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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心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它會讓你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同時自己也像是會發(fā)光似的,存在感大大增強。
于婧作為新人進來,其實公司里有許多人是不知道的,即使是見過幾次面的人也往往是“這個人好像是我們公司的但不太確定”這種程度的眼熟。但自從她開始將自己往小白領(lǐng)方向拾掇,她的辨識度便高了許多,甚至偶爾能聽到別人偷偷地討論她,比如“行政部新來的妹子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單身”,又比如“聽說是老大欽點的一定有特別厲害的地方”。
于婧在眾人面前逐漸變得從容,她開始知道,別人的眼光,很大程度上還是決定于自己的。以前她被動接受他人消極的評價,除了自怨自艾,什么都做不了。其實她還是可以活得很好的不是嗎?
最近俞靖越來越忙,事情一多,有些不是非常重要的事就容易被忽略,這時候秘書的重要性便體現(xiàn)出來,于是于婧提前被拎到他辦公室內(nèi)部的一間小辦公室,算是正式定了崗。
其實做秘書這事并沒有她想的那么曖昧,反而與上司之間的階級關(guān)系更加明顯,以至于她連俞靖的笑容都很少見到。畢竟,工作是嚴(yán)肅的,他作為老板,不可能隨時對員工擺笑臉。這也讓于婧松口氣,可以安心投入工作不用再胡思亂想擔(dān)心自己會把持不住。
這天俞靖接到一個電話,之后便讓于婧帶上他之前讓她準(zhǔn)備的東西跟他出去。
這是于婧第一次上俞靖的車。車身很高,于婧下面穿一條半身包裙,抬腿往車上邁時忽然嘶啦一聲,她還落在地上的那條腿跟著一躍,幾乎是跳上車的。關(guān)好車門,系上安全帶,腿上放著文件袋,于婧一臉尷尬。
裙子沒什么彈性,腿不能邁得很開,她剛沒有意識到車高的問題,這么一邁,裙子后面分叉的那個地方好像撕開了一點。她用余光看見俞靖專注于開車,右手默默地伸到屁股下面,試圖探知裙子撕裂了多少。
于婧右腿膝蓋稍稍往上抬了一點,摸到一小段線頭,應(yīng)該只是撕開了一點點,幸好裙子是黑色,不會太明顯。
“怎么了?不舒服嗎?”俞靖忽然看著她,于婧被嚇了一跳,趕緊坐好,搖頭說:“沒事。”臉卻紅了個透。
俞靖將車停在書店前面,于婧小心地將雙腿伸出去,然后跳下車,迅速扭頭往后面看了一眼。還好還好,看不太出來。她小心地邁著腳步跟上俞靖,去對面的銀行。聽說是來銀行談貸款的事情,這邊相鄰有好幾家銀行,不知道是哪一家?
她記得楊婉就是在這邊工作,上次她陪她買衣服之后,兩人也沒怎么聯(lián)系。于婧想著,是不是什么時候請她吃個飯。
走進銀行,俞靖徑直繞到后面的電梯上去。上面有許多間辦公室,格局復(fù)雜,找了一會兒才找到地方。他們進去時,里面只有一個人,但似乎不是俞靖要找的人,他看了一圈,問那人:“請問楊經(jīng)理在嗎?”
“你說楊婉啊?等會吧,她剛出去,很快回來。”
楊婉!還真是她啊……
“謝謝。”俞靖就近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辦公室那人倒了兩杯水給他們,就回自己座位沒再說話。
“于婧,坐啊。”俞靖朝于婧露出笑來。
“啊,好。”于婧在旁邊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心想俞靖好像出了公司就特別平易近人呢。
屁股還沒坐熱,俞靖就站起來朝門口叫了一聲:“楊經(jīng)理。”于婧也跟著起身,只見楊婉笑著進來,走到俞靖跟前伸出手與他握了握:“俞總。”很快她就將視線轉(zhuǎn)到于婧身上,換了一種更親近的笑容:“于婧,原來你在俞總公司上班啊。”
于婧微笑道:“是,好巧。”
俞靖側(cè)過頭看她,調(diào)笑似的說:“你人脈還挺廣的。”
于婧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接話。楊婉莞爾一笑:“可不是,俞總要是對我們于婧不好,我這邊可要卡著你。”
俞靖說:“那不得了,這筆款卡了公司可要倒了,紅顏禍水呀。”
他笑著看一眼于婧,是開玩笑的樣子。于婧站在旁邊有點尷尬,這兩人拿她開玩笑倒是開得溜。不過楊婉說話這感覺,好像她們是多要好的朋友似的。她迷迷糊糊地想,她何德何能呀。
談笑完畢,于婧將資料遞上去,兩人開始談?wù)隆S阪涸谂赃吢牭貌皇呛芏杏X他們相談甚歡,應(yīng)該是挺順利的。楊婉談事情的姿態(tài)和氣魄,即使在俞靖這樣的人面前也是半分不輸,于婧對她越發(fā)欽佩起來。看著這兩個人,她想,這可都是她的貴人哪,她于婧是有多好運才能同時遇見他們。
“走了于婧,發(fā)什么愣。”
于婧被叫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俞靖和楊婉已經(jīng)起身,她不好意思地站到俞靖旁邊,低下頭。
楊婉看著她樂:“我也愣呢,總以為俞總在叫自己的名字。”
“也幸好我有個‘總’的稱呼,不然還真是煩惱呢。”俞靖玩笑一番,與楊婉握手言別,“楊經(jīng)理,麻煩你了。”
“應(yīng)該的,俞總走好,我就不送了。”
于婧跟俞靖走出去,忽然聽見楊婉在后面喊:“于婧,有空一起吃飯啊。”她回過頭,看楊婉跟他們揮手,便也揮了揮。叫的應(yīng)該是她吧?她瞥了眼俞靖,看他心情很好地笑著。
“你和楊經(jīng)理關(guān)系很好啊?”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