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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我知道的？

就是你保管戒指的前后經過說出來，這過程里有沒有人接觸過它，是誰？

服務員顯然不像司儀那樣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答案，她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司儀交給我戒指之后，因為我還有事情要做，不能老是把它帶在身上，就把它和那條新娘送給新郎的金手鏈鎖在了后臺的衣櫥里。在新人交換禮物環節提前十分鐘我再取出來，放進盤子里端出去。其實我們每次遇見這種情況都這樣做，而且從來沒出過問題。

衣櫥的鑰匙由誰保管？

當然是我呀，那是我的個人衣櫥。

衣櫥是不是很容易打開？

這……，服務員欲言又止。

何天警覺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想說什么？

其實……這件事我是有責任的。服務員變得吞吞吐吐起來，而且低下頭去，似乎不打算說了。

龐亮沉不住氣，想發作，何天止住他，說，你放心，只要你把該說的都說出來，我保證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服務員點了點頭，說，其實當時我也發現異常了。因為我去取戒指的時候，發現衣櫥門竟然沒關上，我想可能是我太忙了沒鎖好。以前也出過這種情況，瑣是三環的，我常常因為匆忙把鑰匙擰反了沒鎖上。我忙查看了下禮品，發現沒問題，就沒在意，誰知真被人動了手腳。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說一句假話，如果我說了，就讓……天打五雷轟。

服務員說完做了個舉手發誓的動作，樣子有些滑稽。何天笑了笑，說，你放心吧，兇手顯然是有預謀的，我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服務員忙站起來鞠了一躬，說，謝謝警察同志。

那你當時又沒有碰到可疑人員進入你們后臺？

服務員邊想邊搖了搖頭。

你們賓館的服務員你都認識嗎？

服務員搖搖頭，說，哪能呀？幾十號人呢，再說了，趕我們這種工作的，更新換代可快了，天天都有生面孔進來。

何天點點頭，說，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服務員立刻像個突然了特赦令的犯人，臉上散發出重生般的興奮神采，向兩人鞠了一躬，說了幾句感激的話，出去了。

后面進來的分別是賓館領班和賓館經理。何天只問了幾句聽起來無關緊要的話就結束了問訊工作。龐亮知道何天這樣做表明他的問詢已經達到了預想效果，不禁有些興奮，說，隊長的調查應該有些眉目了吧？

何天反問道，你呢？

我……也差不多。

那說說看。

恩，龐亮的表情嚴肅起來，說，看來兇手喬裝成賓館服務員，混進賓館后臺，提前在存放戒指的衣櫥上做了手腳，然后等沒人的時候取出戒指，將毒藥涂抹在上面，然后趁這混亂偷偷溜了。

何天點點頭，說，其實當時在現場我也看到了一個可疑人，應該就是喬裝成服務員的兇手。發生了意外，她的反應卻與眾人不同，她不是圍觀，而是匆匆離開。我當時也追上去了，可已經晚了。而且我沒看清她的面孔，她隨便找個地方換下衣服我就沒法認了。

龐亮點點頭，說，看起來這一系列殺人案的兇手的確是個女的。

兇手對現場的狀況很熟悉，應該是提前來摸過底。這真是一場堪稱完美的預謀殺人。

龐亮倒吸了口涼氣，說，好陰險的女人。

何天點了點頭，但未作評論，而是說，出發。

去哪里？

中心醫院?？纯戳_恩的病情，童雷應該在那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