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紅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臘月三十一,大年夜,掛春聯、吃團圓飯、放爆竹,以及,看春晚。
春晚的起源是華夏最后一個封建王朝清朝的皇帝每年年關舉辦的與民同樂的舉國盛宴,全京城的人都會參與,就連皇帝和皇后都會在席上露上一面。那時候的普通百姓撐死看到的就是一個全身黃色的米粒大小的小人,但已然是隆恩浩蕩。
這個世界華夏的歷史自唐朝就發生了分歧,這世界的唐朝如漢朝一樣分了東西兩朝。東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卻在宋亡的年份被北邊馬背上的民族給占了天下,史稱元朝。元又被明亡。明朝極力打理打壓相權,誓警惕前朝之鑒,到了明朝中后期,明世宗二十年不上朝,放權士大夫。明世宗后不過百年,在明朝最鼎盛的時期農民起義,打退了北下的東北鄰居,改朝換代建立了清朝,國姓為趙。清朝時期封建制度達到頂峰,中央集權也達到了頂峰,資本主義發展迅速,卻徹底斷絕了走君主立憲制的可能。
這個世界的華夏始終是最強大的雄獅,然而到達頂峰的封建君主制與數量龐大的清朝貴族如同日益加粗的鐵鏈套上了雄獅的脖子。
華夏文明開始裹足不前甚至日益衰落,而其他國家卻發展迅猛,對著超級大國的目標虎視眈眈。
沒有西方國家堅船利炮打垮皇室的傲氣,沒有“文明國家”的思想輸出,那些主張君主立憲的文人政客的腰板總是不夠硬氣。
藩王叛亂,武侯割據,那是華夏最近的、時間最長的混亂年代。最后華夏誤打誤撞走向了共和制,直到現在。
一路發展過來,雖然華夏走得磕磕絆絆,卻在越來越好。
華夏如今最大的遺憾,某過于前百年時間里,華夏丟了皇帝,華夏文明受到重創;但最大的成就,莫過于丟掉了國家發展的負重、重振旗鼓,華夏文明取精去糟一改固態。
這個世界的華夏也是沒有皇室的。皇室沒有了,但是春晚這種全民同樂的慶祝活動到時保留下來了。
春晚有個不成文的習慣,自清朝第一次春晚伊始,每當武林大會選出新的武林盟主,新的武林盟主都要上當年的春晚表演。
武林和朝廷從古時候的對立發展到了合作,再到分立,又有融合,最后徹底被朝廷手變成了自己勢力的一部分。
武林盟主畢竟與掌握了實權武林軍元帥不同,武林盟主是武林的一個精神象征符號。武林盟主需要春晚對她/他進行形象宣傳。
華夏軍政分權,總統與三軍總司令分權制衡,地位平等,而武林軍元帥又和三軍總司令同級,故而武林軍元帥已經是這個國家最高級的職位之一了。
但同級和同級之間權力也是不同的,總統和三軍總司令的權力就肯定比只在武林有控制力的武林軍元帥大不少。
武林盟主的人選基本是被最頂尖的幾個門派包場的,但實際上武林盟主是最不拘出身、相比同等級職位最容易獲得的一個。
成為武林盟主最核心的條件,就是武功高,誰的武功最高誰就是武林盟主。畢竟武林盟主已經沒有任何實質性權利,但它卻代表華夏最頂尖的個人武力。
武林盟主的選拔和28世紀的美國有些相似,作為武林盟主候選人的幾個都是全國等級的政治明星,上臺前民眾早就將他們隱私的底褲扒得一干二凈。
一般來說,武林盟主在春晚會表演自己的看家功夫,但也有一兩個人另辟蹊徑表演文娛藝術,倒也不拘形式。
譚穆影從瞄上武林盟主這個位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要上春晚表演的的。但她身上還有武林軍元帥的職務,忙得直到春晚前幾天才有空去和電視臺聯系。
主持春晚的央視一線主持人也是有數的,譚穆影不僅是榮譽性的武林盟主,更是史無前例同時是掌握了實權的武林軍元帥,就算是底氣很足的央視在譚穆影面前也是“不敢造次”。
央視那邊,本來覺得自己給的問題已經夠含糊,足夠譚穆影自己拿捏分寸,結果拿回來提給對方的問題,被刪改的剩不下幾道!
師承不能提、當上武林盟主之前都有什么功績不能問、在武林軍都做了什么不能問,祖籍不能問、出身不能問,而武林盟主的年齡有時甚至都是機密,一般涉及年紀的問題都是能避則避!
春晚主持人的提問環節本來就是武林盟主介紹自己和進行政、治作秀的時機,被安排采訪譚穆影的央視一姐差點連稿子都摔了,這么機密以為自己是皇帝嗎!現在是民主社會,哪來這么多特權?你不讓民眾了解你,民眾怎么能放心把國家交給你!
然而央視一姐吃著黃連還得當自己是啞巴。
譚穆影成為武林盟主前毫無名聲,成為武林盟主后公開的資料依然滿目空白。華國人民收看每年一度的春晚時,很是期待這位有著驚人美貌的新任武林盟主公開亮相。
大年三十晚上八點,隨著開場熱舞結束,八位衣著華美的主持人登上春晚舞臺用吉祥美麗的祝福語襯出了春晚的喜慶氣氛。
“前些日子啊,我們華夏發生了一件大事。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國武林總協會選出了第四十一屆的武林盟主。武林自古以來就存在于我國歷史之中,我國的武林盟主,代表著我國最強大的個人武力。想成為武林盟主,需要戰勝上一任武林盟主,所以我國每一次武林盟主的更替,都代表著我國武林的一次進步,代表著我國武林正在走向繁榮和昌盛。”穿著桃紅曲裾的女主持人掛著喜氣的笑容。
“說得真好!今天我們的新任武林盟主,將在這里與大眾共享歡樂,歡度春節!下面請欣賞譚穆影大俠的槍法——盤龍槍!哈!”身著深紅曲裾男主持人說完擺出一個抱拳禮,與女主持人一同下臺。
燈光全滅。
燈光亮起。
臺中央之人一身銀甲,頭梳高馬尾,面容英美,威儀不凡。身側一柄精致的□□,長三米一、重四十二斤、龍紋鳳飾,槍尖在燈光照耀下也不反光,正是上過戰場了的兵器而非僅供觀賞的擺件!
遼闊滄桑的古塤吹響了千年前的戰曲,沒有其他樂器做伴奏,本來稍顯空曠,當臺上之人活動起身側的□□,便讓人仿佛穿越到古代戰場,看到了一個古代少年的將軍操練令敵人心生畏懼的槍法。
堅硬的槍桿隨著握把的手上內力輕吐,柔中帶剛,仿佛活了過來,槍尖上下翻飛,眨眼間就已經是七八招變化已過。槍頭一抹銀色筆走龍蛇、勢如閃電,在視網膜上留下的殘像好似一朵梨花綻放。
塤是最古老的樂器之一,本身的音色蒼涼低沉。古塤曲沒有太多的復雜的去掉,簡單的音符緩緩流淌。仿佛是一個剛剛經歷過廝殺的戰士,望著尸殍遍地、濃煙滾滾的戰場,殘破的衣衫遮不住以往的傷疤,新的傷口流著鮮血、混著泥沙,力竭便席地而坐,拿出一柄裂紋的陶塤,緩緩吹奏悲涼的戰曲。
何處是故鄉?何時能歸鄉?被守護的家人是否安康?
悠長的戰場曲聲帶著戰場的亡靈魂歸天際,悠悠轉轉,來到千年之后。
運起□□出手用了七分力,留下三分余地。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勢頭之強,迅如疾風,快若閃電,仿佛割裂了時空,發出“束——束——”駭人的破空之音。
古塤曲直教人領略戰場的無情和悲傷,而銀甲將軍凌厲的槍法卻叫人寒毛豎立、心尖發麻!
槍尖舞畫出的花漸次盛開,倏爾靜止歸為一點。伴奏的古老戰曲悠悠飄散,正是一靜一動、一生一滅。
好震撼的槍法!
全場的燈光亮起,觀眾卻久久沉于震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