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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還沒有糊涂到把佟家也扯上。
可是,他這么說,也是有人不答應(yīng)的。
慶恒阻止不了他。寧聶里齊格以為他瘋了:“老三,你在說什么呀!你瘋了嗎。”寫下和離書也就算了,還能說是給福全面子,還送錢,這叫怎么回事兒?
送也就送吧,五萬兩啊!這都是佟家的錢!
憑什么把佟家的錢給那個(gè)賤人!
憑什么讓她快快活活的離開了,還拿一大筆錢走!
眼下哪兒不需要用錢?她的生日就在明天,五萬兩沒了。怎么賠?那些分紅,難道都要吐出來,她的生日還能好好過嗎。
這可不行!
寧聶里齊格顧不得她是女眷是長輩了。她認(rèn)定是隆科多喝高了,再不然就是被福全威脅住了,才做出這種混帳事,忙過來道:“剛才說得不做數(shù),這事不能這么論。”
“額涅!您不舒服,快回去!”隆科多厭惡的掃了一眼。如果是烏雅氏,只要他一個(gè)眼神就能明白他在想什么,反而是親娘卻不懂他正在水深火熱里。
“我不回去,明明咱們有證據(jù),憑什么放過他?”寧聶里齊格想起玻璃碗:“你等著我把它取來!”
取來就完了。隆科多崩潰的閉了下眼睛:“額涅,回去!”
寧聶里齊格哼了一聲,恨恨的瞪了康熙一眼,真的回去了。
她去找證據(jù)去了。
隆科多當(dāng)然也是知道的,他要保平安就必須趕快送康熙走。他忙起身,馴如羔羊般的一笑:“夜深了黃爺快回去歇著吧,至于我……您夫人……”雖然不習(xí)慣,但是必須改口了。
他猛然想起慶恒說佛爾果春在受刑!嚇得他渾身一震,叫道:“慶恒!”
慶恒也是剛才想到,不該胡說,忙解釋:“我鬧著玩呢,沒有打她!”
隆科多猛然松口氣,快要嚇昏過去了。只知道擠笑臉:“黃爺,要不您先回去,她么,由您安排就是。”他其實(shí)沒有忘了岳興阿,但想想,不敢再說了。
老婆是康熙的了,兒子么,總得回到這兒來,岳興阿是佟家人,抓住他,佛爾果春會(huì)看在他的份上,對佟家和他手下留情的。
隆科多想到這兒,有點(diǎn)得瑟了,慶幸自己好聰明。
然而此刻,他不敢表現(xiàn)出來,也不敢讓康熙有一點(diǎn)點(diǎn)不痛快。
他說完了,到底還是難過的,被他控制了這么多年的女人,居然這樣就不是他的了。他還倒貼錢,把自己的臉?biāo)徒o康熙打。
而且,他自己打得啪啪響。還怕打得不夠響,主子不高興。
好心痛啊,為什么當(dāng)初沒有對佛爾果春好一點(diǎn)呢。也許就不會(huì)有現(xiàn)在的情況出現(xiàn)。最起碼,不是這樣他不希望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