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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蘭茵想再回身確認一下她如此的感覺是否正確。
不知從哪里伸出一只手,用力把她拉到了書房旁的一個角落里!
蘭茵轉頭一瞧,竟然是剛剛隊里面站在她旁邊的辛幕僚。
沒想到年紀挺大了,力氣還不小,剛才拉她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個粗漢子呢。
不過辛幕僚看上去卻像個年紀偏大的夫子,這會兒站在她面前嚴肅認真,一手正輕撫著他下巴那已種下N年的長須。
“辛伯父,您怎么還沒走呢?”蘭茵很是疑惑的問道。
只見辛幕僚一臉認真的道:“小蔣啊,伯父想到剛才那問題還沒回答你呢!便一直在這里等你啊。”
蘭茵汗顏,她只是隨口一問,伯父你不必如此認真吧!
“那……王爺書房為啥設有門簾,您知道嗎?”既然伯父如此誠懇,她也要給他個機會不是。
“這個門簾啊,是今年過年之后王爺讓人新設的一道規矩。一開始啊,咱加薪院的人也是各種猜測,王爺為什么設這道簾……不過,后來咱們幕僚組各方總結后,一致認為”辛幕僚這時瞧了瞧四周,神神秘秘的小聲道:“王爺有潔癥。”
這個潔癥,不會是她想的潔癖癥吧?
“伯父,你們為什么如此肯定?”不能就因為設了簾,這個王爺愛干凈了點兒,就能說人家潔癖呀!
“小蔣,你剛來,還是不了解啊!咱加薪院的眾幕僚跟著王爺也快六年了,王爺的一些習慣也多少有些了解,以前啊,我們拜見王爺可以走到如今簾子里面的位置,現在啊,只能在簾外了,剛開始我們還以為是王爺嫌棄了我們,不過看到連從王爺出生就一直照顧王爺的王府大總管也被擋在了門簾外,我們就特別的安心了。”說到此處,辛幕僚眼中閃過一層幸災樂禍。
蘭茵疑惑,這辛幕僚是不是和王府大總管哪里有嫌隙,看到王爺對他們“一視同仁”,至于這么高興嗎?
“后來我們發現,王爺每次只要見了外人,都要去浴房。每天書房簾子外面那層地毯都要換上新的。而且,還讓他身邊的新侍衛去了府里太醫處拿了消塵丸,據說把這東西放在香爐中點燃,其釋放出來的氣體,可消解室內塵埃,凈化臟氣。若是王爺偶爾拿出來一用也不算什么,奈何他每天都命人拿此物用以消塵凈氣。王爺近幾月如此作為,若不是他犯了潔癥卻是何故呢?”
這些消息其實蘭茵也都在原主的記憶中得知,原主當時對王爺這些做法雖有不解,但并未下什么定論。
今日聽著辛幕僚的潔癥言論,蘭茵點了點頭,覺得這個總結很有道理。不過這個靖王都“精分”了,潔癖什么的咱也是可以理解的。以后再見靖王啊,小心不再碰著他就好了。
蘭茵已經在心里給靖王打上了“潔白如玉勿染指”的標簽,決定以后還是少靠近他為上策。
與辛幕僚分道揚鑣后,蘭茵回到自己院中,可兒立刻上來把她懷里抱的密信牛皮包接了過去。
“小姐,這是什么?怎么會這么重?”
“那是王爺給我的任務,里面還有王爺的賞賜!回屋先拆開看一看。”蘭茵一臉神秘的對可兒眨了眨眼睛。
她對此密信可是好奇了一路了,和可兒回到屋中,便立刻把房門給鎖上。
在可兒打開牛皮包前,蘭茵鄭重的按住她的手:“這是王爺派下來的最重要而且要誓死保密的任務,所以可兒,你要知道這次任務的事關重要,所以一定要把保密工作做到位。”
“是,小姐,可兒明白。”可兒面上一臉認真的點頭鄭重回道。
其心中卻想:小姐哪次的任務不重要了?不過這次是王爺派下來的,看小姐那重視程度,這次任務應該是重中之重吧!
蘭茵這才放手,讓可兒打開牛皮包,只見入眼的是一摞又一摞的……每張面值一百兩的羽國通印紙錢,估摸著這些總共也得有幾千萬兩。
蘭茵暗嘆,這些也只是此次任務的一半定金啊!靖王真是夠有錢的!但也可見此次任務很是重要,王爺很重視。
她記得羽國通印紙錢中也有面值一萬兩的,王爺怎么不給她裝些?這樣也就可以減輕些重量啊!
她很懷疑,王爺是為了顯示他的誠意有夠重,才整了這么多一百兩的讓她數。
兩人在數摞紙錢中搜尋密信,搜了半天還是只見錢不見信。
蘭茵當然不會相信那個脾氣怪異的王爺會白白給她們這么多錢。
任務不在紙錢里夾著,那應該就在這牛皮包上。
她對著牛皮包反反復復搜了半天,終于在它的一個分角里把信找了出來。
正待蘭茵要拆開看此信時,卻聽到蔣爹的大嗓門在院外大聲的傳來:“茵茵啊,你在嗎?爹聽辛幕僚說,你回自己院中了。茵茵啊!你可是要知道你這幕僚之位可是受王爺恩典而來,所以這上任第一天是不能礦工的啊!咱們也得給王爺一點兒面子不是!快點兒出來,跟爹回去加薪院做事了!”
蘭茵忍不住腹誹,她沒在做事嗎?她現在正要為王爺辦正事呢,她這啥也不知的爹就過來攪局了。
沒辦法,因為此事的機密,所以此時也不能讓蔣爹闖進來發現她和王爺的“秘密”。
因著在原主的記憶里,原主每次給手底下的人下任務都是讓可兒代她前去傳達她的命令,所探之人的任務分配也是由可兒來分布。
如今此番情境下,蘭茵當機立斷,把密信塞給了可兒,囑咐她看信后,將信燒掉,并將王爺要求的任務布置給底下的人,務必讓他們盡快完成,嚴守此事之密,就算是以后大當家二當家問起也不能透露。
迅速布置妥當之后,蘭茵便跑出了門,把即將快要到達她臥房門口的蔣爹給拉住了。
“爹,你怎么來了,我只是回房拿點兒東西,這會兒正要回去!”蘭茵兩眼彎彎,甜甜的拉著她爹的袖子解釋道。
蔣爹看到蘭茵突然跑出來有一瞬的怔愣,不過也并未有所懷疑:“啊!原來如此,那就跟爹快點兒回去吧!爹已經把你以后在加薪院做事的位子布置好了,那可是個好地兒,剛才爹可是為了你和秦牧那個臭老頭兒理論了半天喲!”
秦牧,是管理王府眾位幕僚的幕僚組組長大人,剛四十出頭,蔣爹也就比他小了一兩歲,卻總是背地里喊人家老頭兒。
蘭茵原本對王爺密信里的任務那點兒好奇心,一下子就被蔣爹那略帶小神秘的話給吸引過去了。
王府幕僚“辦公室”她今兒早上才去,只知此院有三幢兩層的樓閣,她也只到了主樓里的正廳坐了會兒,還沒來得及四處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