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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這幾日陸子凝閑來無事,帶著啟剛和珞雪他們沿著木空河向西游玩去了。其實她想去找尹慕海,但又怕見多了他會反感,畢竟他覺得她只是自己的妹妹,雖然自己已經證明不是。
此時的西北已經來到了五月,遠遠望去,木空河兩岸的幾棵楊樹已經吐露綠葉,星星點點的綠色像一團火焰圍繞著那幾株干枯的老樹。樹枝上不時有幾只小鳥駐足,時而伸伸腦袋,時而蹬蹬小腿。像是睡了好長時間,醒后在伸懶腰似的。河里的水隨著距離的拉長在漸漸變少。當空的太陽在炙烤著這條孱弱的河流,而兩岸的傻子也像是嗷嗷待哺的嬰兒在吮吸著這河流中的甘露。于是當木空河走到一個名叫土山的地方后就再也走不動了。
陸子凝他們也就沒再繼續前行。在山腳下找個了樹林坐了下來。初夏的微風送來了絲絲涼意,在驅趕著這三個人的疲憊。
“真想在這美美的睡上一覺。”陸子凝伸了伸懶腰。
“姐姐,為了那個瘦猴,咱來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是太委屈你了。”
陸子凝笑了笑,啥也沒說。別說這里了,當年忘川河那么可怖,她都敢去。憶往昔,多少淚啊。忽然,山上傳來的聲音驚擾了她的沉思。這荒郊野外的,是誰呢。陸子凝想了想。
隨后他們三人悄悄地爬上了土山,放眼一望嚇了他們一跳。原來山的西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帳篷,看上去像是個軍營。
“這里沒聽說過改成軍營啊,這是哪支部隊啊?”陸子凝低聲說道。
“看這陣勢,像是匈奴五大軍隊之一”珞雪說道
“匈奴王有令,沒有他的允許,除了狼州那兩支外,其他軍隊不得擅自靠近狼州。”啟剛冷靜地分析著。
“哎呀,抓兩個士兵問問就是了,光在這猜能猜出什么呀。”珞雪歲是個女孩子,但性子比較急。
“這么多人,一下去準備抓住,且大白天的,怎么抓呀?”啟剛覺得不好辦。
“那不是有兩個嗎?”陸子凝指了指山頂西側正在向下走的那兩個人。
“我們要是打過去的話,山下的人肯定能發現,大白天的且這個山又那么矮。”
“膽小鬼,大白天又怎么了,看我的。”珞雪口氣急躁地低語著。
只見她走到山頂東側,探出身子,忽然嬌聲嬌氣地沖著那兩個人說道:“大哥,別走啊。小女子有事要問一下。”
正在下山的那兩個人聽見后面有人說話,先是嚇了一跳,待慢慢轉過身后發現是一個女子,雖然珞雪比陸子凝容顏稍遜,但也是美人胚子一個。當那兩個人發現珞雪后,就像干渴了一年的人遇見了甘露。隨后四個色瞇瞇的眼睛盯著珞雪,只見珞雪又稍微提了提自己的褲裙,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那兩個士兵已經戍邊那么久,別說女人,就連母豬都好久沒看見了,那受得了這等誘惑。就像中了邪一樣開始往回走,漸漸地過了山頭,開始向東側走去。待完全被山頭遮住后,早埋伏在兩側的陸子凝和啟剛兩個掃蕩腿就放倒了那兩個大兵。
此時的珞雪已恢復了往日的神態,上前一只腳踩在一個大兵的頭上,掏出懷里的刀駕到他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快說,你們是哪一支部隊的?否則的話老娘馬上要了你的狗命。”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醒了這兩個人,別說艷遇了,現在連性命估計都難保。要是死在這里,到時候家人連撫恤金都拿不到。那個被按在地上的人嚇得哆哆嗦嗦,也不敢問他們是什么人,結結巴巴地說道:“求女…俠饒…命,我們…是漠西…前營…的士…兵。”
“那你們的首領是不是烏河?”一旁的啟剛問道。
“正是…”
“你們不應該在漠西鎮守邊疆嗎,來到這土山干什么?”陸子凝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只是聽我們前營的將軍說最近狼州可能會有動亂什么的…”
“什么動亂?”珞雪又壓了壓手中的刀問了一句。
“小人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好啊,敢不說實話。”見珞雪一拳打在那個士兵的腦袋上,像是被打死了,其實是暈了,這可嚇壞了旁邊的那一個。當珞雪舉刀朝向他時,他竟然嚇得哭了起來。
“求女俠饒命吧,小人真的不知道什么動亂,我們只是當兵的,長官讓我們干啥我們就干啥,其他的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