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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在屋外思前想后,直到天色暗了下來都沒有進到月秀的屋內,只是在屋外來回徘徊著。
自從幾日前的天庭會審后,月秀就沒有出過南月仙宮了,更別說到凌霄寶殿的每日朝會了,月初知道他在氣憤,但是也不能因生氣而枉顧了天界法紀,萬一天帝一個震怒,怕是整個南月仙宮都要跟著遭殃了。
正在猶豫著是否要進去勸一勸他,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她一點兒也不了解天界與魔界的爭端,更沒有親眼目睹那一日與魔界的交戰。
倒是最近無雙跑的勤快,一日三四次去看月秀,甚至為他熬藥到深夜,月秀受了傷,無雙的模樣似乎比月秀更憔悴,由于幾日沒睡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隱約中,月初似乎感覺到了一些什么微妙的變化,但又不敢問無雙。
“為什么不進去?”
沉沉的聲音在寂靜地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月初被驚到,猛然轉身,看著聲音處。
只見一個身影站在黑暗處,背著光,隱約可見其正緩步朝自己這邊走來。
待走近,月初借著月色才看清了來人的面容,竟然是天帝。
月初立刻跪下拜道:“月初參見天帝。”
天帝在她身邊站定,輕輕揮了揮衣袖,示意她起身。
月初起身后,偷偷瞧了眼他的身后,發覺他是孤身來到南月仙宮,并且未見宮中有人通報,可見天帝是不想驚動旁人。這一次他如此低調的來到南月仙宮,只怕是因月秀數日未到天庭參加朝會之事吧,月初在心中暗叫糟糕,看來月秀要倒霉了。
“天帝是來看師父的嗎?他現在應該已經喝過藥睡下了,這幾日師父的病情愈發嚴重,下床都困難了。”月初有意要為月秀打圓場,只恐天帝怪罪月秀。
“是嗎?”天帝勾了勾嘴角。
“是呀。”月初笑的有些勉強,也不知自己說的話是否能讓天帝相信。
“那我還是不打擾他休息好了。”天帝說著就朝外頭走去,月初有些疑惑,卻也不敢怠慢,即刻跟了上去。
月色當空,晚風輕盈,走了一小段路,天帝都未發話,月初便小心翼翼地說:“天帝若是有什么事要交待師父,可以告知月初代為轉達。”
“你打哪兒來?”天帝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讓月初的步子一頓:“啊?”
天帝亦是駐足,看著張大了嘴巴,滿臉疑惑的月初,他有些失笑:“你該不會連自己打哪兒來都不知道吧?”
“我,我打麓山來。”她說的有些口吃,心中也有些不安,以為天帝是要查自己的底細。
“上回在斗術大會上看你的碧月劍法使的極好。”天帝的臉上倒映著寒寒的月色,聲音說的極淡,讓人聽不出其深意。
“是師父教的好。”月初被天帝贊揚,心中頓時被滿滿的喜悅充斥著。
“我想再看你使一次碧月劍法,就用天音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