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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沒有什么莫非,你們劫鏢后只隔了一夜,就有大批捕快兵丁找到那山洞抓捕你,而且你還未到公堂,早有那黃沙鎮的掌柜、店小二在一旁等著指證于你。若不是有人告密,官府的動作什么時候有那么快了!”丁典想想又說:“不過你那同伴為何情愿放棄如許多的黃金,也要陷害于你,莫非他與你有甚深仇大恨?”
我低頭細思之下,越想越覺得丁典所說有理。彭連戰在劫鏢前一天特地讓我結交店小二等,最后下藥時他卻說還是自己下藥的好,結果那客棧店小二等人對我印象深刻,以至于公堂之上當堂指認而毫無猶豫,此為一疑;彭連戰既說已經下藥,但打斗過程中,那些馬匹毫無吃藥后的癥狀,尤其那余天武的坐騎更是來去如風,讓我吃盡了苦頭,事后運黃金時,那些馬匹也都精神抖擻,彭連戰為何在下藥一事上屢屢對我說謊?此為二疑;彭連戰在離開山洞時拼命地往包裹里塞黃金,以至超負重,以他精明的個性,又怎會忘了這事?倒好像是知道不多拿點以后就沒的拿了,此為三疑;劫鏢第二天我苦苦等他,給他連發了三次白鴿,他卻毫無回信,以至于我等在山洞里錯過了逃跑的最好時機,此為四疑。
等等等等,還有那離開時奇怪的眼神。。。。。。
我習慣性打開好友名單,頓時大驚:彭連戰的名字消失了!
這只有三種可能,一是自己刪除人物或自殺,二是被殺了人物消失,但我在被抓前他名字明明還有的!就算他也被抓了,哪有這么快就砍頭的!那么就只有最后一種可能,他將我名字拉到了黑名單!
“王八蛋!”我指天怒罵:“等老子出來,我和你不共戴天!#¥#@……%¥*&……%¥#!!!”
等我一番發泄完畢,丁典卻是滿臉譏諷:“就你現在如此狀況,又能將他怎樣呢?”
我大口喘氣一臉期盼的看著他:“你能幫我嗎?”
“我為什么要幫你?”丁典少頃又說:“你一個攔路搶劫的盜匪,劫鏢時還將鏢隊人馬全部殺光滅口,實在有違俠義之道,我不來殺你就不錯了,為什么還要幫你?”
我大呼:“那些人不是我殺的!”
丁典說:“是否你動手又有何區別呢?”
我只有換個角度去說:“只要你能幫我將這鐵鏈取下,我自能恢復功力。等你若有仇家找來之時,我也可方便援手。”
丁典看我一眼:“你原先說連城訣是串數字,倒也不錯。我猜或許你和那傳我連城訣之人有些淵源,故此沒有殺你,這點你不可想錯。”說完又繼續回了那墻角半躺著,然后又說:“我神照經雖尚未大成,但也已無需多久即可圓滿,何況我在這監牢之中,又有什么仇家能找上門來?”
原來我全部都想岔了,丁典的神照經既然還未練成,那就是系統規定他時機還沒到,也就是說要激發他的這個任務還需要某個契機。可天知道他需要什么樣條件才能練成?再說他已認為我就是個濫殺無辜的盜匪,只怕練成了也不會幫我。但我又怎么跟他解釋我們玩家的價值觀和他所謂“俠義道”之間的價值觀差異呢。。。
我在氣憤和苦悶中昏昏沉沉呆坐了一天。
第二天囚房的鐵門被“哐當”一聲打開,原先那個抓我的武將走了進來。他似乎看見我和丁典居然可以相安無事而頗為不解,先看了丁典一眼再直走到我面前:“小子,上次對你用手段,你倒是能一聲不吭也算硬氣。今日我再問你一聲,還有萬余兩黃金你藏哪去了?”
原來如此,我上次下線了當然只能一聲不吭,不過卻也沒聽到他說什么。既然你們著急那些黃金,想來短時間內該不會將我拉到什么法場了吧?那些黃金自然有一半就在我的玩家包裹里,不過你是搜不到的了。
“哈哈哈”我想到這里不禁大笑,“你若幫我將鐵鏈解開,說不定我可以賞你一兩。”
那武將勃然大怒,一把將我拖出了囚牢又拉進了黑窩,我見他又要用刑了,緊急下線。
我好好的洗了個澡,出去又散了個步,直到四個小時后才慢悠悠上了線。
果然我現在又回到了監牢里,那武將雖然沒舍得把我弄死,但我現在也是只能象條死狗樣趴在亂草上。我掙扎著坐起,繼續和丁典若無其事的聊天。
就這樣又是一連三天,我每天都要被迫下線四個小時。連丁典看來都有些佩服我了,只是他又哪里知道我的苦悶。人家都是在游戲里玩,只有我是關在監牢里被游戲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