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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卻奇怪的想到,也許我們實在不該來打這護糧軍主意的,或許將那些零散水軍掃蕩干凈,也能收攏住上次參加戰(zhàn)斗的玩家們。然后逐步發(fā)展,打響名聲,最終也能建一個不錯的幫會。顯然眼前這一步卻因貪心而跨的太快了,只要騎兵沖進了玩家陣形里,那就是刀切西瓜一刀一個,最終引起連鎖反應而至玩家大軍徹底崩潰。
現(xiàn)在連原先商量的最后的暗棋都已不必啟用了,因為我推算中的基礎(chǔ)就是錯的,圍繞著基礎(chǔ)所做的所有安排,自然也就更是錯的離譜。
可眼前再怎么后悔也來不及了,這些騎兵為什么會棄糧車而不顧,竟是毫無猶豫直接沖陣?難道他們真的不顧糧車了?保護糧車僅僅只是那些步卒的最終任務(wù)?難道騎兵的最終任務(wù)卻是斬殺那些所有來劫糧的人?
這一瞬間,我心中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最終卻是只剩下一個希望。
眼前那馬后腿已經(jīng)躍離了地面,前腿又將要著地,馬腹兩旁垂著騎兵的雙腿,在極力撐開著象一雙翅膀,似乎將要連人帶馬滑翔而去。
我忽然彈身而起,雙掌瞬間貼上了那馬腹,大吼一聲,長著黑亮毛發(fā)的馬腹隨著雙掌猛烈印上而深深的陷入,似乎要將我的雙掌直吸入內(nèi)腑之中。我的身體在上升,逐漸又垂直站了起來,那馬卻似乎被我高高的頂起。馬的口鼻已誕下了點點鮮血,卻是中了我掌力已在垂死間,但馬上的騎兵卻在生猛的尖叫。
我掌上人馬隨著那尖叫聲,忽然遠去,砸落在身后的騎兵身上,發(fā)出轟然巨響,又濺出一些零碎,那尖叫聲卻終于消失了。
我低頭,蹬腿,躍起,猛沖。耳旁呼呼的風聲,絕不只是我的身法速度帶來的。而是那些面向而來,直掠而過的騎兵們所擦出的氣流聲。
沒錯,我現(xiàn)在是返身反向而沖,既然已不能稍阻敵軍,那我就要直入其后,一個人去掀翻了糧車!
風聲更烈,卻是刀風,連續(xù)閃過了面前四把彎刀,竟有刀風從后腦襲來。不及思索之下,我彎腰前沖,但那刀風卻如附骨之蛆,后腦上感覺到那森寒刀意,其距離竟未能有絲毫拉開。
一腳蹬地后沖勢已盡,驚駭之下,我只得就地橫身翻倒。但后腦上那森寒刀意卻只略略消散后,又再跟來,其所取位置始終都只在我腦后玉枕穴之下,竟無絲毫變化。
身體已將要觸地,一馬沖來鐵蹄踏落,我手掌在地面一撐,就勢鉆入了馬腹底下,那森寒刀意終于已不在后腦徘徊了。我從馬腹底下看著外面四蹄踏落直竄到另一馬后,這才將身站起回望一眼。
入眼所見的竟是那頂上金冠翎毛象羽箭的騎士,手持那把金刀,在馬叢人影之后睜著一雙毫無色彩直象毒蛇一般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我。此人竟從前方又追了回來!
我不敢再加耽擱,急竄身形,猛向著對面已只有數(shù)十步的糧車沖去。但我的輕功竟是實在不堪大用,剛閃過了兩個馬身,后頸之上就又有了那如被毒蛇盯上的寒意。這次我卻沒加理會那森寒刀風,不顧一切反手一掌拍出。
果然那刀風消散,右掌有如觸電,猛然一麻之間也不知拍中了什么東西,卻讓我身形更加急竄了幾步。狂奔之中再回頭看去,此時竟已脫離了騎兵沖陣,那人卻是離著十幾步遠處就將刀身一震,又再跨步追來,只兩步之后就已將要近身。
而更遠的后方,一片吶喊聲中夾著兵刃碰擊之聲隱約傳來,蒙古騎兵卻終于和玩家大軍開始了接觸混戰(zhàn)。雖不能親眼看到,但料想兩萬玩家只是經(jīng)過了一共才短短四日的編排整訓,又怎可能在騎兵沖擊而來的瞬間就能列好了陣勢?被騎兵沖擊和列好了陣勢去沖擊騎兵,那絕對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尤其是這幫只能利用系統(tǒng)幫助來出招的玩家們!
心中的失落在不住的攀升,而希望卻在下沉。現(xiàn)在已到我原先上線之地了,那早就埋好的棋子,竟在此刻仍然還未出現(xiàn)。
身后那金冠騎士的武功絕對不下于我,尤其輕功一項更是遠遠勝過,現(xiàn)在別說迅速擊殺了他再去燒那糧車。就是連擺脫那人,此刻怕已是奢望!
或許這仗已然敗了,從我上線起就敗了,我心里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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