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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不管怎樣,這回我一定要見到靖王。自從那個女幕僚出現,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機會見到靖王了。”
蘭茵一聽到這些姑娘的聲音,就已經大腦空白,下意識的想要躲起來,她的行動比她的思想快多了,瞬間她就又找了棵粗壯的大桃樹躲了起來。
今日真是倒霉到家了,總是要躲來躲去的,不過,這回要是被粉絲團們再看到她跟靖王在這桃花林里,不知會不會又把她歪樓的跟狐貍精似的,又曲解成她把靖王勾引到這桃花林中幽會。
只聽那一群姑娘邊走過她藏身的路旁,邊繼續道:“就是,就是那個狐貍精,不知耍的什么招數,勾的靖王都不出王府了,害得我日日相思成疾,終不得見靖王俊仙容顏。”
“你們說,靖王來這里會是有什么事情?”
“這里是桃花林,來這里的多是欣賞這林中的詩情畫意之人,當然已經訂婚的男女或是看對眼的平常百姓家的姑娘小伙,在這三月天里,也經常相約來賞桃花就是了。莫非……你是說……。”
“是啊,剛剛那王大嬸還說,她隱約也看到有個姑娘也跟在靖王身后,進來了這里。”
“你怎么不早講,我們趕緊分頭去找找,千萬不要再讓一個狐貍精把靖王勾了去。”
“對,靖王身邊千萬不能再出現另一個女子了,有一個我就很傷心了,再來一個我真的會難過死的。”
“你不是立志要做靖王的小妾,就這么個女子你都心酸傷心的忍受不了,若是進了靖王府,靖王身邊以后一個又一個的小妾出現,你還不得把自己酸死。”
“那是不一樣的,在我還沒入了靖王府得到靖王寵愛前,竟然有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搶了先,誰聽到這消息不傷心,你不也一樣,內心酸死了面上卻裝無所謂,還拿這話擠兌我……”
“好了,都別鬧了,現在是找到靖王要緊,大家分頭開始找吧……”
聽到這群姑娘的說話聲越來越遠,蘭茵才終于放松了警惕,呼出一口氣,耳邊回想起那群姑娘剛剛說的話,什么叫來歷不明的女子?她來歷不明?她明明有爹,而且他們也是有羽國戶籍的好吧!這群姑娘因為那個罪魁禍首靖王,說話可真是不經大腦。蘭茵憤憤,都怪那個罪魁禍首,不行,她今日已經被這幾撥他的死忠粉搞得狼狽不堪含冤受罪,她這回一定要找那個罪魁禍首算賬。
她猛的要站起身,卻不小心失了平衡,蹲在樹后的整個身體往后倒去,壓倒在了一個人身上。
蘭茵意識瞬間清醒,她剛剛躲避那群姑娘的時候,好像無意識的把靖王也一起拉了過來,拉到了她的身后……
現下,她能清晰的感覺她的背靠在一個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的聽到背后之人的心臟越跳越快的聲音,還有頭頂傳來那人漸粗的呼吸聲……
蘭茵再一次開始神游天外,怎么辦?她今天好像又一次與靖王……近身接觸了!竟然把那個大眾男神壓倒在地了!怎么會這樣?如果被靖王的粉絲們看到,她不就真的坐實了購銀靖王的罪名?
雖然她無意如此,雖然她早就下了決心不能再靠他過近,但是這種情況真是讓她防不勝防啊!她已經再次腦子中風招惹了這個患有嚴重潔癖癥的靖王,他……這次會不會忍無可忍她的多次靠近,而惱羞成怒中把她…殺了?蘭茵心中又搖了搖頭,不會,目前來說,她對他還有用……那……會不會在無用的時候秋后算賬?或者,今日回去會罰她寫大字到一百張?
“你要壓著本王到何時?”靖王嚴肅認真的聲音在蘭茵頭頂響起,沒有一絲調侃,也沒有任何怒氣,只是帶了點兒莫名的壓抑在其中。
蘭茵這才瞬間清醒過來,趕忙起了身,回過身低頭慌張對靖王請罪道:“王爺,下官剛剛真不是故意的,還望王爺恕罪啊。只要您能消了怒氣,下官……愿接受懲罰。“
蘭茵咬著牙把最后那句說的非常懇切,本來就是這個”招蜂引蝶”的王爺之錯,惹來這群會蜇人的花蜜蜂,害得她腦抽了才把他給壓了,細算起來這場意外的源頭還是他,到頭來還要她主動請罪認罰,她心嘆:好冤。
等了半晌,也沒等到靖王對此事的回應,蘭茵忍不住抬起頭來,看到靖王竟一臉深思的凝著她。
蘭茵嚇了一跳,不過她定了定神,細看靖王,發覺好像他面色無虞,并未生氣,瞬間放下心來。
這又不是什么大事!靖王哪會那么小氣跟她計較,她應該不會受懲罰了!!!
“今日回去后女德十遍,這月月銀扣五十兩。”
“……”
王爺不要啊!這回扣的也太多了吧?還要寫女德,她只是就輕輕的壓了下他,也沒有對他犯多么不可饒恕的罪,他至于小肚雞腸到把這懲罰,懲罰的這么貴么?
靖王可沒有心思理會蘭茵的心中怨念,給她下了懲處后,又把一個材質精貴繡有鴛鴦戲水的荷包,放入蘭茵面前。
蘭茵低頭接過,不解的望向靖王。靖王他……是在送她荷包么?蘭茵瞬即搖了搖頭,當然不會是送她,那……這個荷包是他專用的?是讓她把剛拿到的七十兩月銀分出五十兩裝進這個他的專用荷包里……給他?
靖王他真是潔癥病入膏肓了吧,收個銀子還這么講究,而且這專用貼身荷包……還繡了如此……“有深意”的圖案,看來靖王不僅潔癖,連審美都如此……奇特,敢問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會用這么……姑娘的荷包,他還是不是……不對……
蘭茵突然想起,剛才她有見徐佳仙給靖王的荷包也是這個顏色,只是圖案她到底沒看清,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
“查,這荷包里都有什么。”靖王聲音冰冷,神情嚴肅。
蘭茵面上忙領命:“是,下官領命。”
心中卻深思,竟是讓她查探這荷包,她現下卻是不確定這荷包的主人為誰,此物到底深藏何物讓靖王這么重視,靖王竟要出動她的密探秘密查探……
靖王點了點頭,似乎對她已經很是放心,沒有再想要聽她說什么誓死保密之類表忠心的話。
淡淡轉身,道:“走吧!”
靖王此命令剛下,尚善便從另一側的桃花樹上輕飄飄的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