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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結識了胡八,相當于自己又多了一個幫手,因此吳雀在家里就更不把廖湘放在眼里了。
時間一長,廖湘也變得急躁起來。她知道必須盡快想辦法解決吳雀,否則后患無窮。
這一天,廖湘吃過飯,陪著柳顯在院中散步。不自覺的就走到了吳雀的房門前,見門開著,里面隱約聽見有人在說話。
“快給姐姐藏好,我聽見老爺向這走過來了。”一個丫鬟說道。
“哦,我馬上就包好。”另一個丫鬟拿起一個玉杯正在用布包著,忽然一失手,玉杯落在了地上。那破碎之聲傳到了柳顯的耳朵里。隨后他推門而入,看到了地上已經摔碎的玉杯。
“這些東西你們從何得來?”他怒斥道,因為他認出了,那個玉杯是匈奴王為了獎勵他的戰功送給他的。
“老爺,冤枉呢,今天我們幫著姐姐打掃房間,在桌子上發現了這個東西。看像是名貴之物,正準備給他收起來,沒想到一失手打碎了。”
“你是說這是吳雀的東西。把吳雀給我叫來。”柳顯喊道。
“干真么呀,老爺。”此時吳雀正從外面回來,臉色紅潤,一看就是剛和胡八幽會完。
“這個玉杯你是從何處得來?”
“我沒見過啊,奴婢從不曾擁有此物什啊。”
“哼,你還敢狡辯,這兩個丫鬟說明明在你這里發現的。”
“老爺,冤枉啊。”
“好,你不承認是吧,來人,給我搜她的房間。”
隨后進來了四個守衛,經過一番查找后又找出了五十兩黃金,一個玉如意,兩串珍珠項鏈和紋銀八百兩。當然這里的玉如意和剛才那個玉杯是廖湘安排人偷偷放進來的,但那個珍珠項鏈還有黃金白銀的不是她放的,有些是柳顯賞賜給他的,但大多數都是他的那個相好胡八給的。
“你說,這些東西都是從何得來。”一看搜出那么多金銀珠寶,柳顯更是憤怒了,連一旁的廖湘都甚是驚訝。
“原來她真的偷了好多東西啊。”廖湘低語道。
眼看這么多贓物實在是賴不掉了,于是她開始撒潑。一下跳起揪著廖湘的辮子哭訴道:
“你個惡毒的女人,竟敢陷害我,今天我和你拼了。”
見此情形,柳顯一個箭步上前,一拳就把吳雀打倒在地。躺在地上的吳雀又抱著柳顯的腿哭泣道:
“老爺,這一定是廖湘那個賤人設計的陰謀,她一直就想趕我出府,求老爺明察啊。”
此時的吳雀早已沒了剛才的神氣,一臉的淚水,鼻涕也掛滿了下巴。剛才紅潤的雙頰此刻已被嚇得煞白,衣服凌亂地鋪在地上。她非常明白,雖然她外面有胡八,但那里指定是不能安家的,只有跟著柳顯,才能有安穩的日子。
“哼,玉杯和玉如意,我珍藏的如此嚴密,廖湘怎么會知道。事到如今,你還敢抵賴,來人呢,把她關入柴房,讓她好好反省反省。把這些東西給我帶走。”
看到柳顯并沒有直接把吳雀趕出家門,廖湘知道此女子在她丈夫心中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要想除掉她,還得在想辦法。
柳顯處理完這件事后回到了書房,他剛才也曾猜忌是不是廖湘干的,故意陷害吳雀。但后來他又一想,那么多名貴之物,連他都沒有,而廖湘娘家是一介布衣,也不可能有這些東西。肯定是吳雀用了什么手段從別處得來。但他不方便當面說出,只好以偷盜的罪名把吳雀押了下去。
其實這件事,也為后來那場災難埋下了引子。一個是吳雀心中的仇恨,另一個便是柳顯心中的猜忌。
過了約莫十多天,柳顯還是耐不住寂寞,于是又把吳雀放了出來,經過這一次磨難,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必須要進行反擊。否則遲早有一次會被廖湘給害死的。但這次她出來后沒再說廖湘壞話,人也安靜了很多,除了小心伺候柳顯外,不再抱怨什么。其間她出去和胡八幽會了一次,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本來胡八想帶人打進來,但吳雀阻止了他,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隨后吳雀開始了自己的反擊計劃,首先她盯上了廖湘的兒子柳月才,他今年已經十八歲了,長得高大威猛。以前就有好幾次,吳雀勾引他但他卻不為所動。當時吳雀不忍心陷害他,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有了胡八,不再需要別的男人了,因此經過半年的醞釀,一條毒計便產生了。
這天元宵節,一家人在客廳里樂呵呵的吃完元宵之后,吳雀謊稱肚子疼,先行離開了。
“月才,你來一下,年前娘家送來了一個靈州湯圓,你跟我來拿出給大伙分享一下。”臨走時吳雀說道。隨后她回房間,趕緊倒了一杯水,又向里加入了一包烈性知春散。
“二娘,你找我。”柳月才推門進了她的房間。
“是月才啊,來來來,快坐下。”
“我來取一下湯圓,聽說靈州湯圓特好吃,今天大家有福了。”
“是啊,這可是大魏皇宮的貢品,只有皇帝才能吃的上呢。”吳雀隨手遞上了那杯水,“來,先喝口水,剛才見你光吃東西了,估計渴壞了吧。”
“謝謝二娘。”柳月才想都沒想就喝了下去,這是個實心眼的孩子,從小善良乖巧,從沒想過別人會陷害自己。
吳雀見他喝下了水,隨后上了自己的床,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又把頭發用手弄的凌亂不堪,左胳膊從袖子里向上拱出一截,隨后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胸前的紅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