去找張落秋,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三天為限。”
除了李君夏誰還會這么卑鄙無恥。藍薔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張落秋今天的態度這么堅決,絲毫沒有轉圜的余地,再說李君夏要的可是宇宙之星,不是別的啊。
“藍小姐?”藍薔聽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回頭看了一眼,藍薔心里的厭惡揮之不去。
“左小姐。”藍薔整理了情緒遞給左晴一個笑容,同時笑著跟左晴身邊的男人打招呼:“張先生。”
左晴看好戲一樣抱臂看著藍薔和張落秋的神情。這兩個人還真是個中高手,要不是她知道內幕,還真的會以為這兩個人僅僅是點頭之交而已。
“藍小姐是要去哪里啊?政勛怎么沒有來啊?”左晴往藍薔身后看了看,一臉疑惑。
“我家里有點事情,要回去一趟,政勛有事情要忙。”藍薔笑得嘴角有些僵硬,她看著左晴妝容精致的臉依舊沒有絲毫好感。
藍薔心里也是有疑惑的,所以掃了張落秋一眼問左晴:“左小姐跟張先生這是…….”
左晴挽著張落秋的胳膊笑得有些得意:“落秋說這邊的事情既然都處理完了就早點回去,所以我們臨時決定今天就走,沒想到這么巧,竟然遇到了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