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紅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些驚喜,沒想到能在陌生的地方遇見熟人:“嗨,唔,我是說,很久沒見了。”
段熟人祥也有些吃驚,但還是坐在了我左邊的位置:“是啊,十年,你倒和以前一樣。”和他同行的三人并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他身后,但在這客棧中并不打眼,三五桌的客人也是如此。
段祥是我在古代難得比較合拍的人,或者也可以用知己一詞形容我們,只是再怎么熟稔的兩人分隔了十年也會變得生疏。
他點的飯菜還沒上桌,在這段時間,我們便開始閑聊。三兩句話過后,我便找回了以往那種心靈鍥合的感覺,特指我們十分神奇的如出一轍的思維方式。自古到今,恐怕很難再找到一個和我如此相像的人了。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我的前世。
十年過去,段祥還是有變化的,他不可避免的如同每一個生命過了一半的人一樣,思想變得保守穩健。他不過四十多的年齡,在28世紀不過是成年不久正要享受人生美好年華的年齡,在古代卻算是半個老人,同齡的可能連孫子都有了。
他和我總歸不能回到以前,他心中有一件事不能放下,就是當年我被慕容君“殺死”。
在這件事情上,有他的責任,因為是他將我的事情告訴給了李二,后來引起李二的重視,想要將我滅口。
其實,就這件事情,我并不怪他。段祥在為李二做事,任何一點變化都有可能引起計劃變化,他將我這個變數上報時人之常情。當時他和李二忌憚的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的“高人”。
等到武林大會時,段祥發現我等級一下子躥到60多級,從普通人到了接近他的高手,這不得不引起重視,而他冒著風險也是編了理由想要叫我趁早躲開,避開風頭。
但很顯然,李二的謀劃到了十年后的今天才算是成功,讓我東躲西藏十年是不可能的。原本世界的我就被環境“寵壞了”,養成了不能算是囂張跋扈的性格但至少算得上驕傲獨立。
加上這神奇的系統給我一種游戲的感覺,玩家,那可是系統服務的對象,比起NPC那就是上天的寵兒。玩家為了游戲努力是為了玩得更開心,只見過游戲為了符合廣大玩家興趣而改變的,沒聽說玩家為了游戲改變自身的。
為了“游戲”中可能的危險就不去殺怪升級,想也不可能,對于玩家來說,危險約等于機遇+升級。
驕傲自大讓我“喪命”,但即使沒有系統,不能重生我也不會怨恨別人。作為抵抗海獸的戰士、真正上過戰場的我,比起一般人更加珍惜生命,括弧我以及同伴的。但我有比一般人對于生命的逝去更加淡然,上戰場,就是要時刻抱有下一秒死去的準備。
更何況,我這不還活了過來嗎!
我本性就不是思慮多的人,對于段祥本就沒有恨,這么些時間過去,怨都不會有了。
至于這件事,我唯一可能會做的,就是將來遇見慕容君的時候打他一頓。
對此,我直接就攤開來說,告訴段祥不用在意,讓它就這樣過去吧,我不恨你也不怨你,畢竟是為人辦事。
段祥聞言面容似乎有些僵硬,嘴唇微抿。正巧這時他點的菜上來了,打斷了我們,我也不知他是否真的就不在乎了。
不過我想,如果他還是和我相像的段祥的話,他應當放下了。
我是能把責任和感情分清楚的,面臨選擇時,一旦做出選擇就不會后悔,對于被舍棄的一方會愧疚,但不會后悔。既然對方真心覺得沒關系,還耿耿于懷,那才是自尋煩惱,這種事情我才不會干。
食畢,我們坐在桌上談了會兒話。這里人多嘴雜,卻也是一種掩護。
說著說著,他便說道:“你是唐磊的師父,我便不瞞你。如今這城里要找的人,就是我。我此行是要代表大王與唐磊的百姓軍結盟一起抵御□□厥士兵。”
“如今不知道為何消息走漏,你應該發現了,城中士兵巡查得很緊。不僅如此,城門更是很難進出。現在在城門把守的人曾見過我,而且精通易容,想逃過他的盤查十分困難。而城墻上十二個時辰都安排有弓箭手,不可能從上面通過。”
“現在有武功的人都不允許進出,我感覺不出你的武功,說明如今你的武功比我高但你并不能保證一定能騙過盤查的人。一旦被發現,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全城的兵力就可聚集到城門,我并不覺得你能敵得過千人的圍困。”
“但如果再不出去,過不了幾天,就該查到這里。不說別的,如果我不趕去唐磊那里,沒有信物,大王的人不可能完全聽從唐磊命令,越晚越是危險。”
“我如今想不出什么萬全的計策,沒想到今天能遇見你,簡直像是打瞌睡了有人送上了枕頭!我想問問,你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離開這里?我只需要離開這座城十五里外,后面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安排。困在這座城里,簡直是插翅難逃啊,唉。”
我斜掃了他一眼,道:“你就這么確定我可以離開?”
段祥淡笑一聲,說:“我看你,一點不見緊張,可見有所準備;你的神情,又在透露出你要離開的信息,而且看樣子,你應該不會等很久。”
我聞言心中一樂,倒不算吃驚,我并沒有掩飾我的意圖,他又如此了解我,正如了解他一樣,看出來也不算奇怪。
我捏著就被扣輕晃了幾圈,腦中閃過許多畫面,一個頗有些惡劣的心思冒了出來。細思對他也沒什么傷害,而且也實現了他的目的,至于過程,娛樂了我就當是他付出的報酬了吧。
想到這里,對于了解我的他根本沒有掩飾我的心情,笑容便掛在了我的臉上,我很清楚,這笑肯定是惡劣的壞笑,但不至于惹人厭煩。
幾秒過后,我收斂起笑容,變成和之前無二的正常表情。
唇角微勾,“你猜的沒錯,我原本打算今天就走的,我一個人,想隱秘出城十分容易。要帶上你,也可以,不過方式就需要改變了。”
我用私聊頻道和他說話,在這世界也不算驚奇,傳音入耳同樣可以做到:“我可以保證你完好無損的出城,把你送到涇州。
但有兩件事是你要知道的:第一,我只能帶你一人,你需要帶的東西可以交給我幫你拿,我想他們要找的是你,你的屬下留在這里也不會有危險;第二……這次離開的方式可能有些奇怪,但你得聽我的安排,我保證能把你送到地方就是了。”
段祥仔細想了想,便答應了我,以傳音入耳的方式回答:“大王的人馬與我并非一路,如今應帶是快要抵達了。東西的話沒有什么,現在便可以走。但我有個問題,如果讓你來送我,最快多久能抵達涇州?”
私聊:“多快?不快,但絕對比任何一種你能想到的趕路的方式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