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涇州靈臺。
“午時已到,大將軍為何還不出發?大將軍說您師父今日午時會到這里,可據我所知,晉州地界廢太子余孽囂張得很,難以進出。若是有事情耽擱了,難道大將軍就這么一直等著嗎?
前方戰事吃緊,時間可是耽誤不得的。江湖是個瀟灑的地界,江湖人都是自由慣了的性子,可入了軍,就該收斂收斂才是。”說話的人叫陸道遠。
唐朝統一之勢無法抵抗,因不想為一己之私叫百姓受戰爭之苦,唐磊的人馬名義上歸順了李二,編到李唐軍隊中,稱為“江湖軍”,實際上還是由唐磊統帥。陸道遠是李二派來監督的武將,被封為江湖軍將軍。
陸道遠跟隨李二多年,性子上總體來說是比較穩重保守的,沒立過大功也沒犯過讓李二不能容忍的錯誤。
陸道遠本人是親朝派,故而不喜歡與朝廷對立的江湖人士。
在被指派到江湖軍之后,陸道遠大事上從沒馬虎過,但每次找到話茬就拐著彎來諷刺唐磊。
唐磊走到陽光下,拿出一把扇子豎直對著地面,陽光投下的陰影落到地上,有些偏斜:“你看,我就說還沒到正午。”
太陽從東方升起,到西方落下,影子則是相反。然而此時地上的影子是由偏斜不假,但卻是偏向東的。
這說明此時分明是過了正午。
陸道遠也看見了:“午時分明已過,大將軍還不出發,莫非當兩軍交戰是游戲!”
唐磊瞥他一眼:“你看錯了。”
陸道遠慍怒:“我長這么大,還第一次分不清一天十二個時辰。”
唐磊伸手拍了拍陸道遠的肩:“那你就學著點吧,什么時候你坐到我這個位子,你就會看什么時候是午時了。”
明明是安撫陸道遠的動作,加上唐磊的話卻讓陸道遠更為惱火,這明顯的以勢壓人又噎的他說不出話。
在場眾人大多都是唐磊部下,見此景雙肩發顫顯然是想笑又強忍。
陸道遠的部下面色不愉為陸道遠說話,唐磊部下不甘示弱也開始回嗆,雖然還沒引起鬧大,但已經開始小摩擦不斷了。
對于亂糟糟的場景唐磊并沒加入進去,半倚在墻上,盯著遠處天空,眼神渺遠。
天空之上,太陽似乎閃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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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層之上。
加快速度前進,總算覺得身邊的云塊更快點了。
“呼——”
我讓阿凰飛得低一些,穿過云層,水汽遇上高溫度化作白茫茫的霧氣縈繞在眼前。
少了云層的遮擋,對于地上的景觀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