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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屋來。”
姜恬望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雄赳赳氣昂昂的就跟進去了。她才不怕他呢,哼!
一進屋就被人抱住了,竇成澤獎勵的親親她的臉頰,“乖寶寶,這次有進步。沒有說要走的話。但是誰說你寄人籬下了,這王府里,連我都是你的,何況其它?”
這臉色變得也太快了,姜恬潑婦當了一半,半截被人給堵回去,還有些上不去下不來,表情轉換也不到位。只會傻乎乎的瞪著竇成澤。
竇成澤又親了她一口,“我的好乖乖。”
“你別打他們了。”
“好。”
“!!!”這么好說話?
“你親親我,我就放了他們。”他也不是什么殘暴無良的人,每個人屁股上都帶著護墊,而且打人的板子都是空心的。都是自己人,打的時候也不會用力。所以只是聽著嚇人罷了,并不會真的受什么重傷。
狀況之外,無人可以預料,這個小狐貍又是古靈精怪的。平心而論,這次跟府中眾人并不相干。
姜恬蔫蔫的低下小腦袋,“你不按步驟來。剛剛你已經越距了。”
竇成澤:“那在拉小手之后應該是什么?”
“拉完小手就可以抱一抱了。”
“然后?”
“然后就可以親親小臉了。”
竇成澤見小寶貝一本正經的說著她的戀愛路數(shù),心里愛的不行不行的。“嗯,我知道我讓你為難了。但是你的請求也讓我為難了,所以我們扯平了。”
時間緊迫,姜恬也沒那么多心思去辯駁,以前也不是沒親過。遂胡亂的點了點頭。
竇成澤說話算數(shù),立馬發(fā)話讓院子里的眾人住手。然后拉著小寶貝的手往臥房的大床走去。
姜恬一臉呆萌的望著竇成澤以極慢的動作,慢慢的把身上的袍子、中衣褪去。直到露出了光裸的胸膛。
竇成澤往床上一躺,“來吧!”
姜恬:“!!!”
京城郊外一所位置偏僻隱蔽的宅子里,海棠躺在鋪著大紅底繡五蝠捧云團花的錦褥的紫檀海棠紋大床上。臉色灰白,有如死水一般沉寂。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對她而言卻是噩夢。嘴角諷刺的一挑,卻是風情萬種,輕蔑的笑道:“怎么,國公爺興致又來了。還是把令公子也叫來了,打算父子□□?”
朱存周聞言臉色十分難看,對于上天分配給他的女人的這張肆無忌憚的嘴巴,又愛又恨,“你非得這樣作踐自己嗎?”
“呵呵,作踐?你跟我說作踐?”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海棠笑個不停,蒼白的臉上獻出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朱存周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詞,回光返照。
他急忙扶起海棠,慌亂的給她順氣,“你別笑,別笑了,我不說了,你聽話。”
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氣,海棠很快就停了下來,厭棄的看了一眼扶住自己的胳膊,“我是欠了你們一家的,我認了。但是,我弟弟你們不能碰。”
“我曉得,我已經安排好了,現(xiàn)在他的身體已經好全了。不禁讀書的夫子找到了,還找了習武的師傅。如果有空,我也會親自教導他的,你放心。”
朱存周頓了頓,雖是不舍得惹她生氣難過,還是狠心道:“但是,前提是你好好活著。如果你不在了,我不管是意外還是什么,都會讓他下去陪你的。有他陪著,黃泉路上,你也不孤單。”
海棠恨得直發(fā)抖,自嘲的一笑,“一向都知道你們朱家人無恥,原來都是跟國公爺這個家主學的。成,我得慶幸自己這條爛命還有些價值。罷了,不過是人盡可夫的女表子,有什么打緊。”
一邊說著話,一邊摸索著衣裳上的系帶,慢慢解開。緩慢卻義無反顧的坦露出潔白美好的月匈月甫,拿著朱存周的手放上去。
朱存周艱難的把眼睛別過去,顫抖著雙手胡亂把衣裳給她系好。臉上表情似痛苦似難堪,低聲道:“別這樣,是我對不起你。你放心,這段時間你安心養(yǎng)病,我不會碰你的。”
把她的頭安放在大紅底繡五蝠捧云團花的枕頭上,望著在大紅色的映照下越發(fā)蒼白,越發(fā)美得驚人的女子,他突然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后低頭親了一口海棠亂糟糟的發(fā)頂,啞聲道:“你好好養(yǎng)病,我明天再來看你。”
然后狼狽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