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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圍有數人見我沖出,當即持刀分別兜來,卻在我向那彭天壽沖去的路途之上又匯合在一處。顯然這幾人不但看穿了我的意圖,而且彼此之間還有著默契的配合。眼見這數人匯合以后,組成一尖銳形劍陣,又迅速向我沖來。我卻是仍舊低頭猛沖,在那劍陣鋒頭處的一人已即將和我對撞之時,我忽然猛烈躍起。
我的草上飛低級輕功說起來實在汗顏,更何況至今也才第二層,雖說還穿著步云履,但其實跳起來并不高,也就剛過了那群人的頭頂而已。下方數人組成了陣勢卻不敢躍起,生怕破壞了陣形,只紛紛舉起兵刃向我擊來。我躍上了半空就在將落未落之時,忽使一招“飛龍在天”倒翻成頭上腳下,左手擋去一柄單刀,右手卻拍在一把*身之上。身體借力又再前躍,眼看著已將正落在彭天壽的身前。
忽然那彭天壽竟是睜開眼來,朝我詭秘陰森的一笑,手掌摒直成刀,直插向我的胸口!我此時由上躍變為“飛龍在天”,收招未及又再強行變招,翻左手硬抓那手刀。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系統有設置內力運行速度這一屬性了,接連變招之下現在內力幾乎調用不上,又是倉促應手,這一抓力道極其有限。不但沒能阻擋,反被彭天壽一刀連著我的左手一起打在胸口,雖有烏蠶衣之隔,我也是喉頭一甜一口血狂噴而出。
彭天壽閃身向左避開那噴出的血霧,臉上又現陰森得意笑容,說:“小娃娃你就下輩子再來彭家報仇吧!”說著,右掌成刀,一刀劈下。
原來這廝并不是在調息,試想我早就已經調息恢復完畢,他又怎會調息如此之久?他坐在這里想必只是因為急切間不能將我們攻下,而示之以弱,以誘我來攻!
電光火石之間,我想清了他之所以能夠突然反襲擊的原因。但我此時身未站穩已在吐血,而當頭一刀又再劈到。我就地轉身勉強躲避,但那一刀仍舊是狠狠地劈在我背上。
“啊!。。。”,那狼一般的嚎叫聲又再響起,聽上去竟是完全不像我自己的聲音。隨著嚎叫聲噴出的,還有大片的血霧以及我那可憐的夢想。
原來在游戲中做一個所謂自由自在笑傲江湖的俠客,也是那么難。可是我自認已經很努力了,難道現在殺來彭家真的還是時機不到?可是時間再拖下去,再來找他卻只怕更談不上什么報仇了,一旦他組幫成功,對我們迎戰的就會是數千數萬的玩家!
彭連戰用如此拙劣的伎倆,利用了我的可笑的信任來獲取游戲里的利益,難道我竟連找他報仇都做不到?我要重生去了嗎?可是我還害死了我的朋友們,我是絕不會甘心的!
背后彭天壽陰森的笑聲響起,我又聽到了那手刀劈下的風聲。我不管不顧提振余力,奮勇鼓勁右掌向后揮出。
“啪啪”兩聲,我再受重擊,面朝下砸往地面,貼地吐了一口血,激起塵煙飛濺。
但我知道那一掌“神龍擺尾”也同時擊中了彭天壽,半響,我掙扎著抬起頭來回看。彭天壽仰躺在地面,正在一口一口的吐血。我穿著烏蠶衣可以隔阻大部分的內力攻擊,而他卻是大意之下硬受了我那一掌,只怕內傷比我還重。
此時那組劍陣的數人已經跑到,吶喊著刀劍齊施向我劈來。
我努力站起彎腰就地又直撲了過去,一把半趴在了彭天壽身上。他又吐一口血染紅了我的胸襟,我也吐了一口血讓他滿臉桃花開。數把刀劍同時劈在了我的肩背上,我舉起右掌高呼:“都住手!否則我打死他!”
,他們終究還是要受規則制約的,無論他們看上去有多么聰明,也無論我現在是不是真的能一掌打死彭天壽。
看來彭天壽真的是彭家的家主,不光眼前的人住了手,連圍攻幻煙公子他們的人也都住了手,就仿佛電影被按了暫停鍵,所有的人一起垂下了刀劍。
幻煙公子先一步縱身來到我身邊,一把將我提起扶住,又用手中劍逼住了彭天壽。花滿樓背著已經重傷的閻心緣也走了過來。
閻心緣雖是重傷不能動彈,但卻算是我們四人中頭腦最冷靜的一個,說:“拖著彭天壽一起先到大門口。”
花滿樓背著閻心緣還要拖著彭天壽,幻煙公子扶著我,卻又提劍指向地面那被拖著象條死狗般的彭天壽。彭家的眾人卻是手持刀劍,只和我們隔開三五步從后跟來。
看著彭天壽斜躺著被一步步拖下臺階,我再也忍不住問道:“彭連戰呢!”
彭天壽吐一口嘴里灰塵,說:“小三,小七,小九他們都不在,我也是大意了,否則焉能讓你們這幫小輩得逞!”
閻心緣看我又一副沖動相,喝道:“瘋子別沖動,好好計劃再說!”又向彭家眾人呼喝:“你們都退到大門里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