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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懶人已將我背進了一處屋子,接連三進,才到了主屋。堂上有一人盤腿而坐,一身衣服堪稱金碧輝煌,掛滿了各種飾物閃閃發(fā)光,還戴著一個金冠。卻不是在調息,只是擺弄一個瓦罐,見我們進來也不理會。
懶人將我扶坐在椅上,見了那人也不施禮,說:“師傅,我把蕭哥救來了,可沒到皇宮里去呢,你快來看看他的傷吧。”
那人終于抬起頭來,卻看不出年歲,蓄一把山羊胡子,竟只瞟一眼又低下了頭,“我只會下毒,不會治傷。”
尷尬之間,我卻不能施禮,只開口說道:“先見過前輩,卻不敢勞煩了,我這傷其實等過些天自然就會痊愈,也不用怎么治的。”
那人又拿出一根干草,仍去撥弄那瓦罐里事物,“你這傷不可能痊愈了,看你臉色唇齒,是被九陰幽冥指所傷,大約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大半威力,沒死已是奇跡了。而你印堂發(fā)青,眸中現(xiàn)紅,那又是動用了魔功激出潛能。這樣一來你傷勢更重,必受挖心噬肉之苦,又受經(jīng)脈冰封之痛。傷上加傷,沒可能自然痊愈了。”
懶人一急之下,道:“老頭子你不是號稱無所不能嗎?讓你進皇宮救個人你也不敢,讓你治個傷你也不行,原來你光會吹的呀?”
那人竟不生氣,又抬起頭來,只是眼中精光閃動,“用純陽內力沌洗經(jīng)脈,或許可以徹底驅除九陰幽冥指的冰封經(jīng)脈之傷,但那會讓經(jīng)脈經(jīng)受更大的劇痛,而且也不一定湊效。再說,我也沒有純陽內力。”
我心下一喜,說:“晚輩自身就是純陽內力,卻不知能否自行療傷?”
那人眼中竟露出一抹喜色,卻說:“就怕你自己受不了那劇痛,能不能湊效還要看你自己的運氣。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些藥物幫助,如果你傷真的好了,卻要幫我一個忙。你看如何?”
懶人在一旁又說:“老頭子你還真是小氣哎,不過蕭哥能幫到咱們的地方,也一定不會推辭的,是吧蕭哥?”
我點頭應是,那人這才扔了一瓶藥丸過來,又說:“這藥可以幫你鞏固經(jīng)脈,免至迸散,不過你最好將養(yǎng)幾天,再去療傷。”說完又低下了頭,繼續(xù)擺弄。
我卻忍著劇痛掏出了天心雪蓮丸,交代了懶人先行送去醫(yī)館,又再看著堂上那人擺弄瓦罐。
原來那瓦罐之中竟是各種毒物俱全,正在互相攻擊撕咬,稍有停頓,那人又用干草撩撥。直到半刻種后,似乎瓦罐中戰(zhàn)斗終于結束,才又被他小心的收了起來。
這人果然不甘寂寞,此時空閑之下,話語極多。片刻后我就知道了這人姓金,竟是號稱“毒君”。當初懶人中毒之下,本是要去云南找五毒教看看能否找人解毒的,誰知卻在哀牢山附近遇見了他,這才被他收做了徒弟。
我心中有極大疑惑無人可解,試著向他詢問皇宮秘聞,又提到了黃大和三十三郎,還有那黃勉仲。
毒君卻說:“天下之大,憑著我的毒功,無處而不可去。不過這皇宮嘛,倒還真有一個人能讓我忌憚,就是這你說的這個黃勉仲了。”
我恭謹問道:“莫非這人比前輩還要厲害,他是大宗師嗎?”
毒君搖頭說道:“這人六十歲以后就沒再和人動過手,只是專心潛修以求天道,不過天道還沒成,卻寫了三本書出來,比我只寫了一本《百毒真經(jīng)》大概是要強點的。”
我心知這些NPC,凡是能著作秘籍的,那必是宗師甚至大宗師,不由問道:“不知是哪三本書?”
毒君抬頭回想了片刻,這才說道:“黃裳黃勉仲原只是個朝廷文官,一生也只和人動過一次手。就是三十五歲時,單人獨身上了明教光明頂。唔,那些個教主法王光明使的,上千人被他殺了多半,他自己也受了點傷,躲了起來。后來他六十歲再出山時,卻沒去報仇,反是進了皇宮寫了本書出來,好像叫什么《九陰真經(jīng)》。你中的那個九陰幽冥指,就是里面的武功了。”
見我凝神靜聽,又再說道:“到他九十歲的時候卻是自己沒想開,竟然自宮作了太監(jiān),說是這樣才能追尋到天道,又寫了一本書,好像是叫《避邪劍譜》。”
我又問道:“那么第三本呢?”
毒君笑笑,道:“第三本其實和第二本差不多,直到一百二十歲時他終究還是沒有突破。只是將《辟邪劍譜》完善了一些,改了個名又叫《葵花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