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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只是感慨連王爺和小侯爺這樣偉岸男子,也拜倒在郡主的石榴裙——”鶯鶯燕燕對視了一眼,“外面都傳你是狐媚子轉世,專門玩弄人心的?!?
我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我還有那本事呢?”
鶯鶯燕燕見我笑了,便舒心了,燕燕更是大膽發言,“還有那女眷派人來向我二人詢問,說是要同你私下討教。”
我一愣,“討教?討教什么?”
燕燕悄悄湊到我耳邊,“討教那御夫術,怎么能同時讓那兩位偉岸人物都情牽于您?!?
我笑到不能自已,結果就牽痛了脖子,連忙伸手去抹那脖子,“那她們怎么不給我樹碑立像,干脆初一十五燒香拜我得了。”
“郡主又在說什么傻話,聽燕燕那姑娘胡說呢。”鶯鶯替我摩挲著身上的肌肉,“奴家斗膽了,說些話您就聽著,也別遷怒于奴家。”
我白了她一眼,什么奴家不奴家,鶯鶯一旦開始同我彬彬有禮起來,就一定是要教育我了。“快說吧,我受著。”
“王爺也好,侯爺也罷,他們都是真心鐘情于你的男子。”鶯鶯將我的頭發別在耳邊,“既然他們愛你疼你,自然見你如此糟蹋自己便會心疼內疚,鶯鶯和燕燕也是,見到郡主如此心傷、甚至尋死,我們二人傷心欲絕,也想隨著郡主去了——”
燕燕在一旁聽著,也點點頭,隨后鶯鶯拉著我的手,輕聲說,“我們從小同郡主身邊長大,雖然是主仆之分,卻一直被郡主當成姐妹看待,我們二人自然也把郡主當成至親,鶯鶯燕燕虛長郡主兩歲,在這里斗膽了,就當是姐姐同妹妹講話??ぶ?,以后切莫輕賤自己,好么?王爺侯爺會痛,鶯鶯燕燕也會痛?!?
我這一聽,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下來了,伸手撲了那兩個姑娘,在她們懷里哇哇哭著。
我何德何能能遇見這一對美好女子,燕燕替我擦著眼淚,取笑到,“瞧這哭得,連鼻涕都流出來了。”
我就將那眼淚鼻涕一同擦到她肩頭,她大叫著躲開,嘻嘻哈哈的。
我尋思這一場自尋短見果然是我錯了,不僅負了那兩人對我的期待,更負了我的鶯鶯燕燕。
“那我好好養病,爭取早日恢復好么?”我連忙同此二女約定。
鶯鶯燕燕對視一笑,連忙點頭。
“啊……我都忘了,我爹爹和宵凌那一架,沒傷著誰吧?”
燕燕搖頭,“我未曾想到王爺武功如此之好,只不過小侯爺更好,兩人開始還招式頻出,到后來……”她看了鶯鶯一眼,見鶯鶯也笑,便偷偷同我說,“到后來兩人干脆抓著衣領子互相廝打起來,毫無章法可言。”
“好似那六七歲小兒打架,若不是皇上派人攔了,估計非要打個你死我活才罷休呢?!柄L鶯慢條斯理的說。她一邊替我理著頭發,一邊衣袖滑落到了肘部。我卻忽然意識到個事兒,一把抓著鶯鶯的手腕,“鶯鶯,你的守宮砂呢?”
她一怔,連忙拉緊袖子,默不作聲。
燕燕也一驚,連忙看向鶯鶯。
鶯鶯略有尷尬,訥訥道,“沒了?!?
我和燕燕對視一眼,“什么時候的事?”
鶯鶯擺擺手,臉上一層紅云,卻默不作聲起來。
我本懂得界限,既然鶯鶯不答,我也就不再追問,只是擔心她怕不是被壞人輕薄了身子,卻見鶯鶯小臉微紅,輕聲說,“是你情我愿,我也不圖他什么,在這園子里的萍水相逢罷了?!?
我伸手去點她的頭,“你們二人從小聽我鼓吹那性事自由慣了,可是千萬注意啊……”
鶯鶯嬌蠻的答,“知道了啊,注意安全?!?
燕燕卻一直未答話,我看她一眼,發現小姑娘竟若有所思了起來。
夜半時鶯鶯出門打水,燕燕陪我入睡,她忽然小聲同我說,許是她害了鶯鶯。
我一驚,她這才怯生生的拉開自己的袖口,那守宮砂也沒了蹤跡。
我連忙坐起,問是怎么回事,她這才吐了真情,說是那一天同我追跑卻迷了路,在花園深處又遇見上一次那名男子。
對方見她一名小女子,便同她交談兩句,一來二去兩人竟暗通款曲,生了私情。
男人問了她是誰家小姐,她說自己是云陽郡主的侍女,男人一聽是云陽郡主,便笑說原來是她??墒茄嘌嘈睦镏幸饽悄凶拥钠饔钴幇?,怯生生的問他是誰,她猶記得那一日我同她說的,便是搬出六王爺來,也要讓她嫁給心儀的男人。
對方卻說自己不過是御前一名無名人,等到皇帝回了宮,便去六王爺家提親,迎了她。
我心想這傻丫頭莫非是被人騙了?
燕燕卻嘆了口氣,“我心想自己莫不是被人騙了,因為我同他約了地方,去了之后卻未見到他,我等了等后卻撞見了匆匆忙忙的鶯鶯……”她抬起頭,扎在我的懷里,“郡主,你不會嫌棄燕燕吧?燕燕好似做錯事了?!?
我啞口無言,合著好,那登徒子錯認了鶯鶯燕燕,竟將她二人一同收了?
可是燕燕又一轉眼珠子,“不過我想了想,他活兒不錯,我也沒虧著。”
我噗嗤一聲,這姑娘比鶯鶯還與我相似,對那男女之事也是持著好聚好散的想法。便笑說,“那就不要想了,沒事,你若是想嫁就嫁,若是不想嫁我就養你一輩子?!?
鶯鶯端水進來了,見我和燕燕兩人在床上膩膩歪歪,便說,“燕燕,郡主身子還未痊愈,你莫要傷著她?!?
燕燕下了床,蹭在她姐姐身邊,“知道了知道了。”她一副嬌兒作態的模樣,讓人怎能不憐愛她。
我心中多少記恨那同時奪了鶯鶯燕燕身子的男人,臭流氓一個,怎能不知道我云陽郡主身邊的侍女是一對雙子。若是讓我知道了他是誰,定要揍他一頓。
我本事那灑脫不走尋常路的性子,仗著有爹爹給我撐腰,自然更不把誰放在眼里。
鶯鶯燕燕替我蓋好被子熄了燈,關門之后便一同去了外廳。
我睜眼胡亂亂的想,不知道爹爹把宵凌叫出去作甚,兩人能不能和好?
然后就昏沉沉的睡了。
半夜時我口渴醒了,卻驚覺身邊有人。
我睡相不好,以往同爹爹同睡時也是如同八爪章魚一般張牙舞爪攀在他身上,此刻已是睡得衣衫半敞,門戶大開。
那人卻輕輕攬著我,一只手覆在我的胸前,輕輕摩挲著。
那手指,那涼涼的溫度,我一回頭,便看見是我那朝思暮想的爹爹。
他似是醒著,睜了眼,我一頭扎進他的懷里,揪著他微敞的衣襟,將那眼淚都撒在他的皮肉上。
他終究還是嘆了氣,將我抱得更緊了些。
他用手摸了摸我脖頸上的白紗布,輕聲問,“還疼么?”
我連忙搖頭,我哪敢輕易造次,那一天他決絕離去時的景象我畢生難忘,也就不敢讓那舊景往日重現。
“爹爹……”我輕聲叫他。
我癡纏上他的身子,想要用交歡這種事同他道歉。
他卻拉下我的腿,讓我不要輕舉妄動。
“爹爹……”我焦急得很,生怕他從此不再抱我,拒絕了我,便主動拉開他的衣襟,伸舌去舔舐他胸前的紅潤。
爹爹一愣,伸手連忙把我拉開,我卻不肯,干脆一個翻身騎上他,任憑衣衫掉落,只有一根束帶松松垮垮系在腰間,身上一覽無余。
“柳兒,你的傷還未好?!?
“好沒好我自己知道?!蔽业皖^去欺負爹爹,將他身上的衫子扒開,露出爹爹光裸的上身,這下借著月光我才看見,爹爹身上的淤青,多半是同宵凌打架打的。
我吻吻那里,輕聲問,“疼么?”
爹爹嘆氣,“那一日你嚇壞了我。”
我說對不起,動作卻不停,親過爹爹堅毅的下巴,親過他的喉結,在他的鎖骨流連,而后是乳尖,我上手撥弄著他的另外一邊,就如同他曾經對我那樣做似的,而后一路向下,吻過爹爹紋理清晰的腹肌,直到下方毛發蔥郁的地方。
爹爹長吟一聲,隨后又呼了氣。
他明明是與我日日相交的頻率,幾日未曾吃我,便已饑渴難耐,我只是輕輕用舌挑逗,那陽物便傲然挺胸。
爹爹大概是怕傷了我,今日不曾主動,任由我在他身上操弄他。
我見他不怎生我的氣,便大膽起來,用舌去包裹他的陰莖,去挑逗他的陰丸,甚至去舔他的屁眼。爹爹一陣舒爽,輕輕嘆著。我站起身,讓他看見我將手指在口中含了含,借由著那些唾液探進自己的肉穴里,待松弛好了,便一股腦坐上了爹爹的身子,我撐著他,媚眼如絲,“這次是我奸污了爹爹的身子?!?
爹爹不說話,別過頭去,可是我卻前后搖動著腰肢,任憑爹爹被那無盡快意襲涌上身,不知所措。
他終于按捺不住,抓著我的胯骨也上下頂了起來。
“爹爹,永遠不要離開小柳兒好不好?”我累得香汗淋漓,隨后倒在他胸前,輕輕問。
爹爹卻只是摟著我,不知過了多久,他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