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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近……怎么了。”常全嚇得說話都打不利索。
“這不是你說過的么。”德妃再一次感到了奇怪:“你不是說舜安顏和胤禛近了,將來捧他跟太子斗會影響到十四么,本宮倒是想著讓胤禛在前邊開路,倒是可以便宜十四。你想胤禛和太子走得近,以后要想有自己勢力,太子必然就跟他疏遠了,到時候他們狗咬狗,兩敗俱傷,豈不是對十四有好處么?反正皇上也知道我跟老四不親,將來出了什么事,也不是我指使的。”
狗咬狗,第三方得利。
狗咬狗……這是什么形容,這是在說自己的兒子啊!
常全的手重重一拉。
德妃頓時吃痛了,怒得大叫起來,伸手便抓了梳妝臺上的一件東西轉身擲向他:“你這個奴才作死么,怎么伺候主子的!”
“奴才該死!”常全立刻跪在地上磕了頭,然后飛快的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到了外面,他還是有點神魂不定的。
他抹著心口,出了院子,來到人少的地方,悄悄的抹了抹自己的臉。
一張人皮面具掉下來,她真正的臉上正掛著激動的淚痕。
藏在角落的常全輕巧的又為難的走到她面前:“公主,您跟主子怎么了?”
溫憲看了看他,想起剛才聽到德妃說過的話。很想抬手打他一巴掌,但是不能這么做,只好搖了搖頭。
可是,心還是好疼。
原來德妃一直在密謀,原來德妃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母親,為了十四,不但對胤禛那種態度,連她也可以利用。
為什么,為什么身為母親的德妃那么殘忍,那么惡心!
之前,溫憲對于佛爾果春還是很有些生氣的,連對舜安顏也不那么喜歡了。盡管后來佛爾果春進行了解釋,她還是覺得很不開心。她理所當然的覺得,有新的女人進宮了德妃也會受到影響,也會很不開心。所以想假扮成德妃宮里的人逗她開心,就連梳頭發的技巧,也是她跟常全苦學來的,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她高強的易容術竟然使她窺破了德妃的為人,她真的不想知道,太心痛了啊。
原來德妃從一開始就有了打算,根本不會為了爭風吃醋斤斤計較。她的心全白費了啊!
她不想再回憶下去了,現在的她需要傾訴。她要去慈寧宮找太后聊聊天。就算她不可以透露德妃的行為,也需要安慰。
她要走了,臨行前瞪了常全一眼。
常全自然保證不會亂說出去才得以被放過。
太后近日以來一直不愛見人,溫憲以為她是被佛爾果春氣到了,幫她解解悶她就會好起來的。
她趕去了。
太后精神不濟還在睡著,床邊圍了不少宮女。溫憲看到太子的大宮女烏哈娜也在,不過站得比這些人都遠,覺得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