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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著看看自己的銀袋,我搖搖頭,袋子里還剩有三十五兩和幾個大錢。看來要去哪里弄一筆錢才好,否則明天到馬頭鎮(zhèn)去就只有用輕功跑去了。
這幾天我每天都坐馬車從襄陽城到馬頭鎮(zhèn),為的自然是和慕容雪見面了。又交了二十兩銀子給驛站,我坐在馬車上尋思。這游戲弄錢太難了,殺人殺怪后如果搜尸體沒搜到銀子,那就是沒銀子了,絕不會出現(xiàn)那種殺了怪化光而去,卻把銀子留在原地的怪事。但普通的盜匪山賊身上又怎么可能帶著多少銀子呢,想賺錢竟是只有老老實實地幫NPC打工去!象我現(xiàn)在做個小捕快也算是給系統(tǒng)打工的一種,但我這幾天每天都是點完卯就走,也就沒了捕快的外快收入,只能到月底上縣衙領那每月三十兩銀子的月俸,遠遠不夠我的開銷。如此一來,別說攢一千兩銀子到華山去和閻心緣回合,只怕以后生活上都只能啃著系統(tǒng)饅頭過日子了。
既然不能開源,那就只有節(jié)流了,難道以后要減少跟慕容雪的見面?不,我無法忍受這樣的日子。比起銀兩的短缺,我這幾天和慕容雪的關系實在可算是突飛猛進,昨天我已經(jīng)可以和她牽著手一起找藥材了。女孩子是需要花時間陪著的,這要幾天不見面,誰知道會從哪里鉆出來一群色狼去糾纏她?
帶著微笑,我一步從馬車上跨下來,那塊寫著“馬頭鎮(zhèn)”三字的石碑旁邊,站著位白衣勝雪,面帶燦爛笑容的美麗少女。
“走吧雪兒,等多久了?”我右手牽住了慕容雪的小手,左手一把提起放在地上的空背簍。
“也沒多久,今天小燕說有事不來了,讓我們倆自己去。”慕容雪說著,臉色卻紅了紅,低下了頭。
想來南宮燕說這話的時候,一定還說了什么探照燈太陽光之類的。她昨天看到我們牽手時就說過是自己是一個無比巨亮的大燈泡,沒想到今天就主動退位了。我不禁暗贊南宮燕的上路和懂事,決定哪天回了襄陽一定請她上富貴酒樓海吃一頓,以作報答。不過想到請客,我又想起了自己干癟的銀袋子,難不成我要讓兄弟們救濟點銀兩去請客?
慕容雪見我半響不語問:“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連忙搖頭:“沒有,只是想起了件事,今天醫(yī)館收什么藥材?”
“醫(yī)館每天都要收幾百種藥材,但你一種也不能辨認,你就只管背好簍子就行啦。”慕容雪奇怪看著我,又說:“是不是做捕快要去辦案的?你天天陪著我也不能做你自己的事吧?”
我連忙否認:“哪有的事,我們縣衙的朱老爺現(xiàn)在對我青眼有加,我每天點個卯就夠了,再說我也只喜歡陪著你。”
慕容雪聞言一笑,對我露出那迷人酒窩和雪白的貝齒,轉(zhuǎn)眼就釋懷了。只有我看著那笑容一陣暈眩。。。
“你在游戲里做個狗腿子感覺怎么樣啊?呵呵”
“什么狗腿子!我可是正牌的捕快!四大名捕知道么?都是為民除害的英雄哦。”
“你辦過案嗎?抓過幾個壞蛋?殺過幾個人?”
“什么飛賊淫賊的,我抓的可不少了,不過這游戲太真實了,殺人的感覺實在血腥。。。”
。。。。。。
清脆的話語聲伴著我們一路走進了我原先迷路的那個樹林,我對于藥材的辨認和采集,完全一竅不通。也就只能幫慕容雪拎著背簍,看著她蹦來跳去,聽著她偶爾發(fā)現(xiàn)一株好藥材發(fā)出驚喜的尖叫。
我忽然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熱,說:“雪兒?”見到慕容雪轉(zhuǎn)過頭,對我眨巴大眼睛發(fā)出無聲的詢問時,我壯起了膽子:“我以后天天都來陪你采藥好嗎?”
慕容雪笑笑說:“好啊。”
我嘟囔著逐漸大聲的又說:“嗯……你以后也只愿意由我一個人來陪嗎?”
慕容雪似乎終于懂得了我的意思,臉上瞬間飛起了兩片紅霞,半響后,終于緩慢卻堅定的點了點頭,發(fā)出一聲:“嗯。”
這一句和這一刻我覺得是多么的美妙和甜蜜,也許用不著去求什么武功絕學,也許用不著成什么武林高手,其實只要這樣能和慕容雪在一起,普通的游戲生活也能這么快樂,也能如此幸福。
一只白鴿飛來打斷了我的幸福,就是那個彭連戰(zhàn)發(fā)來的,上面只有八個字:“兄弟有興趣劫鏢嗎?”
真是雪中送碳啊,我原來有些惱火的情緒瞬間被這八個字吹得灰飛煙滅,無影無蹤。
當下迫不及待地回復:在哪劫?怎么劫?幾人動手?有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