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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馬上傳烏河、烏海、葉勒和許開文前來。”這四個人可謂是穆樂敏的中樞人物了,烏河是匈奴五大將軍之一,而葉勒也接替了穆樂敏來指揮他手下的那支部隊,也成了五大將軍之一。烏海雖然不是,但他與北匈奴密使努哈聯系頗多,一旦起事,北匈奴也可以幫忙的。許開文則是足智多謀的軍事,至少穆樂敏這么覺得。
不一會四個人就進了穆府的大殿。
“城北的鴨舍被查了,你們知道嗎?”
“殿下,我們的兵器廠不是已經轉移了嗎,即使被查了,相信他們也找不到什么東西。”烏河說道。
“是誰查封的?”許開文問道。
“狼州刺史邱木存帶人親自前去查封的。”一旁的王小六說道。
“管他誰查的呢,反正也沒找到什么。”一旁的葉勒說道。
“此言差矣,邱木存為什么會忽然查封鴨舍而不去其他地方呢?”烏海不愧是一個智將。
“啊…難道我們的計劃已經暴漏了?”葉勒叫了一聲。
“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邱木存不是我們的人,而他直接去查鴨舍,說明他已經投靠了鐵達烏。”穆樂敏神情凝重地說道,“看來我們得早點起事了。”
“殿下,稍安勿躁,剛才烏河將軍已經說過,我們在撤走時沒有留下什么。想必邱木存也不會找到什么證據。也就是說即使他們已經知道了什么,但只要我們抵死不認,他們也沒什么證據。要是他們敢把此事稟告陛下,那么我們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到時候陛下肯定會覺得他是誣告。”
“嗯,看來也只好這樣了。我們的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如果萬一父王有所察覺,我們能起事嗎?”
“我的部隊已從漠西悄悄移動到到狼州以西兩百里的土山,可以隨時進攻狼州。”烏河說道。
“狼州的部隊也沒有問題”葉勒自信地說道,他負責狼州其中的一支軍隊。
“北匈奴首領努哈雷同意,要是戰事一起,他同意攻打漠北的葉拉部隊。”烏海說道,葉拉也是五大將軍之一,世世代代鎮守匈奴的漠北,且他只忠于匈奴王提闊布拖。
“漠南康侯府的玄奇目將軍已經投靠鐵達烏,玉門關的木赤孫也是他的人,且狼州的另一支部隊,五大軍隊之一的圖跋涉部隊也還沒有歸降與我們。現在起事,勝算不大。”許開文還負責穆府特務方面的工作。
“那要等多久?”穆樂敏不耐煩地問道。
“圖跋涉身邊已經安排好人,只要一聲令下,肯定可以取其性命。只是漠南的玄奇目,想要刺殺恐怕還需要一個月。”
“恐怕那時候我的人頭已經擺在鐵達烏的桌案上啦”穆樂敏憤怒地說道,看來他現在非常著急,一般他很少對許開文發脾氣。
“陛下息怒,小人定盡全力去辦。”許開文見穆樂敏滿臉的憤怒,立即撲通一聲跪下了下去,且額頭上豆粒大的汗珠直往外冒。也正是穆樂敏的這次憤怒,徹底打亂了許開文的思路。最終導致了他的夢碎。要是許開文冷靜下來,雖然不是尹慕海的對手,但至少能都上個個把月,到時候只要除掉玄奇目。誰贏誰輸還真不一定。
第二天早朝,提闊布拖準時收到了邱木存的奏折,尤其看到冶煉兵器、圖謀不軌等字樣時甚是敏感。
“邱木存,這個兵器廠里面什么都沒發現。”
“稟告陛下,除了一個斷開的馬刀外,什么都沒有。”其實根本沒有斷開的馬刀,是他自己弄的,旨在誣陷對方,而且能發現主要作戰工具馬刀,也能從側面加重有人要謀逆的嫌疑。
“你知道是誰建的這個兵器廠嗎?”
“屬下不知。”
“他們搬到哪里去了呢?”
“屬下也不知道。”
“唐唐狼州刺史,一問三不知,要你還有何用。”提闊布拖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稟告陛下,那邱木存平時無所事事,只知道盤剝過往客商,現絲綢之路上的好多商人都寧肯繞道也不來狼州了。”穆樂敏見提闊布拖如此生氣,想趁機一腳踩死邱木存,為自己再贏得一些時間。但他太心急了,也太小看了他的父王。提闊布拖心里明白,這時候但凡想處死邱木存的,那很可能就是兵器廠的主人;相反,支持他的那必定是其幕后主使之人。
果然穆樂敏上當了,但鐵達烏并沒有替邱木存求情,也沒有落井下石。這是尹慕海提前交代的。本來許開文也想到了這一點。但由于被穆樂敏罵了,亂了方寸,忘了提醒他了。
“先把邱木存拿下,聽候發落。”提闊布拖并沒有殺了他,這也讓穆樂敏有了一個錯覺,覺得解決了一個對手。可他錯了。
三天后,馬部尚書丁木努上書,說漠西將軍烏河要購買三千匹馬,而漠北牧場馬匹不夠,請求從漠南調取。
提闊布拖看到奏折后想了一下,漠西最近又沒發生戰爭,烏河為什么購買馬匹呢,可能是替別人購買的。對了,他是穆樂敏的人。而前天查抄兵器廠時穆樂敏又十分反常。看來兵器廠是他弄的,馬匹也是他購買的。那他想干什么。想到這里,提闊布拖驚得把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想謀反!”明白過來的提闊布拖大喊道。
在尹慕海的算計下,沒有損耗鐵達烏的一兵一卒,就讓提闊布拖明白了一件天大的事情。于是,穆樂敏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