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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有旨
隆科多常挨康熙的罵,但是動手卻不多。葉克書死了,慶春早就廢了。看在佟國維,還有去世的孝懿皇后的份上,康熙也很待見他們唯一的嫡系。
也許就是這樣隆科多才會越來越狂。
小時候隆科多并不如意,葉克書很有本事,最得寵的又是他的弟弟慶春,佟國維把他們放在一起一比,隆科多就成了狗尾巴草。后來慶春廢得早,他才有了發(fā)展機會,但是,又總是被葉克書壓著,葉克書是長子,下面還有長孫,這一壓又是十來年。
還好還好,他們后來都死了,隆科多正當盛年,所有的好處就都接收了。
康熙珍惜唯一的嫡系,又刻意抬舉。
從一等侍衛(wèi)升成了鑾儀使,還不到三年,就已經(jīng)狂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了。
要不然,他怎么敢瞪著康熙呢,還拿著把刀!
隆科多被穆克登拖著,往茶館拽,路上吹著風腦子也清醒了一點。穆克登是一等侍衛(wèi),鑲黃旗的,以前職位相等的時候,他們就互相看不順眼。穆克登的年紀其實比他大,但是誰讓隆科多是皇上的表弟又是小舅子呢。又是個會花錢的人,爬到穆克登的上面,并不奇怪。
但是,每次輪到動手的時候,穆克登可不會跟他客氣。
穆克登和梁九功一樣,心里只有康熙,康熙要他們?nèi)ニ?,一點兒都不帶眨眼睛的。
隆科多這種玩花樣的家伙,他從來都看不慣。
到了,“春波飲”。
隆科多腦子發(fā)蒙,穆克登的力氣又太大了,所以到了門口,就等于是被扔到地上去的。隆科多這時候比剛才強多了,只敢裝孫子,跟著康熙先進去再說。
老板就是暗衛(wèi)頭子,一見康熙來了,而且不太高興,馬上就清場。
一會兒,里外上下就都是自己人了。
康熙在二樓的雅座上坐上位,隆科多乖巧的跪在屏風旁邊,趴著笑:“主主主主子……”
為什么發(fā)抖呢。心里還是氣??!這要不是康熙,他能跳起來砍人啊!這被揍得滿臉青,都不敢動一下,這叫什么啊。
德昌等下人也跟著隆科多趴著,也很緊張。他們剛才見著康熙的時候,手里可都是有家伙的。
人一多,都搶著回話就麻煩了。隆科多一邊討好的對康熙說話,一邊悄悄的回頭偷瞥。
德昌的肩動了一下。
康熙看著德昌的樣子挺忠厚還蠻順眼的,就說:“先下去吧,過會兒來回話?!?
德昌磕了個頭,然后小心的爬起來,帶著下人們走。
很有順序,雖然人們很緊張,但是沒失禮。
康熙看在眼里,點了點頭。轉(zhuǎn)向隆科多的時候,唇邊卻出現(xiàn)了一抹冷意。
隆科多敏感的覺察背上一涼,他忙頭更低:“奴才該死,奴才驚了駕了?!?
刀已經(jīng)被沒收了,可是,在怡然居的時候,他的確是拿著刀擠到康熙面前去的。
就算是皇親國戚,難道就能沒事?
康熙不說話。
隆科多等了很久,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他的臉,很平靜,應(yīng)該是沒有生氣,就傻笑起來:“呵呵,主子,奴才是出來走走,沒想到會遇到主子。主子出來有事?”
那也不關(guān)你事。
康熙對著他,抬起了手。
隆科多趕快巴巴的把臉湊上去,生怕他夠不著。
康熙看也不看的轉(zhuǎn)過去了,他只是想挽袖子。
很給隆科多面子了,現(xiàn)在在房里的,只有李德全和穆克登,沒有外人。
李德全幫康熙挽好了,偷偷的看了一眼隆科多。
隆科多讓人無語的時候,就是個神經(jīng)病。連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幫他。
佟嬪說錯了話,已經(jīng)很惶恐了。隆科多還做出這么腦殘的行為,看來,佟家這回是觸到逆鱗了。
怎么辦?自求多福吧。
李德全挽好了袖子,便退到了一邊。
隆科多也反應(yīng)過來了,急忙跟康熙解釋,但是他想想不能說真話。他在康熙的面前可不是這樣表現(xiàn)的,突然說是出來抓奸的,康熙會當他腦子有病的。
得了吧,現(xiàn)在也當他腦子有病。
康熙的臉越來越冷了。
隆科多摸摸身上痛著的地方,急忙爬過去:“主子,奴才該死,,但是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是聽說大街上人多,出來看看?!?
胡說八道,那是九門提督的事。
康熙微微一笑:“你是想再升一升了?!?
“不是的?!甭】贫嗟哪X子不夠使了,反正再怎么圓都圓不了的。干脆心一橫說了實話:“奴才是出來看我媳婦的。她晚上出來,我怕她不安全?!?
她對不起我,她有堅夫!我要把她休了,我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