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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wp 官方宣布四散之后,聶思澤就主動切斷了自己跟其他人的所有聯系。
他順從著主流對自己的譴責銷聲匿跡,甚至連多數過期明星的路數都沒有效仿,直播跟網店更是從來沒有開放過。
這年頭粉絲年齡多小的都有,就連實質性犯了罪進監獄的藝人都有粉絲擁護,出事后肯繼續捧著聶思澤的當然也不在少數。
各路平臺都沒有要封殺的意思,雖然繼續做明星不太容易,但要是想當個網紅買買東西還是沒什么問題。
但他始終就像消失了一樣,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沒有露過面。
甚至就連曾經組合里的隊友,也統統采取了避之不見的態度。
畢竟這人從前也算是有過心理創傷,起初宋暖不太放心他的安全問題,從各路人馬那里旁敲側擊想要打聽點什么,甚至一度找到了對方家里。
二位高堂都屬于知識分子的范疇,家里裝潢整體非常簡潔。
宋暖試探著敲門表明自己的身份,馬上就被很熱情地迎了進去。
現在畢竟是互聯網的時代,就算是老一輩的人也不可避免的會使用到這玩意兒。
聶思澤當時的事鬧的不小,即使是徹頭徹尾的路人也不會完全沒有耳聞,更何況是最關注兒子動向的生身父母。
“這孩子抗壓能力不高,再加上小時候遭遇過霸凌,對這方面一直都有陰影;剛開始說要做明星進娛樂圈的時候,我們真是幾千幾萬個不樂意。”
“但那會兒思澤也小,叛逆勁兒上來說什么也要走這條道,誰勸都不好使。他們爺倆脾氣都倔,居然就這么你不跟我說話你不和我交流地杠了這么多年。”
隨著年歲漸高,年輕氣盛時的各種激情散去,通常就會對兒女事越來越上心。
聶媽媽明顯也是很久沒跟兒子見過面,提起聶思澤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后來他做出那么不好的事情,也回過一次家。他爸看到新聞就氣得成宿成宿睡不著覺,見到人之后二話不說就扇了一巴掌。”
“…結果,結果這孩子什么都沒講就走了,往后除了每月報一次平安之外,真是般點消息都不給我們倆放。”
可這世上的人就算做了再十惡不赦的事,當父母的再生氣,終究心里不還是惦記著孩子的嗎。
宋暖聽得有些眼熱,卻也明白了這聶思澤估摸著是鐵了心自己在外頭漂著。才會決絕成這個樣子,甚至連家門都不進。
不過好在還記得往回保平安,起碼活著這方面能確定了。
他作為外人很難往深里說更多,力所能及的也只是從那往后稍代老幺行一點孝道,逢年過節的時候給二老送去些禮品。
兩位老人感念這份情誼,也樂得拉著他和同行的蘇長樂說些有關聶思澤的事情。偶爾待的晚了些,就地住一宿這種情況也沒少發生過。
刨除蘇岸這個有還不如沒有的小叔叔不提,宋暖跟蘇長樂在親人這方面本就一樣貧瘠,能信任仰賴的長輩更是半個都沒有。
人是有思想有情感的群居生物,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這層關系當然也就不再是最開始的聊天解悶,而是多了很多互相慰藉的成分在。
甚至到后來上門的次數越來越多,蘇長樂都開始拽著他嬉皮笑臉地管人叫干爹干媽了。
“你們小兩口領證也有段日子了,準備什么時候官宣一下啊?”
正月十五的飯桌上,聶爸爸給宋暖夾了一筷子冒著熱氣的菜,就像一個真正關心自己孩子的父親一樣,笑瞇瞇地問道。
“我聽說你們當明星的搞外遇的不少,小樂死心塌地跟你在一塊這么久,你可不能干那拋妻棄子的事啊。”
蘇長樂笑得整張臉都快杵進飯碗里,緩過來之后在旁邊一個勁地煽風點火,假哭著訴說自己為了不影響愛人事業東躲西藏的生活,活脫脫把自己描述成了個日常獨守空房的悲催寡婦。
“我們倆大男人,哪來的妻哪來的子啊。”
宋暖哭笑不得,趕緊雙手合十連連作揖:“您說這話就太委屈我了,我外頭名聲干凈到快被人當成性冷淡,咋可能沾花惹草呢。”
而且這件事本來就已經提上了日程,想要實現它的話,只需要安心再等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過段時間我不是要去一個偶像選秀做飛行導師嗎。”
他伸手正了正無名指上閃閃亮亮錮的婚戒,眼神一派柔和細膩,盡是些十幾歲時宋暖怎么也想不到的溫暖繾綣。
三十歲大關眼看著要跨過去,隨著粉絲團體年齡的逐漸增大,她們對自己是否單身這個話題早不像前些年那樣敏感。
越來越多的粉絲在超話發潔白的婚紗照請求祝福,偶爾直播互動或者線下應援時聽到的聲音也慢慢從‘暖寶寶媽媽愛你’變成了‘暖哥什么時候找對象’。
畢竟連童顏那種從前工作機器一樣的人都變成了曬娃狂魔,在成家這方面,粉絲們一致認為他確實該上點心了。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最好的階段,就算說的直截了當些,也不會傷害到太多喜歡他的姑娘們的心。
“我已經讓經紀人跟節目方商量好了,到時候就戴著它坐在點評團里。等那一期播出去,就立馬發文公開。”
“這是個能給綜藝帶來熱度的機會,對方思考都沒用就同意了。”
宋暖抬頭看了看這么多年始終坐在自己身側的蘇長樂,笑著挑了挑單邊眉毛。
“怎么樣啊暖嫂,對您愛人的這個安排還滿意嗎?”
反正他也就只能占點口頭便宜,現在說的越嘚瑟入了夜就得被折騰的越狠。
蘇長樂絲毫不跟人計較,聞言相當坦然地點了點頭:“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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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選拔湊八九個人成團限定出道這種模式,自打在國內涌現之后就再也沒斷過,每年都非常均衡地錯峰冒出來兩三檔。
宋暖男團 ace 出身,雖然正當紅的時候車禍受傷以至后來很少進行長時間的劇烈舞蹈;但給這些現在卯著勁想出頭的孩子一些建議,還是不成問題的。
他這些年做藝人做的愈發從容老練,對跟后輩見面這種事可謂是駕輕就熟。
在加上今天的節目本身就才第一期,保持新鮮感很重要,也不需要事先做什么對選手的調查,可以說相當輕松了。
是以他在點評之余,滿心滿意想的都是這戒指在節目燈光照耀下好不好看,要怎么在言談間透露出自己婚姻生活的美好幸福,而完全沒往身后坐著的百十來名練習生方向看。
唱跳舞臺開始前的介紹環節是 pd 跟常駐負責,跟他這種來一期就跑的飛行嘉賓關系不大。
宋暖因此稍微有點溜號,直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才豁然抬起頭來。
而面前穿著身及其少年感的棒球服的選手,卻只是低垂著眼睛沒跟人對視,一張小臉全都燒紅了。
“…諸位導師們好,我叫聶思澤。”
有那么一瞬間,宋暖感覺面前擺著的好多個機位攝像機都齊齊對到了自己身上,而他也終于想通了為什么于晏晏替自己接下這活兒的時候,臉上會有那么多復雜的情緒。
合著是在這等著呢。
“——呦,這是暖哥的老朋友。”
同席的其他導師善意地跟著起哄,往他這邊連推了好幾下麥克風。
“二位的關系非同一般,這組演出前的問話和叮囑還是由您來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