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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揚帶我出海,游艇在海面上乘風破浪了近一個小時后,上了一艘輪船。
不用說,輪船是厲三哥的。
我本以為船上人會很少,像是我和何麗上次上厲三哥的船時一樣。不然,很多,正在開派。
男人們穿的很隨意,女人們則是小禮服或是泳裝。
燈光下,男人們看似紳士守禮,可迷醉的眼神里無不閃爍著將那些女人拆吞入腹的光芒。
我四處顧盼時,余揚握住我肩膀驟然握緊,生痛。
我抬頭,疑惑的看余揚。
余揚停下腳步,頓了頓后道,“小冉,人有很多種活著的方式,在無力抵抗時,隨波逐流也是一種方式。”
我心緊了緊。此時此地,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余揚握著我肩膀揉捏了幾下,輕嘆,沒再說什么。隨著侍者進了最里面的房間。
房間很大,裝修的富麗堂皇。正中間是一張牌桌,后面還有空間,被一道水晶珠簾隔開。
四男人正在打派,厲三哥正是其中一個。他坐在主位上,襯衫半敞,眉頭緊皺。左腿上坐著一位美女。那女人眼帶迷茫的靠在厲三哥胸前,小手攀著他脖子,紅唇不時地的親在他喉節上。
和上次我們見面時是截然不同的氣質模樣。
好像,上次看的是人,而現在的,是除去人皮的狼。
另三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善類,不過對厲三哥倒是很恭敬。
厲三哥看余揚帶我進去。抬頭笑開了,推開美女站起身迎過來,“二弟,怎么突然來了。你倒是事先打個招呼,我也好準備。”如果不忽視眼底那摸寒,這笑絕對稱得上開心。
余揚也笑了,松開我和走過來的厲三哥互拍肩膀。“二哥,你也沒說見你要事先預約啊。再不這樣,我先走,預約了我再來。”
說著松開厲三哥的手,轉身握著我肩膀就往外走。
厲三哥一拳砸在余揚肩膀上,“滾回來!”
另外三個男人紛紛站起來,對余揚問好,“展少。”叫完后,看了眼厲三哥。
厲三哥臉上笑意不減,微不可聞的挑挑眼皮,那三個人馬上離開了。
片刻,侍者進來,收拾了桌面,上酒,擺果盤,換牌具。
厲三哥坐回去后,余揚在他正對面坐下,扯開領帶,解開襯衫領扣,露出?色胸膛。右手五指在頭上隨意抓了兩抓,幾絡額發隨意垂下,整個人馬上帶了幾分不羈。
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和對面的厲三哥竟然出奇的協調融洽。
他拉我胳膊讓我跌坐在他懷里,大掌往我腰上一攬,長長松出一口氣,“還是在二哥這里自在,什么也不用顧忌,不怕明天又上頭條。”
厲三哥往我臉上瞄了瞄,抱緊懷里美女笑了,“這不是方老板嗎?”
我對他挑挑嘴角,“厲三哥,好久不見。”看來,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和寒陽一樣叫二哥吧,叫三哥外道。”
余揚拉我到他懷里,臉埋在我左胸前。輕笑,“叫二哥。”聲音悶悶的。
手,在我腰間微用了下力。
我從善如流,笑著對厲三哥叫二哥。
厲三哥點點頭,倒一杯酒,轉動桌面送到余揚面前,“寒陽,差不多就行了。上幾天晴妹子還到我這里來哭。”
余揚把酒拿到手里輕晃,醒酒,“我本來是想來二哥這里輕松一下的,你這樣,我就覺得沒意思了。”
酒杯一放,長嘆一聲不再看厲三哥,反而垂眸,低頭把玩我無明指。
我驚,余揚這表情,這是在耍賴撒嬌?!
厲三哥一愣,低笑出聲,隔著桌子拍拍余揚肩膀,“行行行,我不說了。可面子還是要給的,當年的事不論對錯,現在不是重回正途了?私下里玩玩就行了,鬧到明面上太不好看。”
“知道知道。”余揚重新拿起酒,看向厲三哥,“我近一年來不是收斂很多嗎?如果不是有人爆我料……”
“查出是誰了嗎?”厲三哥神色一正,很是關心。
余揚點頭,“季家。”
厲三哥挑眉,手指輕敲桌面,“可以理解,季家小丫頭沒拿刀砍你算是念和你夫妻一場的情份了。”
“我肯給她大筆贍養費讓她去國外無憂無慮的過下半輩子,也很念夫妻一場的情份了。”余揚明顯不愿在這事上多談,往起坐坐身,伸手去摸牌,“二哥。來兩把?”
“來吧。”厲三哥推開懷中美女,“還不去洗牌。”
美女嘟嘟紅唇,卻也沒說什么。馬上起身,理理露出半個雪胸的裙子,站在荷官的位置上伸出嫩白的小手,把余揚手上的牌接了過去。
洗牌,巧笑,水眸輕轉間顧盼琉璃。
談笑間,五局過去。余揚和厲三哥各勝兩局,還有一局是平。
我有些心焦,在余揚的懷里有些坐不住。
我知道想一來就見到何麗不現實,可就這樣坐在這里看他們玩牌真的是種折磨。美女洗牌的空檔,余揚握住我腰,在我脖脛處嗅了下,輕舔。
癢!
我哆嗦一下,向后靠到他懷里躲開。
“心急了?”余揚輕笑,語氣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明知道他話里多重意思,可我還是點頭,“嗯。”
“怪不得二弟寵方老板,很聽話。”厲三哥揚起雙手拍了三下,“同樣是女人,還是朋友,性子怎么差那么多?”
我放在余揚后腰的手攥緊了,盡量穩著自己卻依舊忍不住四下觀望。
余揚微不可聞的倒吸一口冷氣,順勢在我脖子上親下。用力吸,吸到我痛的直擰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