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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一架吵的兩個人都精疲力竭,在地上站著的時候感覺倒還好;可當身子真被暖烘烘的被子包裹起來,才知道什么叫聲都不愿意吱。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宋暖受傷之后變得有點畏寒,瞇著眼睛縮進面前愛人的臂彎里,講話用得都是沒精打采的氣音。
“公司出事不告訴我,還搞了一出年度分手大戲。”
出國看病跟接綜藝蘇長樂全都不在身邊,就算跟隊友的關系已經處的很好,也怎么都不可能同床共枕。
像這種兩個人緊緊貼著躺到一張床上,滿鼻腔都是對方身上傳出來的安心氣味的感覺,宋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這幾天為了找人始終精神緊繃,現在終于能放下心來,又趕巧是是晚上,困勁兒還真涌了上來。
他迷迷瞪瞪地這樣說著,原本應該是質問的語氣此刻愣是多出了點撒嬌的意思。
“工作室那些人催我上班都快催出花來了,你得想個辦法補償我。”
“好,補償。”
蘇長樂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不動聲色地感受著這人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嘴唇劃過自己脖頸的微弱癢意。
“只不過現在榮軒已經沒有了思煥的存在,宋大明星想要的東西能不能給得起都是個未知數。”
“這點你放心。”
宋暖說到這里又不忿起來,干脆張嘴在人的皮膚上咬了一口,頗有些恨恨地道:“就算現在你不是什么大老板,我也肯定會逮個你能給的東西好好敲詐一下。”
“——比如說,以后我跟朋友聚餐的地址都得選在你現在這家火鍋店。”
“事先聲明,我可是不會付錢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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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是在第二天清晨被于晏晏電話叫起來的。
真真正正足以獨當一面的經紀人聲音沉著,聽背景音大概是已經做上了折道返回榮軒的車,一字不斷地跟他描述著已聽到的實情。
“聶思澤不知道抽了什么瘋,打從昨天開始就死活不回饒攢月的消息。這姑娘大概是看人前路越來越順怕被半途丟下,情急之下直接想辦法找到了我這里。”
“…那然后呢。”
宋暖沾著點被突然吵醒的不悅如是問出聲,同時卻明白值得讓人通知自己的事大概不會小,即使百般不情愿也依舊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跟你說什么?”
于晏晏沉吟著沒立馬回話。
按理來說工作室只為宋暖一人服務,即使出現問題的是組合的隊友也不會例外。
如果前段時間他沒有跟自己說多盯著點聶思澤的近況,她絕不會在人跟蘇長樂和好的關鍵時刻打電話打擾。
饒攢月手里有錄音也有錄像,一旦真不管不顧拿出來的話,那就是無從辯駁的鐵證。
現在隨著粉絲包容度的提升,偶像談戀愛被曝已經不至于像早些年一樣人人喊打。
但如果這里面包含的不僅僅是男歡女愛,那么問題肯定會嚴重起來。
不管是私聯還是跟站姐糾纏不清,這全都不是什么小罪名。
聶思澤在娛樂圈沒有像模像樣的靠山,現在就連公司也沒有,一旦這些事被翻騰出來,那對前途事業的打擊無疑是致命的。
“…她說她已經做好了聯系媒體的準備,如果今天晚上六點之前聶思澤還不出現在面前,就會把手里掌握的所有東西賣出去。”
于晏晏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這樣說道。
“我已經聯系過他的助理,可都說根本聯系不到。”
宋暖手機鈴聲剛響起來的時候,蘇長樂就跟著醒了。
他跟著一道做起來并伸手將人圈住,相距這么近的情況下,當然也能聽到電話那頭的于晏晏在說些什么。
“你想辦法去查一下聶思澤有這種異常舉動之前都跟誰來往過,調一份通話記錄出來。”
蘇長樂估摸著自己愛人不會袖手旁觀,也就懶洋洋地拖著長音開了口。
“如果辦不到的話,就說是我的意思,去問問陳思。”
“不,別告訴陳思姐。”
宋暖沉默了一會兒后這樣說道。
聶思澤少年心性,再加上長這么大被老父親一般的童顏慣壞了,并沒有什么復雜的心計跟秘密。
除了眼下即將有鬧翻天饒攢月這層關系,宋暖所能想到聶思澤會這么反常的原因,就只剩下了一個穆宗簡。
或者說他現在遇上的事情,多半是跟穆宗簡當年的為難有關。
“…你去聯系穆宗簡,就說是我請他去幫個忙。”
聶思澤當時受到的創傷不輕,如果多年后能得到始作俑者的援助,雖然要原諒的話不太現實,但梗在心頭那口氣無疑也會松一點。
“給他手機定一下位。”
宋暖捏了捏拳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現在就動身回去。”