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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說,他們朝著我就看來,一個個的眼睛?
我覺得有點說漏了,我不能說是夏藍殺的人吧,沒必要把自家媳婦推到刀口吧,媳婦。這個也算我媳婦了,想著突然我心里一甜,于是我說道,“一只無名的厲鬼控制了那些毒梟,然后令他們自殺的。”
“對對對。”夏毅特經(jīng)過了王所長以及最近經(jīng)歷,對著靈異有些研究了,“毒梟們控制著人質(zhì),完全可以和警方談籌碼,可是卻集體自殺。”
說著夏毅特皺眉,看著我,“頭兒,你之前找的那個夏藍,是你什么人啊?我看你發(fā)瘋的似的去找她,想必去酒吧。你就是為了她吧?”
我聽了愣了愣,然后盡量不顯露情緒。這三傻雖然對靈異的方面是有些犯傻,但是專業(yè)的方面。他們可并不比其他人遜色。
說著,周紫琦也問道,“組長,你那燈……”
同時,王所長一挑眉,“楊浩,你說的那只厲鬼,不會就是夏藍吧?”
糟了,露餡了。
我真想按住腦門,罵罵自己,尼瑪警察也太能扯,一下就將厲鬼和夏藍扯到一起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還是不能說夏藍,于是我皺眉道。“夏藍是我女朋友,已經(jīng)死了,可是她現(xiàn)在來到廣東找我。我就跟著來了,不過她不壞,殺人的是其他鬼,在酒吧的鬼可不少。”樹如網(wǎng)址:Нёǐуапge.сОМ關看嘴心章節(jié)
周紫琦聽了,立即就點頭,“對對,我看到里面好多的鬼,男的,女的,臉上都是一臉黑色的鬼臉。”
“真的么?”王所長一聽,一咬牙,“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一個人們常去的地方不可能同時出現(xiàn)那么多的鬼,這件事兒肯定反常,我要回去立即展開調(diào)查,楊浩,紫琦,阿特,阿宮你們四人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雖然準備待命。”
“可是首長,他們暫時不能離開這里,還要等手續(xù)呢。”
王所長說完,兩個嫩警察開始勸阻。
接著王所長惱怒了,“你們亂抓人,我不叫你們頭兒處置你們就算是輕的,還瞎逼逼什么?”
說著王所長帶著我們大搖大擺的離開。
離開的時候夏毅特那個自豪感啊,我靠,口口都將靈異重案組掛在嘴邊。
我回到家里,先喂了楊柳吃的,然后看著追魂燈,不知道怎么了,我很想再見夏藍,然后我追魂燈放在床頭,要是突然燈閃了呢?
不過,想著夏藍竟然變得那么的強,而我雖然長進了一些,和她一翻紅眼就能控制那么多人自殺的厲害程度想必,顯得還是很不足。
于是我當即就在網(wǎng)上定了沙袋,還有一些鍛煉工具。
別以為陰陽先生,就不需要鍛煉,反而對戰(zhàn)尸煞啥的根本就反應不過來,要是以后經(jīng)歷的多了,老是撿漏也不是生存之道。
第二天貨到了,我用紙筆在沙帶上畫了十三道穴位,練習金人沾衣大法,另外還有仰臥起坐的椅子。
又過了一天,王所長打電話了,說發(fā)現(xiàn)了一個和我相關的消息。
我一聽,連忙去了所里,所里只來了我,三傻正被安排出去蹲點。
王所長坐在和我說,“楊浩,你的那個薛家和厲鬼有什么關系?”
我一愣,編了一下,“有一點點,薛家欠了厲鬼的東西。”
“這樣啊?這可是一樁人鬼恩怨的案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給你聊一聊,你的女朋友名叫夏藍,是被剝皮碎尸慘死的吧?死后她的父母也燒炭自殺。”王所長皺眉道。
我特么一聽,有些詫異,“你怎么知道?”
“警察的系統(tǒng),牛著呢。”王所長道,“按常理來說,夏藍已死不可能來這里,但是我們都是知道陰陽這玩意的,所以你來找夏藍,說明夏藍就是鬼了,而你找的鬼,八成就是你的女朋友吧?換做別人,你有那么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