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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成澤慌忙上前把小寶貝抱在懷里使勁兒摟著,用手掌輕柔的撫著脊背安慰她,嘴里喋喋不休的哄著,“小乖乖,怎么了,成澤哥哥在呢,不怕不怕啊。”
姜恬把起了一層薄汗的小臉埋進竇成澤的脖頸里,嗚嗚咽咽的嘟囔著自己可怕荒誕的夢境,“嚇死我了,竟然是今天剛剛見過的那個人,他是叫孟嚴彬嗎?”
竇成澤臉上陰晴不定,溫柔的笑意僵在臉上,有意想回避,張了張口,還是艱難的回答道:“是。”
姜恬炸毛,太驚悚了,“沒想到,原來我還能未卜先知。”
竇成澤其實很怕,怕他的小寶貝記憶恢復完整會像前世那樣恨他恨得要死,最怕的是她離開他,不要他。發覺懷里的小東西在用小手推拒著自己,他面目猙獰,摟的更緊。
姜恬被他摟的不舒服,快要被箍死了,掙了掙,掙不開,“成澤哥哥我疼。”
竇成澤用嘴巴親昵的親親她的小耳朵,低語道:“小乖乖,你要聽話,知道嗎?”
姜恬被他親的小身子顫了顫,懵懵懂懂的點點頭,我一直很聽話呀。
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地位,竇成澤干脆張嘴含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用舌頭細細的舔舐著。這是他臆想了多年的動作,前世的痛楚一直禁錮著他,使他遲遲裹足不前,只是他的小寶貝總是不開竅。
他感受著被自己硬邦邦的胸膛擠壓的變了形的柔軟,可是妞妞真的不小了。
我的乖寶寶,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地步。
“成澤哥哥,我老是覺得我是見過孟嚴彬的,而且是很熟悉。”
竇成澤含的正忘我的時候,姜恬的話就像一盆涼水‘啪’的一聲連招呼不打就潑了下來,透心涼。他臉色微微泛白,苦笑道:“你中午吃的少,我去吩咐人給你做些吃的。”
那離去的背影狼狽不堪,在走過門檻的時候甚至還被絆了一個踉蹌。
姜恬不解的在床上愣愣的坐著,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掏出蔥白紗的帕子,把耳朵上的濡濕擦掉。
那天一直到晚上竇成澤都沒有出現,晚膳姜恬是跟姜銳和魏菁用的,她抹去心頭的那絲失落,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打趣著姜銳。
沒辦法,魏菁臉皮太厚了,對于一切的調戲視若無睹。反倒是姜銳,可能是對妹妹有所虧欠,有意無意的紅紅臉配合著,以免小姑娘沒趣。
姜恬覺得魏菁眼光真是八錯,這么年輕有為玉樹臨風而且還有大筆銀子會害羞臉紅而而且還有一個可愛善良的妹妹的男子哪里去找!
“為什么要我吃藥,我又沒病。”姜恬捏著鼻子嫌棄的往后退了五六步。
“沒病沒病,就是一些調理身體的。”竇成澤好脾氣的端著碗哄著。
“一直都有泡腳呀,為什么還要喝藥。”還有沒有人性了!“我不喝。”
“你體虛,且體內有寒氣,這時候喝藥效果最好。妞妞乖啊,一點都不苦的,我嘗過了,就有一點點的藥香味兒。”
“你騙人,我身子好的很。”
最終姜恬還是眼淚汪汪的被竇成澤捏著鼻子一勺一勺的灌了進去,苦的她小臉皺成了包子。
竇成澤見她那副凄苦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拈了一塊兒金絲蜜棗放進她的嘴巴里。手指一進入那溫暖濕潤的口腔就自有意識的留下再也不肯出來,勾勾纏纏的撥弄那粉嫩的丁香小舌。
姜恬嘴巴里苦苦的,抻著小腦袋湊到竇成澤的手邊努著嘴兒去夠蜜棗,吃到嘴里就著急的去嘬香甜的蜜汁味道。竇成澤的手指很是礙事兒,不開竅的小姑娘就想用舌頭把它頂出去。
竇成澤的腦海里一片混沌,眸子里似狼光閃閃,心里揪扯的厲害,眼底的□□再也難以靠理智遮眼。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望,狼狽的落荒而逃。連站在門邊滿臉復雜的姜銳都沒有發現。
今日魏菁鬧騰著非要吃烤洋芋,還要吃姜銳親自烤的。姜銳不耐煩,魏菁就趴在他的耳邊有恃無恐的說是肚子里的兒子要吃,然后就得意洋洋的看著姜銳認命的在花園里挖洞生火。
好不容易把越來越難纏的魏菁哄的肯放過他了,姜銳拿著他偷偷藏起來的烤的最成功的一個洋芋來給妹妹獻殷勤,不成想卻看到了這么曖昧的一幕。竇成澤眼里的□□與愛戀,作為男人,他絕對不會看錯。那不是一個兄長或者長輩該有的,只有面對自己的愛人,才會有那般的糾纏錯亂、欲語還休。
手里的洋芋突然變得燙手,姜銳的心里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不知該喜該憂。兔子不吃窩邊草,何況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姜銳惱恨竇成澤老牛吃嫩草,把主意打到自己嫩生生有如新長的嫩藕一樣的妹子。
可是再細細一思量,他詭異的發現,對于妞妞來說,竇成澤實在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歸宿。
首先,他未婚,且潔身自好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不說通房小妾,連身邊伺候的都是公的或者半公半母的。
第二,家世清白人口簡單,成婚之后王府里正經的主子只有他和妞妞。
第三,妞妞從小在王府長大,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宜人口她都熟悉。
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妞妞幾乎是竇成澤帶大的,所以不論以后怎么樣,他都會護著妞妞。他是夫君,更是兄長。
越想越合適,想的如果自己是個女子也要哭著鬧著嫁給竇成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