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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璞暗道:巧了這不是,宿衷他媽和你的想法一樣??!
辛慕又冷笑:“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宿衷是有幾個腦袋、幾個手臂,這樣厲害!”
朱璞便打開了一檔財經節目:就是之前宿衷參加過的那一個節目。他給辛慕播放了宿衷當嘉賓的一期。
辛慕看完了節目,只說:“看來,我得親眼去瞧瞧……”
“嗯?”朱璞一怔,“瞧什么?”
辛慕道:“我要親眼瞧瞧宿衷真人是不是真有電視上這么帥!如果是的話,我就稍微能理解我兒子的心情了。”
“……………………”朱璞無語了:看來辛千玉的顏控是遺傳的。
辛慕是個行動派,直接飛去了辛千玉與宿衷所在的城市。
辛慕遠遠地看了宿衷一眼,但見宿衷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年輕助理,那助理看著宿衷跟狗看著肉骨頭似的。這助理自然就是愛慕著宿衷的安蘇了。
辛慕哧了一聲,暗道:這大概就是朱璞說的那個小賤人了。連我兒子的墻腳也敢撬。真是不知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然而,辛慕并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徑自去了酒店——辛千玉目前住著的酒店。
此刻,宿衷去工作了,辛千玉也沒閑著,在酒店里翻看著集團的資料。在他心里,工作同樣是重要的,他并不會為了宿衷就不工作了。
他一邊看著材料,一邊喝著咖啡。
正在此時,他聽到了酒店的門鈴響了。
“是什么人?”辛千玉感到很奇怪,但還是前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卻見一名穿著香奈兒針織套裝的美婦站在門口。辛千玉一哆嗦:“媽……?”
辛慕哧一聲笑了,徑自邁進了套房里。她目光掠過放在案頭的集團資料,心中的火氣稍降,只說:“我還以為你忘了自己的工作了呢!”
“怎么會?”辛千玉說,“我只是……”
“不用說了。”辛慕擺擺手,“我都知道了?!?
辛千玉臉上一白,心下盤算,只說:“朱璞說的?”
“他不說,你就不打算告訴我了,是嗎?”辛慕倚在桌邊,姿態優雅得很,如一株水仙,神態略帶冷傲,“為一個男人將自己折騰成這樣,真丟我的臉?!?
這話算是戳中了辛千玉的痛處了。辛千玉從小到大都是要強的人,頭一次的示弱,大概就給了宿衷。他心內卻并非全然馴服,內心仍是驕傲的,越驕傲的人,越容易感到屈辱。
但辛千玉只肯對宿衷示弱,旁人都不行,親媽也不行。因此,辛千玉昂著頭,硬氣地反駁母親的話:“談戀愛可不就是折騰嗎?我覺得把談男友搞得像嫖鴨子似的,挺沒意思的?!?
辛千玉這話,顯然就是對辛慕的攻擊了。
辛慕養小男朋友,可不像是嫖鴨子嗎?
“什么嫖鴨子?”辛慕眼光漸冷,“是養狗?!?
辛千玉一頓,看著辛慕。
辛慕自顧自地說:“這是我的經驗,別太把男人當回事。男人就像狗。”
辛千玉心下不舒服:“我也是男人?!?
“沒說你不像狗?!毙聊轿⑽毫税合掳?,姿態更傲慢了。
辛千玉一時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辛慕又道:“男人這玩意兒,你不當他主人,就是當他的母狗。你自己就是男人,難道真的不懂嗎?”說著,辛慕沒等辛千玉反應過來,就傾身往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你一天休息,記得后天來上班。”她的聲音又忽而有了溫度,真像一個溫柔的媽媽了:“我是見不得你自輕自賤。你可是我的寶貝兒子啊。全天下所有的男人加起來都不如你的一根頭發?!?
說完,辛慕就擰著水蛇一樣的腰肢走了。
宿衷上班是很忙的,總是如此?,F在身邊添了個弱智助理,就是忙上加忙了。
安蘇也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兒拖后腿了,便滿臉愧疚地說:“對不起,我不會再犯錯了?!?
“嗯,為了避免你再犯錯,”宿衷說,“你現在下班吧?!?
“……?”安蘇一驚,“我、我可以幫忙的!”
宿衷說:“你不參與就是幫忙了。”
雖然聽起來像罵人,但宿衷的口吻總是很平和,就像是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一般。安蘇滿臉通紅,羞得不知怎么自處。
得益于安蘇的不幫忙,宿衷很快處理完了剩下的工作,趕在了晚上十二點之前回到了酒店房間。
房間里開著一盞落地燈,橘黃色的光很溫柔,映著辛千玉側臉的剪影。辛千玉顯然是醒著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便從床上起身,扭過臉來,一雙眼盈盈,像是室內稀少的燈光都聚在他的眼底了,如黑夜的星辰一樣閃爍。
宿衷覺得稀奇:“怎么還沒睡?”
“想你,”辛千玉口齒纏綿,“睡不著?!?
宿衷身影微頓,隨后到了辛千玉跟前。他的身體魁梧,被放大的影子就更高大了,宛如巨獸,燈影黑沉沉的全籠在辛千玉身上。“小玉想要了?”宿衷松開了規整的領帶,露出被襯衫高領所覆蓋的頸脖,暗影里喉結滾動。
第7章 我是傻狗
宿衷的氣息很濃烈,皮膚上滲透著質樸的麝香味。
辛千玉將鼻尖輕輕蹭磨宿衷的胸膛,感受著那股洶涌的熱意。
宿衷的身體和他的相貌一樣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