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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拉著爹爹的手詢問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見他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就見那人一身血腥氣,連頭盔都被人削去一半,臉上一道血痕,直勾勾的盯著我和爹爹。
我嚇了一跳,緊接著就聽見那人身后的人說,“啟稟王爺,昭武將軍他入了帳后,一聽說郡主和您在此,便二話不說奔來,小的真是攔不住啊!”
“你出去吧。”爹爹屏退了他人,隨后抬眼看了小侯爺一眼,放了我的手,“阿凌,這次殲滅可汗的計劃你立了頭功,皇兄之前說過,定予厚賞。”
宵凌卻不以為然,好似壓根兒沒聽見似的,直勾勾盯著我,“你為什么跑了。”
“我不想嫁給那個可汗……”我被他那副模樣嚇到了,訥訥開口,卻沒有底氣。
他抿了抿嘴,似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字一句,“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我沒答他的話,只是往爹爹身后躲,低著頭。
“阿凌。”爹爹的聲音變了,他嫌少這樣同人講話。“注意你的分寸。”
宵凌大笑幾聲,踉踉蹌蹌的走了,帳內再度剩下我和爹爹兩人。
爹爹正想說些什么,我卻一下撞進他的懷里,伸手抱了他的腰,那一股子委屈與不甘全都撒到他的身上。
合著好,這和親是假,一舉殲滅可汗才是真;合著好,他們都懂,只有我是那工具人。
我還傻傻的帶著鶯鶯燕燕連夜逃跑,殊不知他們早就計劃好了。
我推搡著爹爹,“你們都是壞人,你們怎能不告訴我!”哭哭啼啼的,泣不成聲。
自從我成人之后,就少與他像如此這樣親近過了,他本想抱著我拍拍我的頭,卻沒有那樣做,我眼見著他的手在空中轉了個彎,又垂下去。
那一夜爹爹同宵凌一起喝了酒,兩人醉到不省人事被人抬回了帳子,我偷偷潛進爹爹的帳子,卻偶爾聽見隔壁,那醉酒的漢子,喊了我的名字。
我褪了自己的衣服,抱著爹爹的身子,我心想自己好生卑微啊,只能如此無望的惦記著一個人。是人都知道他年輕時的輕狂,追求我那平民的娘親,一擲千金,滿城飛花。可是我娘親不愛他,我娘親愛的是那勾欄院里的年輕樂人,感情這件事真奇怪啊,你愛我,我愛他,若是能有那種一心一意一雙人的事,該會是怎樣的幸事?
我鉆進他的被中,我已經不是那個不熟悉男人身體的小柳兒了,宵凌教了我很多,于是我便明白怎么取悅男人,如何親吻他們的喉結,親吻鎖骨尖上那凸起的位置。爹爹睜開了眼,我寧愿他把我當成娘親,也不愿意他一把推開我。
可是他卻輕輕念著,“小柳兒……我的小柳兒。”
我一驚,卻驚覺自己被他按下了身,那充滿酒氣的口覆住我的,而后竟與我唇舌糾纏了。
他親得肆意妄為,我便也迎合他。
他方才叫得不是我娘親的名字,卻是我?
我睜大眼睛,生怕是我聽錯了。
可是并沒有,他匆匆親我,又在我耳邊輕聲喚了,“我的柳兒啊……”
他嘆息得長,一手把玩著我胸脯那幾兩肉,笑說,“什么時候都長得那么大了。”
我紅了臉,用手遮住自己的眼。
他卻低了頭,去咬我乳尖,他同宵凌不同,他斯斯文文,卻又格外磨人。這酒可真是好東西,我心想,卻淚盈于睫,要不然我怎能知道我爹爹的心思。
我再度親了他,主動的與他唇舌糾纏,將自己那些笨拙的吻全部給他。
他卻不喜歡我主動似的,再度奪回主動權,低頭松了我的唇,開始咬起我的脖子和耳唇。他說自己這夢境可真是荒唐,他說他在夢里褻瀆了我那么多次,卻從未有這次這樣真實。
我哭得更厲害,原來不是我一人自作多情,原來不是我一人。
“別哭了,小柳兒。”
他親吻我落下的淚。
“爹爹,我以為你不喜歡柳兒。”
我同他說。
“怎么會……”他用身子在我身上摩擦著,卻逐漸沉了下去,“怎么會……”
我見他逐漸停了動作,連忙撐起身子,大概是酒意真的上了頭,他呼吸逐漸平緩了起來。
“……我怎么會……不喜歡她……”
卻在我偷偷想要離開他的帳子時,聽他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