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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深夜新西蘭某出租屋
煙一根接著一根,我煩躁的情緒愈演愈烈。直到凌晨,安德魯才回到家中。一開門,他便看到了在黑暗中吸煙的女人,一股無名的火氣沖上了他的腦袋。他氣憤地踱步上前,將還在燃燒的煙頭捏在手掌熄滅。
安德魯:“干嘛吸煙?”
沒有理會盛怒中的他,剛才打斗中他竟拋下我保護起其他女人來。我怔怔地看向他,質問的態度呼之欲出。
安路:“送伊莎貝拉到家了?沒上去坐坐?”
聽到了我話語中的責備,他佯裝在衣櫥里換衣服準備洗漱。見他毫無反應,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疾步上前撕扯掉他的衣服。
安德魯:“你簡直是個瘋子……”
安路:“對啊,我他媽的就是個瘋婆子,你不想要我了對嗎?沒有我,你他媽的還在原始部落里打獵放羊呢!還參加,美死你啊!”
激動之下,我揮舞著手掌打在他的胸肌,受不住我發瘋的行為,他雙手輕易地便將我禁錮在胸前。我幾次掙扎都于事無補,無奈下我只得用語言回擊。
安路:“你是看上那個白人姑娘了吧?呸……也不撒潑尿照照你那副土鱉的樣子,你拿什么跟人家凱文比啊?進化了沒幾天,你倒真敢癡心妄想……”
盡力用最污濁的語言刺激著安德魯的底線,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張牙舞爪的樣子,那副喋喋不休的丑態令他大吃一驚。一直以來,他都認為安路是柔弱的需要被保護的,可今夜的她卻暴露出歇斯底里的瘋狂。他用力地試圖看透她的內心,即使在那夜她向他坦露曾經不堪的過往,他都無法將它與她重疊在一起。可如今,那個可怕的樣子竟與眼前的她不謀而合。
安德魯:“我是否真的認識你?”
一語驚醒夢中人,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瞬間凝固了。而安德魯穿上衣服,便要離開房間。我飛奔到他的身后,緊緊地從后面抱住了他……
安路:“別走,安德魯,求求你別走……”
到底是女人怏怏的哭泣暫時挽留住了安德魯的腳步。整個夜里,我偏執地趴在安德魯的胸前,不顧他明顯的抗拒。
9、日新西蘭“宿命”西餐廳
一大早我和安德魯便來到了餐廳上班,凱文遠遠地和我們打起招呼。
凱文:“Anja,你們可來了。快幫我勸勸伊莎貝拉吧,昨天的事兒……她大概還在生氣。”
我和安德魯尷尬地對視了一眼后,便佯裝大度地來到伊莎貝拉的身邊。嬌弱的女孩正嘟著嘴氣鼓鼓地擦拭著餐具,發覺我的到來,她關心地問候。
伊莎貝拉:“Anja,昨天我擔心死了!都怪那個臭凱文,要不是他拋下我,我們也不會陰錯陽差地走散。Anja,你不會生氣了吧?”
眼前這個明媚可人的女子,隨時都能給你帶去正能量。捏了捏她圓鼓鼓的小臉,我又怎能生出氣來。
安路:“好啦,那種混亂的情況下,你就別挑三揀四了。”
伊莎貝拉:“我就是氣不過嘛!我是他的女朋友哎,他竟然棄我的安全于不顧,這算什么嘛……”
無心的抱怨又一次將我深深刺痛,我出神的間隙,凱文來到她的身邊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而一向簡單天真的伊莎貝拉怎能懂得凱文的意思,仍舊兀自地抱怨道。許久,我才回過神來。
安路:“別抱怨了,今天下班你們兩個來我家,我和安德魯煮菜給你們吃。”
我和安德魯的一再撮合下,伊莎貝拉終于點頭原諒了凱文。作為局外人的我,終于松了一口氣。快要打烊時,餐廳里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全然不顧餐廳安靜的用餐環境,幾個衣著夸張的男男女女在餐廳酗酒作樂。眼見著周圍的食客表現出不滿,伊莎貝拉端著菜品要上前阻止。生怕她對付不了眼前的顧客,我截住了她的菜碟,示意她退后。
剛才還在大放厥詞的男子,在看到我端菜之后便突然安靜了下來。一個肥胖得流油的中年男人瞄了瞄我的工作裙,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撩開了我的裙擺。“WOW”幾聲放肆的調笑,讓我立即繃緊了神經。我拽了拽浮動的裙擺,冷靜地開口。
安路:“這位先生,請您注意看那邊的指示牌。”
順著我的指示,他們看到了餐廳墻上掛著的“請安靜用餐”的牌子。頓時間,餐桌上的幾個男子惱羞成怒起來。剛才輕薄我的男子挺了挺腰站了起來,高揚起肥厚的手卻被一雙結實的小麥色手掌緊緊鎖住……男人立刻面露難色,眾人也作鳥獸散去。剛剛為我解圍的男子正是昨夜送我回家的先生,驚訝于緣分的奇妙,我對著他莞爾一笑。
郁泰:“正巧,我下了班在這兒吃飯……”
在后廚忙碌的安德魯和凱文,這才趕了出來。安德魯望了望早已消失不見的顧客后便來到我身邊。一旁的伊莎貝拉又抱怨起凱文來。
安德魯:“這位是……”
仔細端詳著眼前健碩的男子,郁泰幾乎可以確定他便是那個與安路一同離開部落的男人。二人友善地點了點頭,我立即做起了介紹。
安路:“安德魯,這就是那位搭救了我的先生,郁泰。”
郁泰:“你好,我是股票公司的經理人。”
安德魯:“你好,我是安德魯……Anja的男朋友。”
伊莎貝拉:“剛才多虧了你呢,既然這么有緣,我們就都是朋友了。你好,我叫伊莎貝拉,這是凱文。”
為了在陌生人面前宣示主權,凱文立刻上前補充道。
凱文:“你好,我是伊莎貝拉的男友。”
伊莎貝拉似乎毫不領情,她孩子氣地扭過頭來。
伊莎貝拉:“誰說你是的?”
看慣了好友的小打小鬧,我們無奈地笑了笑。
10、夜新西蘭某出租屋
為了答謝郁泰的仗義相救,我邀請他一道參加今天晚上的家宴。不足幾坪的廚房里擁擠不下五個人的身影,我催促著客人們到客廳看電視,只留下的安德魯為我起下手。
安路:“安德魯,幫我把番茄洗干凈切成丁……安德魯?
許是聽到了客廳里傳來的陣陣笑聲,我發現了安德魯呆滯的身影。心,又一次緊皺了起來……
安德魯:“嗯?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