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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很臭的味道,像是腐尸的味道。”鬼貓子用手捂住嘴巴眼睛卻向四處張望。
“鬼貓子,你看。那里有賣馬的?是不是馬廄的味道?”柳閱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馬廄像是看到了希望。準備跑過去。
“等等,你先待在這里。我過去看看。”鬼貓子先用塊布將自己的臉的下半部分遮掩住,向著馬廄的方向走去。柳閱卻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后面。
只見一個身穿黑衣袍子的老人一邊喝酒一邊在鑄劍,他的旁邊有六七匹馬關在馬廄里。
“師傅,賣馬還是賣劍的?”鬼貓子對著正在鑄劍的老者說道。
柳閱望著這個黑袍老者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似乎哪里見過。他的腰帶上斜插著一把刀,一把形式很奇特的刀。
老者并沒有抬起頭來,喝了一口酒,將嘴里的那口酒噴到了正在鑄的劍上。
“師傅,賣馬還是賣劍的?”鬼貓子繼續問道。
老者緩緩抬起頭來,這張極其黑又極其瘦得臉讓柳閱猛然想起了,這個人的確見過,就是當初在皈善堂見過的那個黑袍老者。
“我是來殺人的。殺的就是你!”黑袍老者詭異得笑著,手指直直得指向柳閱,他本身就沒有肉的臉居然皺在一起,讓人看著有些心驚。
“想殺我的人多了,不差你一個。”柳閱微笑著道。
“黑水老頭,原來是你啊!你不在北凌國當官來這里做什么,這里一個是南月的棄妃,一個是半人半貓的可憐人。和你無怨無仇,好狗不當道,快走。”鬼貓子右手的爪子已經開始發力。
“哈哈哈,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四年前害得我們皇上退位,又嫁給了原祈宸。現在居然還和冷圣絕的人在一起。老夫今天要不殺了你,就對不起北凌國的子民,對不起先帝。”黑袍老者腰間的刀也已經拔出。
“你激動什么?北凌國少了紫殺帝不一樣好好的,和東池國也不分伯仲。你們的鄰國南閩,還不是被你們踩在腳下。紫殺帝自己要退位,為什么要怪罪在一個女人身上,有本事你自己去勸他復位,他就在不遠處的皈善堂。”鬼貓子實在不想對一個老人動手,雖然斷了半截手掌,但他還是很自信自己能打過眼前的老頭。
“你知道剛剛的臭味是什么?”黑袍老人又笑了笑,放下了手中正在鑄的劍,走到了他們面前,笑著說道:“剛才的味道,能讓你們在三個時辰內就去見閻王。”
“哈哈哈,笑死我了。”鬼貓子突然也大笑起來:“堂堂北凌國的謀士居然要給我們兩個可憐人下藥。真是可笑!怪不得紫殺帝要退位,一定是北你們這些人給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