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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快越好。
都是有用的。
隆科多雖說眼下不敢怎么樣,過幾天肯定要找岳興阿和德昌的麻煩,這御賜的料子穿上了身,看他還敢不敢動手!
至于佛爾果春自己,當然也要從中得些好處。
她想起了娘家,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到娘家看一看了。自從兇狠霸道的富察氏當家以后,甚至連家門都不讓她進。
以前沒有錢打點,也沒有勢力,如今,穿著新衣服,應該可以見到額涅了吧。
又是一夜,打理好行裝的佛爾果春對烏尤道:“明日早起備些點心,再拿些銀子隨我出門。不必坐車了,走路就行。”
“也好。”杏兒被打死了,院里雖然還沒怎么整頓,也該添些人。烏尤想若是能從伯爵府帶人過來,肯定要比之前好很多。
第二天一早,主仆二人便開始行動了。
果然,沒有誰敢阻攔。
佛爾果春暢通無阻的出了佟府,來到了大街上,頓時感到了暢快。
她就像是一個囚犯,得到了自由!哪怕它是暫時的,也令她感到快樂!
先去藥堂吧。幼弟額泰的腿不知道怎么樣了,給他買些止痛的藥。再給伊哈娜買些補品。
佛爾果春這樣想著,便和烏尤去了福春堂。這是城中最大的藥堂,也是最享有盛名的。
坐堂的大夫正在與人說話。佛爾果春一進來,抬眼便見著那貴客的臉。
佛爾果春一呆。只見那人大約四十出頭,腰間纏了一條明亮的黃帶子,高高的鼻子,挺拔如松的身材,寬厚結實的胸膛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氣息。微微翹起的雙唇滿含著笑意,一雙眼睛若黑曜石般清亮。
靠近他就會覺得溫暖。
裕親王福全也是怔住了,瞬間想起了元后赫舍里氏。他有些不可思議的再認真看了一會兒,確定沒有眼花。他很好奇,但也不能直白的去問,便向身旁的梁六兒打了個眼色。太監梁六兒也是穿著便服,當然也不會大剌剌上去。只是轉了個身子,悄悄的靠向佛爾果春。看她想做什么。
佛爾果春一瞧黃帶子,便知道這位必定是宗親了,身旁彎著腰的看神態必然是太監。她再想想福全的臉,似是若干年前見過的,不敢十分肯定,但也有點數。
要不要主動去行禮呢。佛爾果春猶豫著,那坐堂的大夫便問道:“貴夫人有何事。”
“要些止痛的藥。”烏尤替她答了。又說明是給誰用的。
原來是伯爵府上的人。梁六兒確定了,遞了個眼神過來。頓時,福全也確定了。
幾日前佟府門前的趣事,已經傳得很遠了。雖然佟府盡力的阻止,也還是有不小的動靜。昨日福全進宮看望蘇麻喇姑,偏又聽到她和娜仁說起佟家的嘎珞。雖然只聽了一半,卻還是很令人好奇的。
一征嘎爾丹時福全也是奮勇殺敵過的,他和伯爵府以及佟家出征的人既是同袍,也有不淺的淵源。這會兒想起,也是要到伯爵府去看一看了。額泰是立過功的人,也該疼惜他。但福全今日是因康熙說起索額圖,特地出來為此幫忙買人參的。他須得先去看索額圖,才好回來辦自己的事。
不過,伯爵府也是必經之路,要不要先過去瞧瞧呢。
福全看佛爾果春沒有主動搭理他,怕唐突了,便悄悄吩咐梁六兒多買一份禮,看看等下跟上去行不行。
行是行。但是……梁六兒想起了人參:“還是先去看索相吧。”世人稱索額圖為索相,明珠為明相。
“只是先去看看,若是惹人討厭,就不去了。”佟府的小妾敢動手搶御賞,元配夫人的日子一定不好過。福全不知怎么的,突然也有了同情心。
也許是因為她長得像元后吧。福全想到康熙對元后的感情,若是他在這里,也會忍不住出手的。身為皇帝的二哥,也應該做點事。
跟蹤開始了。
出了福春堂,佛爾果春去了伯爵府。福全和梁六兒悄悄的跟在后面,雖然距離不近,也讓他有點心虛。
他還是第一次跟蹤女人。
佛爾果春和烏尤也有感覺。烏尤很緊張,快到了,她非要拉著佛爾果春回頭。
佛爾果春一瞥。
福全一嚇,轉身就跑。
“哎!”臉皮這么薄還跟什么啊。梁六兒拎著禮物哭笑不得的往回追。
福全跑了一半,有點害羞的回頭偷看。
佛爾果春望見他歪著脖兒,眼睛眨眨的樣子,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11、娘家
好丟臉。
福全站在原地,趕忙扭頭過去,居然不敢動了。他還是第一次這么怕一個人。還是個女人。
過了一會兒,才問梁六兒:“六兒,她走了嗎。”
當然走了。
同樣尷尬的梁六兒提著大包小包,嗔怨:“主子,您到底是為什么呀。”
明明是要去伯爵府,居然不敢和人家同行。在戰場上毫無懼色的大英雄,居然怕女人。
梁六兒看他仍然站著,便默契的說:“奴才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