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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爾果春尷尬的抹抹手指,還是想走了。外面還在下霜,很冷。烏尤,德昌拿傘跟著她。
康熙想了想,吩咐關門。讓穆克登和李德全,還有侍衛們送溫憲和保綬回去。
他們告別走了。
天很黑了。
佛爾果春和烏尤,德昌站在招牌附近的燈籠下繼續等待。
她抬起頭看向那一片天。漫無邊際的黑暗,只有一些細碎的星星,那點光微弱的掙扎著,如危難的人正在乞求拯救。她突然就覺得巨大的壓抑抵住了她的心。
她好像怎么逃都逃不出這片天。好累,好可怕。
好冷啊,她的雙肩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想哭。
突然間,頭上的天換了顏色,變得金燦燦的。飛濺的落霜聲,敲擊著她的心。
佛爾果春看著那些霜都落在了腳下,詫異的扭頭。
康熙執著淡金色的油紙傘,溫柔的一笑:“我陪你。你看,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天變了。變得亮亮的,變得充滿了光明。她的心里就像猛然間躥起了火焰,好溫暖。
佛爾果春哭了起來。
康熙沒有阻止她,等了一會兒,摸出了手帕。
佛爾果春想拿,他卻閃開了,認真而溫柔去抹她的眼睛:“夫人,能告訴我您的生日嗎。”他問過別人了,但他要她親口說。
“七月初七。”佛爾果春很糾結。
“那在下可要提前送您一份禮物。”真是個多情的日子。康熙看她動唇,他搖了搖手指,微笑:“放心,這個不算您兌換的心愿。”
他們交談甚歡,德昌拉著烏尤識相的退在了一邊。
人潮越來越多了,但隨著時光流逝,又開始變少了。
周圍路人仍舊很奇怪,就好像都在朝這兒看,都在盯著他們。
……
人越來越少了。
佛爾果春搓了搓手,身子僵了。
德昌敏感的察覺了什么,斗膽上前勸道:“夫人,黃爺,走吧。”
佛爾果春答應了。剛轉身就覺得有異樣。
岳興阿拖著沉重的腳步從街角走了過來。咳著問:“回家嗎。額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