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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個鄧縣是南陽郡內有名的大縣,地處宛城以北,城高池深又有澧河環(huán)城而過,為通往宛城的必經之路。若是黃巾軍扼守住則可保漢軍無法長驅直入直逼宛城,若是漢軍攻陷此城的話則宛城北面洞開,可以直接兵臨城下。
正是有鑒于此,朱儁和張曼成都將目光注視在了此處,黃巾軍更是在此地屯有四萬青壯,依托地勢倒是極難攻克。朱儁因為擔心損失太大所以不敢強攻,只是將大營駐扎在鄧縣不遠處,一邊用騎兵掃蕩城外以斷絕黃巾軍別部的支援,一邊從后方督促將作將更多精良的攻城器械送來。
趙瀚敏感的察覺到這胡才說出的消息不失為一個絕佳的機會,畢竟陣前換將乃是兵家大忌,更何況是主副不合,這便讓漢軍有了可趁之機。
只是如何加以運用,他到一時沒有想好。
趙瀚當下也不露聲色,只是面色如常的繼續(xù)問道胡才,“你可知這張曼成為何突然不信任王達了?”
胡才想了想道;“小人想應該是張達出身潁川的緣故,本是波才的舊部并非大帥的嫡部,因為潁川事敗才帶著一萬多手下來投奔大帥的。大帥喜愛他的勇武所以委以要職讓他駐守鄧縣,一直對他信任有加,可是前幾日不知為何滿城都傳遍了說波才并沒有死而是被漢軍所俘,現(xiàn)在正在四處幫漢軍招降舊部,這張達便有些心動想要投降漢軍。”
趙瀚聽了心中好笑,心想那波才的尸體自己親眼所見,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連首級都被割去送往洛陽去報功了,哪來還能替他們招降舊部,
不過轉念想了想這種謠傳傳出去到真的會有大把相信的人,因為長社一戰(zhàn)后波才就不知所蹤,既沒找到尸首也沒逃道汝南,帥位也是由彭脫來繼承。這其中便給人以許多遐想的空間。雖說朱儁已經將波才的首級送去洛陽邀功,可遠在千里外的南陽卻是消息不通,恐怕此時知道的人并不多。
如此說來相信波才被漢軍所俘的人自然大有人在,也就難怪張曼成會對張達生疑。
趙瀚又問道;“書信何在?”
胡才忙手慌腳亂的脫下了貼身布衣,借來匕首小心翼翼的將布衣割開,在里面取出了一小張布條,躬身恭敬的遞上了前。
趙瀚伸手取來,打開細細的看了一番,果然如胡才所言,張曼成在布條上說張達意欲投遞,讓這副帥李虎將張達拿下,由他擔任這鄧縣統(tǒng)帥。
放下了布條,趙瀚低下頭面上露出了思索之色,目光閃爍不定。半響才開口對紀靈說道;“你先帶著兄弟們回營,將這些俘虜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將軍,請他定奪。我要先去處地方,晚些時候再回大營。”
紀靈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好,大人小心就是了。”
這便是紀靈的好處,若是換做旁人,多半會問趙瀚要去何處。可紀靈卻不同,每次趙瀚有些匪夷所思的舉動時他從不問原因,只是沉默的選擇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完全是一個完美的部下形象。也正是因為紀靈這種沉穩(wěn)的性格,讓趙瀚凡事都放心托付。
“大人,你答應過我的……”那胡才見趙瀚竟然要讓部下將自己押送回營,頓時大急忙開口道。
趙瀚看了他一眼,道;“你大可放心,我既然答應的事情自然不會食言,你要做的就是將你剛剛和我說的話,再完完整整的和我們將軍說一遍,我會讓人轉告將軍兌現(xiàn)對你的承諾的。”
“多謝大……”胡才大喜,忙開口道謝,話還沒說到一半卻被兩名騎士再度捆綁起來扔在了馬上。趙瀚微微頷首,紀靈拱了拱手道了聲‘大人小心’,便帶著一眾手下朝著大營的方向馳去。
趙瀚則目送眾人離去,這才調轉馬頭,轉向馳往了另外一處相反的方向。
此時南陽郡以澧河為界,澧河以北的縣域已由漢軍重新掌控,以南則為膠著交戰(zhàn)之地,所以趙瀚一路向西北策馬疾馳,倒也不用擔心會遇上黃巾軍的大股部隊。
趙瀚所騎的是混有汗血寶馬血統(tǒng)的西涼良駒,本就極擅長途奔徙,此時已經全然放開了速度,一路在草原上揚蹄疾馳,不過二個時辰的光景,就已經奔行了三百余里,來了到處山谷之中。
這里已經遠離了鄧縣境內,來到了了潁川郡和南陽郡的交界地界,正是綿延數(shù)百里的伏牛山脈。
趙瀚策馬入谷,又沿著山谷小心的緩行了數(shù)里地。此時已經入夜,到了上半夜時分。
月色正好,朦朧月光下的寂靜山谷顯得格外的幽靜,除了偶爾響起的蟲鳴聲外竟無半點聲響。遠遠的濃濃夜色中,竟隱隱間一盞孤燈亮起,暗爍不明,竟如同鬼火一般,冷清清之中透漏著一絲詭異。
試想尋常的人家又怎會將家安置在這等偏僻之處,幾乎是與外界隔絕,不食人間煙火。
趙瀚卻如同認識此處一般,下馬牽著馬緩緩走上前,待靠近一些那火光才顯得清晰了一些,竟然是一處簡陋的茅屋竹墻。趙瀚將馬栓好,重重的咳了幾聲,耐心等了一會卻未見屋中有任何動靜,頓時啞然失笑道;“先生倒是好耐心,這半夜三更這等偏僻的地方有人來訪,你都不關心下是何人前來?”
PS:年末檢查一大堆,各種工作總結忙的頭都快爆了,真心抱歉更新一直不穩(wě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