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帛火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人接下來便弓著身子,領(lǐng)我進了皇上的屋子。
我從未獨自一人見過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我就怕他龍顏大怒喜怒無常的,再賜我一道白綾怎么辦?
可是皇上卻連掃量我都沒有,把玩著手里的一枚紅石,隨后說,“朕那兩位皇弟,你究竟喜歡哪個?”
我愣了愣,隨后開口,“都喜歡。”
皇上這才瞄了我一眼,“你口氣到是大。身為女子,應(yīng)一心一意服從夫君不是么?”
“您也沒一生一世一雙人啊?”我小聲嘀咕。
他手中紅石落桌,發(fā)出啪得一聲,嚇得我撲通一下跪了地。
我這慫膽啊……
真沒辦法,無論怎么捶腿,就是起不來了。
“你怎么跪了?朕聽阿凌說,你可是連投河抹脖子都不怕的人物。”皇上卻未動怒,反而似是饒有興致的問我。
“我傷勢未愈……”我連忙編了個由頭。
皇上輕笑,“一生一世一雙人……呵……”他好似聽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話一般,忽然站起了身,踱到我面前,俯瞰我。“阿岳也好,阿凌也罷,都是好男兒,你又何德何能一下占據(jù)他們兩個?你要讓他們互相廝殺才好么?”
“我們仨人一起過不行么?”我嘴硬,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忤逆皇上。
“笑話!叁人一起過?你告訴朕叁人怎么一起過?”皇上那口氣終于冷了下來,“但凡情愛,自然會有那嫉妒占有的心思,你如何做到平分秋色?”他輕嗤,“就連那關(guān)起燈來做的事兒,你都無法一分為二,何來得一起過。”
我聽了這話就有些咬牙切齒,心里恨他大概是沒談過真心真意的戀愛。
方才還是跪坐,現(xiàn)在起了身,好似要與他爭執(zhí)一番,“我以一身同時伺候他們二人又有何不行?!”
皇上一愣,隨后上下掃量了我一番,最后訥訥,“你到也是個……奇女子。”
奇女子你二大爺。
我尋思那皇帝老兒早就存了什么變態(tài)心思,所以他支著下巴同我說,我那兩位皇弟早就在芙蓉殿了,那芙蓉殿的湯池甚好,既然你夸下海口,若是怠慢了誰,我定賜你叁尺白綾,自己找個地方死一死的。
可是我又明白他方才話中的意思,爹爹同宵凌是一同長大的兄弟,是摯友,是過命兄弟。可是不巧,他們都想要我,萬不能因為這樣的事就反了目。
于是當只有我一人出現(xiàn)在芙蓉殿,并且我說我愿意以自己一身伺候他們二人的時候,他們一愣,隨后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大概是不懂我自現(xiàn)代而來,是住在那年輕肉體里的老靈魂,不過是成年人的世界沒有選擇題——我都要罷了。
我又何嘗不是兩個都喜歡,兩個都愛。
我同他們二人分別有了肌膚之親,一人得了我的初夜,一人占了我的后庭。他們知道,又恨惱,也許以我一身同時應(yīng)對二人,才是萬全的法子。
我見他們二人陰晴不定的站在殿內(nèi),那殿空蕩蕩的,宮人送我來了之后便關(guān)門出去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水汽,我聽宵凌小聲嘀咕,“難怪……來這什么芙蓉殿。”
“芙蓉殿怎么了?”我納悶問向爹爹。
爹爹卻別過臉,不肯細說。
我尋思這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周圍布置曖昧不明,那瀲滟紅稠,還有那曾經(jīng)的木架——分明是愛欲之所。
我心中再度辱罵那皇帝老兒。
那兩人一冷一暖一光一暗的站在那厚絨地毯上,不肯動彈一下。臉上或有難色或有嚴肅的盯著我,我煩了,便一不做二不休,率先去解開那胸前的束帶。羅裙輕墜,金釵落地,我不過是一具他們相熟的裸體,是那肉菩薩,我是來點化他們之間恩怨的。
他們二人好似從未見過我的赤身裸體一般,明明都已那樣相熟……我輕笑他們的不自然,卻又好似挑逗一般繞過他們的身子。
我走過去抱著一人的下巴,去親我爹爹,然后又去吻宵凌的鬢角,我用雙手去褪他們的外衫,卻被他們一人一手,撫上了我胸前腫脹的奶子。
我從未有過同時被兩個男人操弄的經(jīng)歷,只覺得一人站在我身前,一人在我身后后,他們好似在互相角逐,看誰更厲害一些。
而我就成了那角逐的籌碼,一個扒著我的臀瓣在我身下舔舐著我的小穴,另外一人便和我唇舌糾纏。
我的身體太敏感了,只是他們二人碰我,便已經(jīng)淫水橫流,我哼唧著都怪你們兩個壞男人,讓人家的小穴離不開了似的。
“離不開什么?”我爹爹伸手去掏弄我的小穴,他精準無誤的揉上了我的內(nèi)壁那個最愉悅的內(nèi)核,我渾身一顫,倒在小侯爺身上,被他揉弄著雙乳,顫巍巍的說,“……離、離不開你們的那活兒。”
任憑我再過不知羞恥,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兒說那些淫詞穢語,也是不太行的。可是我爹爹卻好似置若罔聞,手指用力了一番,“嗯?”
而那在我胸前撫慰的小侯爺,也不約而同加重了手上的勁道,我那一雙豪乳被他揉捏得梨花帶淚狼狽不堪,我多少有些悔了,心想我這是要被他們兄弟二人玩弄得幾欲死去么?可是我那具淫亂的身子卻躍躍欲試,對他們二人的攻勢開始積極應(yīng)戰(zhàn)了起來。
“離不開、離不開肉棒……”我低低叫著,仰頭的時候,卻被站起來的宵凌奪取了口,正當我與那人唇舌糾纏的剎那,卻覺得身下的口也被人奪了去,原來是我那爹爹提槍進了來,他抓著我的腿,深深淺淺的探著。
“真是個淫亂的小玩意兒。”我爹爹低聲笑著,那往日的溫文爾雅早就被我扒了皮,他不過是個陷入欲望無法自拔的男人。
而那如同戰(zhàn)神轉(zhuǎn)世的小侯爺,此刻也不肯放過我的唇,他一雙粗糲的手撫著我的身子,我?guī)缀蹩祛澙趿耍纳嗪盟旗`活的小魚,同我糾纏不休,我靠在他的懷里,只覺得他胯間的硬物抵著我的背,也是燙得很。
“爹、爹爹……”我小聲叫著,“慢、慢一些……”我伸手去勾我爹爹的脖子,“人家……人家也想要爹爹親我……”
“真是個不知足的家伙……”宵凌笑到,他看了一眼宵岳,嘆了口氣,“既然是柳兒想要,我便給你。”
可是我又忍不下心來,宵凌身上的傷還未痊愈,我總不能讓他再大動干戈。
我爹爹抬頭看了他一眼,出了我的身子,讓我轉(zhuǎn)了身去。
我立刻明白他的用意,便剝開宵凌的褲子,他席地而坐,我將他的那玩意兒含進嘴里。
我是未曾給他口交過的,他也未曾想過我會這樣對待他。
我曾以為這是我和我爹爹之間的秘事,卻不想,爹爹竟然肯讓我同宵凌也這樣做。
如下便好,我可以一同滿足他們二人,而我也可以一同被他們二人滿足。
淫糜的聲音響徹在這空大的殿里,噼噼啪啪的,還有我的淫叫和哼鳴,宵凌閉著眼睛按住我的頭,他快射了,我知道,我給我爹爹舔射過太多次,自然而然也就熟悉男人要射了的時候的表情。
可是宵凌卻未射在我嘴里,他皺著眉頭把我從他身上抱起,“六哥……我……”他似是苦苦哀求,又似是垂涎我的小穴,我爹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伸手扶起我爹爹的巨根,“爹爹……你還沒有試過小柳兒的后庭吧……”便讓他們一前一后,同時坐了進去。
他們從未有過那樣的體驗,即便是宵凌那一次惱怒,用宮里玩的假陽具欺負我,也不過是未曾同那假陽具一起插進我的身子;而我爹爹,更未曾進入過我的后庭,我這一坐,讓他們兩人真真正正體驗了一把二龍戲珠的美妙。
我晃動著腰肢,一人在我面前,而爹爹在我的身后。我被他們兩人抱著,親著,舔著,渾身都已經(jīng)分不清楚是些什么,是他們的涎液,也有汗,有我被操弄得不知所以時流下的涎液。
我感到自己的下體被操弄得腫痛得很,他們才不懂得什么叫憐香惜玉,可是那種異樣的快感又讓我欲罷不能,這殿里點的合歡香似有催情的成分,不遠處大浴池香煙裊裊,我只覺自己好似馬不停蹄,只想沉溺在這男女情欲之中。
今日起,我便是他們二人的,他們二人便是我的。
宵凌托著我的豪乳,認認真真的吸著咬著,而我爹爹則從背后玩弄著我的另外一顆,他任憑我仰靠在他的肩膀上,仰著頭同他唇舌糾纏。
許是這樣的姿勢太過刁鉆,宵凌的陽物從我身上滑了出來,他用手自己套弄著那巨大的玩意兒,不久后便射了,那液體濺到我的小腹部,我正低頭去抹,卻只覺我爹爹把我的臀瓣抱起,隨后抽身,將那白濁玩意兒灑在我后背上。
我咯咯的笑著,咬著唇,看向方才大夢初醒的他們。
我用手抹著他們射在我身上的白濁,往自己的身上抹著,他們二人不約而同喘著粗氣,卻好似從未曾經(jīng)歷過如此性事,那陽物即便射了精,依然還興致盎然一般。
“我們以后……還這樣,好不好?”
我小聲問。
還未等他們二人回答,便顫巍巍的起身,去拉他們的手。
“那邊有皇帝叔叔賜我的芙蓉湯,你們同我一起洗,好不好?”
我便知道他們內(nèi)心要去罵一罵那要我獨自面圣的皇帝老兒,可是那又與我何干,我這紅塵禍水蕩婦淫娃的人設(shè)早就深入人心了。
方才還一同欺負我的身子,卻在泡澡時兩人默不作聲。
我爹爹給我梳著長發(fā),小侯爺就抱著懷在旁邊一言不發(fā)。
我哼了一聲,回頭看我爹爹,“你們宵家的男兒,一個兩個叁個的,心眼也不過就只有針鼻兒那么大。”
下一刻我卻被兩道水花濺迷了眼,兩人異口同聲,“胡說!”
我大笑到,靠在浴池邊,“到還是很有默契么?”
他們兩人默默看了彼此一眼,不知是終于對我無可奈何還是怎么,我再度被這兩個男人一手一個,撥弄了起來。
“不是說好一起泡澡的嗎?”我低低叫到,生怕自己被他們兩個給玩殘了。
我嘆了口氣,再看一眼這兄弟二人的雞巴,尋思著這宵家男兒大概都是天賦異稟,個個身懷絕技了?
免*費*首*發(fā):fadìańwū.сoм [fadian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