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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揚閑不下來,一回到海市他就投身到工作之中。早出晚歸,有時我睡了他還沒回,我醒來他已經走了。
我也沒閑著,距攝影展開辦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往艾拉工作室跑的越來越勤。
查看完那艘做為場地的游輪后,我暗笑自己重色輕友!
有些事,必定要我回來才能辦好。比如,打開牢門,放何麗這只小鳥回到天空翱翔。
當然,這一定要何麗慎之又慎的想好。
厲三哥對她和對別的女人是不同的,連手下都改口叫她嫂子了……
周末難得休息,我約何麗出來一起閑坐。
聽我說完,她把纖纖玉手舉到面前,看涂的紅艷艷的指甲蓋嗤笑道,“那是你沒見我們這些被厲三玩過的女人坐在一起時。大嫂二嫂三嫂的,那些小兔崽子們能一順水的叫下去。家里的傭人也是,大奶奶,**奶三***往下排,特么的弄的和地主老財的后宅一樣。對了,我原來不是他們小嫂子小奶奶嗎?現在成七嫂七奶奶了。”
“……”我揚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厲三又泡了個馬子,現在正新鮮著呢。聽說到哪都領著,恨不得找根繩拴JB上。”
“……”
“你這么看我干什么?”何麗伸出手把我高挑的眉毛撫平,“怎么表情越來越像姓展的?不是我說,小冉,你們在海底沒震一震?”
我把她手打掉,“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姓厲的也在他新馬上子身上雕了朵花?”
何麗聳聳肩膀,撇嘴道,“誰知道?應該不會吧,畢竟我當時差點把他老二踢廢了。”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原來不僅抽嘴巴,還踢老二。
“不是,何麗,我感覺厲三哥不把你扔海里喂魚對你算是真愛了。”
“是嗎?”何麗狂笑,笑完看著窗外不說話了。
我順著她視線望過去,見一藍眼睛的小哥自人行道的樹蔭下一晃而過。
“想他?”我問。
何麗切了一聲,揚手道,“才沒有,我才沒想他。”
“我還沒說你想誰。”
何麗一下怒了,對我立起眼睛卻又在二秒后狼狽的錯開目光,就像一個說慌話被抓包的孩子。
沉寂好一會兒,她哈哈大笑兩聲,“別他媽老往我身上扯了,方小冉我和你說個開心事。那天展少抱你走了后,韓大小姐喝多了,見到男人就往上撲,摟著脖子叫寒陽……”
我驚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厲三派人把她送回韓家了。”何麗摸摸鼻子道,“我是挺想看她到底能瘋到什么程度,會不會真把男人給強了。可想想還是算了,都是女人,何苦呢。”
是啊,都是女人,何苦呢。
以后她別來找我,我也不會去找她,至于跟蹤器和剎車被損壞的事,余揚看著辦吧。
就這樣,歲月靜好,挺好的。
臨近傍晚,我和何麗逛街。她買了一條長裙,我挑了一條真絲領帶。因為逛的心思都不重,沒再買什么就拎著相同的包裝袋各回呼家了。
我坐的車剛開出停車場,還沒等駛到主路上,就被一輛黑色的奔馳別停。
趙龍踩下剎車后爆罵出口,摔了車門出去道,“你***眼睛長到后腦勺了吧,會不會開車!用舌頭舔的方向盤啊!”
商場前面人很多,圍上一群看熱鬧的。猛一聽趙龍這種罵法,哄的一下全笑了。
后面車上下來的幾個保鏢不鎮定了,想笑又不能笑,忍著嘴角往后拉趙龍,“你回車上,我們處理。”
趙龍瞪那輛車兩眼,冷著臉回到車上。保鏢上前敲車窗,讓那輛車讓路時,那輛車的車門打開了。
保鏢向后一退,從里面下來一年紀挺大的婦女。她左右四處看看,最后快步走到我車旁,抬手猛拍車窗。
“小冉,方小冉。”她不顧保鏢拉扯,焦急的對我道,“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下來,我有話和你說。”
我隔著車窗看外面這個瘦骨伶仃的婦女,覺得眼熟,很眼熟,卻硬是想不起她是誰來。
趙龍眼著看一會,哎呀了一聲,對我道,“姐,這不是你婆婆,不對,是你前夫,不對。”趙龍換了好幾次詞,敲敲腦袋道,“就是江市那個倒臺的副市長的夫人,哎媽,上段時間老在法制報上看到她,你想起來沒有?”
這是江澤他媽?
咖啡廳里落座后,我盯著眼前的女人仔細打量。
沒錯,這是江澤他媽。
比我們上次相見時瘦了一圈,很顯黑,頭發花白,似老了十歲。可笑的是,明明眼中流露出對我刻骨的恨意,卻偏偏在掛了一張看似慈祥的笑臉。
在她目光如刀子一般在我身上來回割時,我直言道,“有事你就直說吧。”
如果我沒猜錯,為的是我和江澤離婚的事。
江澤他爸爸徹底倒了,已經被撤去職務開除黨籍。他這一批倒了不少,據說和京都那邊有關,真真假假,有人勝有人敗。
我從報紙上能了解到實在有限。不過好好賴賴,江澤他爸算是沒落牢獄之災,放寬心態安享晚年還是可以的。
果然,江澤他媽一張口就提到了我和江澤的婚姻上,只不過,內容我還是驚到了。
她說,“小冉,出來時間不短了,跟我回去和江澤好好過日子吧。”
我直接愣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