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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有事哀求佛爾果春,也只能把以前的事情忘了,裝作沒有發生過。
不,慶春挺得腰桿更直了:“奴才半信半疑。”
有這句話就不愧是她認識的慶春。佛爾果春佩服的點了點頭:“你起來吧,說吧,有什么事我能幫上忙?”
☆、100
慶春見她猜到了,立刻露出了慚愧的神色。他本來已經做好了受辱的準備,甚至也想過佛爾果春有可能打他出氣,看來是他枉作小人了。
瓜爾佳氏也是驚愕無比。
既然佛爾果春這么大度,就沒必要再耍賴跪著不起了。
他們爬了起來。
慶春說了一下經過。
這下,佛爾果春和鄂倫岱都驚呆了。
佟國維竟然遭人虐待,還是慶恒動的手,這可真是……
他們心里都想到了“報應”,但是都不好說。寵妾滅妻的人得到這種教訓,是壞事,也是好事。
畢竟,總是要經歷過一些事,才能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佟國維嘗到了苦果,也算是為他曾經做過的事做了一個了結。
佛爾果春長長的嘆了口氣,回復慶春:“你想我怎么做。”
“讓大哥跟我去抓人。”慶春轉向鄂倫岱的方向,誠懇的鞠了一個長躬:“大哥,拜托了。”
“你知道我也在?”鄂倫岱抬手擺了擺,突然想到,慶春瞎了那么多年,耳朵早已練得聰慧無比,熟人的呼吸和動作一聽就知道了。
慶春點了點頭。鄂倫岱也在,可以說是天意了。天意不忍佟家碉零,所以安排了幫手。
鄂倫岱在這里,他也為了護送佛爾果春帶了一些侍衛,所以是剛好的。
佛爾果春明白慶春的要求,便跟他說:“你和姐夫先去吧。該抓的抓,不要手軟。我也會找人通知岳興阿和舜安顏。至于當年的事,慶春,到時我們一起弄清楚,我會還你一個真相,也請你還我一個清白。”
她對佟家的怨念終于可以趁機發泄了。
再說,有必要讓賤人們知道,現在到底是誰在掌控著佟家。
那個慶恒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沒有資格做佟家的一家之主!
有了佛爾果春發話,慶春和瓜爾佳氏立刻就輕松了。他們相視一笑,都發出了慶幸的笑聲。
鄂倫岱當然知道哪些是該抓的,他嚴肅的朝著佛爾果春跪了下來:“奴才這就去了。”
雖然佛爾果春還沒有嫁給康熙,但是人人知道她的身份和地位,她的話就是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