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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荷心疼的表情僵住,尷尬的笑了笑,“表哥說什么?”
孟嚴彬聲音清晰,“你回去母親那邊吧。”
“可是你不是說……”
“我說你先回去吧。”說罷也不理還站在原地的夏晚荷,踅身而走。
夏晚荷臉上的笑容支離破碎,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柔弱的身子搖搖欲墜。這樣的美人,合該是讓人摟在懷里好好疼惜的。如果忽略她攥的緊緊的帕子,和手背上根根分明的青筋。
怪不得,總是覺得表哥對待自己雖然和氣,卻總是疏離。原來是已經有了夢中的神女,為人家守身如玉呢。
夏晚荷低下螓首,用繡著潔白荷花的帕子拭去腮邊的淚水。也掩下眸子中勢在必得的狠厲和不死不休的算計。
阿恬,是嗎?
挺直的脊背,婀娜的步伐,身后是在寒風中打著旋兒的枯黃樹葉。
沒有可以依仗的后臺,注定要活的斤斤計較。她不怕算計,只怕活的不好。除了沒有拿的出手的家世,比起京城里那群自以為是的世家貴女,她夏晚荷也不差什么。
寶月軒里,姜恬抱著自己的愛寵紅燒肉,不時的親親它黑亮黑亮的濕涼鼻頭,蔫蔫的打不起精神來。
紅棗笑著遞過來一盞桂圓紅棗茶,“姑娘,趁熱喝了吧。”
“為什么要喝這個,我不想喝。我要吃冰碗子。”
“姑娘大了,以后那些寒涼的東西再也吃不得了。”
“為什么?”
紅棗臉紅成了棗,說起這個也有些窘迫,“姑娘別問了,總歸是為您好就是了。”
姜恬蹙眉,大眼睛黑亮有神,里面懵懂天真。乍然一看,跟她懷里的愛寵到是頗為神似。眼珠子一咕嚕,古靈精怪的,不以為意的‘嘁’了一聲,“以為我不知道呢,不就是女子的那點子事嗎,也值得這樣。現在虧著我沒有,不然還不被你們管死。”
她興趣上來,好奇的歪著小腦袋問紅棗,“紅棗姐姐,你比我大幾歲,肯定早就來了吧。”
紅棗被她問的啞口無言,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最后恨恨地一跺腳,跑了。
姜恬在她身后沒心沒肺的笑的歡。
“女子的那點子事?”
低沉黯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姜恬嚇了一跳,抬起正跟紅燒肉臉貼臉的小腦袋,撅著小嘴兒不樂意的道:“怎么走路都沒聲音的呀?”
竇成澤一手把她手里的色狗薅過來,大步走到門口往外一扔,動作流暢,姿勢優美。
不顧姜恬的怒目而視,責備道:“怎么又讓它進屋子了,不是說不讓你抱它,只遠遠地看著丫頭們逗它玩兒就好了嗎?”
姜恬氣的哇哇叫,光著小腳丫追到門口,撩著簾子見紅燒肉這只靈活的胖子在地上滾了兩滾,扭動著肥臀屁顛屁顛的去投奔虎皮,才放下心來揮舞著利爪去找竇成澤算賬。
竇成澤被她的九陰白骨爪撓的受不住,笑著把她的小手制住,單臂一夾往里屋走去。
她那點力氣,不痛不癢。他卻絲毫抵擋不住。只那么輕輕的一撓,渾身的器官都在叫囂著‘想要’‘想要’。
偏偏她老是不知死活的撩撥他。總有一天,要讓你個丫頭片子,知道我的厲害。老男人?哼!男人就要老點才好,耐嚼!
低頭恨恨地咬了小鼻子一口,“先生怎么教你的,臉皮這么厚。嘴上沒個把門的,什么都往外說。”葵水都敢掛在嘴邊。
姜恬張著紅潤潤的小嘴一開一合把牙齒扣得‘嘣嘣’響,小腦袋一夠一夠的想要咬回來,聞言辦了個鬼臉,愛嬌的道:“成澤哥哥不要臉,先生不就是你,我都跟你學的……哈哈哈哈哈哈,咬到了。”
竇成澤鼻頭頂著兩行整齊的牙印子,心里受用的不得了,表面上偏偏得裝出一副馬失前蹄的懊惱樣子。
小笨蛋不知道,只要他想,她別說咬他,動一動都困難。
天知道他有多希望咬他,最好全身上下都咬一遍,連最羞恥的地方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