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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老不死的,招還是不招。”一個酷吏拿著燙紅的烙鐵,站在達蘇爾面前。
“想從我的嘴里得到關于不咸山的秘密,沒門,有種你們就殺了我。”經過連日的折磨,達蘇爾身子已經非常虛弱了。
“啊…”那個酷吏把烙鐵狠狠地戳向了達蘇爾的胸前,隨即茲拉茲拉的聲音從他的胸前皮膚上傳來。之后達蘇爾暈了過去。
“來人,給我澆水。”
一盆冷水潑到了達蘇爾的頭上,他又痛苦地睜開了眼睛,但為了心中的信念,他在堅持著。
“你說不說。”那個酷吏像是瘋了一樣用帶刺的皮鞭抽打著他,他的主人敬蛇已經給他嚴令,讓他三天之內必須撬開達蘇爾的嘴巴。
就在剛才的那一鞭子,一下子抽到了達蘇爾的喉嚨,上面的刺扎破了他的氣管,隨后他漸漸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氣,最終永遠的閉上了眼睛。留給龍再起的,是一付永不屈服的身子。他們家族,自被選作看護烈焰火之日起,世世代代抱有為了烈焰火的必死之心。他死之前,最掛念的是一本書。
“給我澆水。”那個酷吏以為他又暈了。
可是接連三五盆水倒過去,還是沒見達蘇爾醒來。
“你敢裝死,哼…”那個酷吏又是一頓打,直到旁邊的一個軍士提醒道他真的像是死了。
隨后酷吏上前摸了摸心臟、脈搏,都不跳了,呼吸也沒有了,而且身體開始僵硬。
“啊…”他嚇得后退了兩步,他知道這個人犯的重要性。
“快…快去…報告…告敬蛇將軍。”嚇得他都結巴了,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也命不久矣,之后癱在了地上。
剛下朝,龍再起還沒想明白史正的事情就聽說了這個消息。
“是誰打死的,給我拉出去砍了。”龍再起憤怒的舉起一個價值連城的玉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殿下息怒,或許我們還有別的辦法打開那個機關。”敬蛇接道。
“你說,還有什么辦法?”龍再起瞪著敬蛇。
“屬下七日之內,一定給殿下一個答復。”他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靈州的郭同天來信了,說查到一條重要線索,大約五天左右的時間就可查清。
“要是到時候沒有消息,提頭來見。”龍再起剛說完,門衛就說林潘虎他們求見。這幾個人知道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出了事,誰也跑不了。
“國師,你看現在該怎么辦呀,史正要是出事,那我們就都完了?”林潘虎進門就哭訴道。
“你們慌什么慌,史正勾結匈奴人,怎么會牽連到你們。”現在龍再起已經比較討厭這些人了,因為現在這些人已經沒什么用了。
“可還是得救他一下吧,萬一他在牢中說了不該說的話,那就壞了。”林潘虎說道。
“好了好了,我會派人找大理寺的。”龍再起煩了,他又問道:“昨晚之事怎么樣了?”
“陸玄寧的人頭已被砍下,請大人驗看一下,我們昨夜看過,此人正是林玄寧。”戶部尚書胡維兵說著遞上了一個大盒子。
龍再起打開了盒子,見到了那顆人頭,由于其面部被啟剛狠狠地踢了一腳,有些模糊了,但還是能看得出是一副陸玄寧的面孔。
“應該是他,這下你們可以放心了。”龍再起蓋上了盒蓋。
“但奇怪的是,今天馬力杰他們為什么不敢聲張。要是說史正直接殺了先帝,他的罪過豈不是更大。”林潘虎問道。
“那是他們故意的,雖然那樣說可以把史正當堂叛死,但消息傳出去,會造成民間的恐慌,你們想想,當前幾天那些喜悅的人們知道先帝被殺了,會怎么樣。”
“會引起動蕩。”胡維兵說道。
“那我們也不說嗎?”曹如問了一句。
“是的,那樣會害死史正。”龍再起說道,其實他才不管史正的死活,他只是知道要是先帝被殺,國家要是動蕩了,對于他獲取烈焰火沒什么好處,而且現在陸玄寧已死,再也不怕有人來把他趕走了。
“國師,我等告退,大理寺那邊就麻煩國師了。”隨后幾人走了出去。
龍再起還是有些懷疑的,他覺得陸玄寧可能沒死。直到兩天后,他獲得了準確的消息,陸玄寧真的死了。
又過了三天,大約是十一月初九,這一天,馬力杰為他的哥哥(實際上是先帝的替身)舉行了隆重的葬禮,全城人都在痛惜一個抗匈英雄的離世。最后馬力杰在長安城西的一座山上,埋葬了他的哥哥,還把當年陸玄寧常用的一些東西放了進去,只是為了讓龍再起那些人相信,先帝陸玄寧真的已經被殺了。第二天尹笑偷偷來看了一下,果然墳墓又被掘開過的痕跡。
這一天下午,明葉心事重重地坐在馬府后花園的一個涼亭了,看著池塘中的殘荷兀自的嘆息著。尹慕海正好在房間里看書,遠遠的就看見了明葉獨自坐在涼亭里。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明葉是自己夢中的那個女孩,一個應該是自己前世愛戀了很久的姑娘,而且明葉應該也愛戀著自己,就拿前幾日那場假的刺殺來說,那次她從舅舅家回來,連房間沒回就來看他有沒有受傷,眼神中充滿了擔憂,這不是一般的關心,這種眼神自己以前是見過的。但每次明葉都不肯說出事情的真象。他決定今天再去找一次明葉,問問她關于自己前世的一些事情。
明葉盯著水面上的一片殘荷端詳著,沒發現尹慕海正朝著自己走來。一會功夫尹慕海便走進了涼亭。
“姑娘無需嘆息,雖然荷花已經敗了,但這荷塘的淤泥里,已經有了肥美的蓮藕。”
尹慕海的話把明葉拉回了現實。
“哦,是尹公子啊。”
“嗯,昨夜我又夢見了一個披著紫色披風的姑娘,就像你當初從大漠中走出來時的那個樣子。”
“哦,是嗎。這么巧啊。”聽見這句話,明葉不再看他,有些嬌羞。
“東海中的風沙應該沒有那么大吧?”尹慕海想引導著她講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